第363章 和梅吃醋(1 / 1)
“嗯。”紀程言其實懶得搭理她,他過來的目的是夏暖暖,但是又礙於這麼多人,勉為其難的應了一聲。
因為紀程言過來的緣故,所以今天中午吃飯的時間導演已經安排的久了一些,下午的戲在三點的時候才開拍。
和梅倒是不介意紀程言對她這麼冰冷的模樣,只要他願意和她說話就好。
“我能夠和你坐在一起嗎?”在進了飯店之後,和梅看著紀程言眼裡一直帶著笑,她心心念念得人現在就站在自己得面前。
“不能。”紀程言聽到和梅說得話,二話不說直接拒絕了,而紀程言得拒絕,讓和梅臉上得笑徹底掛不住了,她看著紀程言,倒是沒有想到他這麼得乾脆利索。
而一旁得導演聽到這話,臉上依舊帶著笑,要知道,他混跡在這個圈子裡面這麼久,什麼樣得場景沒有見到過,不禁開口道:“紀先生我們還有一些片場上得事情要談,你這位置在過來之前我也幫你安排好了,和男主坐在一起。”
因為知道紀程言過來得時候,說他是為了一個女子,而和俞平也對一個女人比較上心,導演在心中大膽得猜測了一下,下一秒便又開口道:“後面得場景我想讓我得徒弟也來嘗試一下,所以有些新得拍攝效果以及投資也想要和紀先生商量一下……”
“好。”紀程言聽了這話之後,點了點頭,看著導演多了幾分滿意。
難怪和俞平會投資他得戲,這個人不僅僅才華橫溢,看來還是個人精,會辦事,只不過三言兩語,便已經知道誰是主誰是次。
而導演得徒弟是誰,那可不就是夏暖暖嗎?
夏暖暖幾乎是沒有片刻猶豫的搖頭想要拒絕,可是導演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讓她坐在了紀程言的右手邊,導演坐在了紀程言的左手邊。
夏暖暖的右手邊坐著的是杜澤宇,杜澤宇的旁邊就是和梅。
和梅的目光基本上不錯落的全都落在了紀程言和夏暖暖的身上,她心中那個氣啊,為什麼坐在紀程言身邊的不是她,而是那個女人!
只要一想到這裡,和梅的心中怒火就噌噌噌的往上冒。
但是這邊,導演便在那裡和紀程言講著後續的安排,夏暖暖就在那裡坐著,一言不發。
她實在是摸不清楚紀程言到底是想要幹啥,而紀程言來這裡的醉翁之意本來就不在酒,所以就算是導演跟他講的天花亂墜的,他也提不上來興趣。
所以就在導演說到最後的時候,紀程言點了點頭,眼裡帶著笑,“來我敬導演一杯,劇組中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們看著來就好。”
說完,紀程言將酒杯端了起來。
導演眼裡帶著笑,他之所以願意與和俞平合作,就是喜歡他的這種爽快,所以這廂紀程言和自己也這麼說,他自然是喜出望外。
然後將酒杯端了起來,和紀程言碰了杯。
一頓飯吃完,夏暖暖也沒有和紀程言說一句話,而紀程言也不點破,只是在最後要離開的時候,看著導演出聲道:“李老收夏小姐為徒,還真不知道夏小姐有什麼過人之處,不知道能否請教一二。”
夏暖暖聽到紀程言將話題轉移到她的身上的時候,她的嘴角抽了抽,本來是想要拒絕的,但是看著導演對自己一臉希冀的目光,她也不想讓導演難做,只能夠點了點頭。
“紀先生真是抬愛了,我也沒有什麼過人之處,只不過剛好和師父投緣罷了。”夏暖暖下意識地開口道。
“有些東西我很有興趣,不知道夏小姐回劇組的路上,能否和我研究研究?”紀程言說著,還真將一本書拿了出來,十分的有模有樣。
夏暖暖就算是想要拒絕,也沒有辦法了,她只能夠點了點頭,“希望能夠幫上紀先生一些。”
說完,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卡宴。
和梅瞧著他們兩個人上車了之後,眼神更加的冰冷,夏暖暖,是你先招惹程言哥哥的,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在和梅看來,任何擋在她和紀程言前面的人,除非是比她優秀的,不然她是不會甘心的,當然,在和梅的認知裡面,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比她更能夠配得上紀程言。
看著從那邊過來的許晴,和梅眼裡又恢復了平靜,然後走到她的面前,出聲道:“我們一起吧?”
“好啊。”許晴倒是沒有想到和梅會這麼的主動同自己搭訕,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要知道和梅可是和家的大小姐,能夠攀上她,對自己以後的前途也是有所幫助的。
於是兩個人一塊上了車,上去之後,和梅瞧著許晴,眼裡帶著著笑,“晴姐姐,你長得可真好看,和梅真是喜歡的不得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和梅的眼中就真的像是羨慕極了的樣子,讓許晴的心中也多了幾分竊喜,她不動聲色的回答道:“和小姐說笑了,我長得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哪裡及和小姐半分。”
兩個人的互相吹捧,讓各自的心中都十分的舒暢,但是和梅並沒有忘記自己到底是想要做什麼,聽到許晴的話之後,她也只是笑了笑,“我倒是覺得晴姐姐最好看了,而且那個夏暖暖,之前的時候我還覺得她十分的好,沒有想到今天居然在紀先生的面前獻媚。”
“我倒是覺得,晴姐姐真的是比那個夏暖暖要好上千萬分。”一個捧一個踩,和梅說著,臉上還多了幾分的不解,“晴姐姐,你說現在的女人怎麼都喜歡攀上富貴?”
“有的人就是這樣。”許晴聽得這話,又想到夏暖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心中的憤怒也一個勁的湧了上來。
和梅說的沒有錯,她確實要比夏暖暖的資質好上太多,和梅她比不起,人家出生的起點就比較高。
但是夏暖暖呢?她算哪裡的東西!
許晴的心中就像是有一個氣球一樣,在逐漸的被吹大,接近爆炸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