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識相的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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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消失在了夏暖暖的視線之內。

夏暖暖此時此刻在心中暗罵:杜澤宇果真是個沒良心的,剛才還在說,這一會看到紀程言就變成了慫包。

不過她雖然心中這麼想著,但是目光還是落在了紀程言的身上,她臉上帶著笑,“什麼風把您老給吹過來了?”

“夏暖暖,你還知道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紀程言沒有回答夏暖暖的話,反而問道,他說著,又坐在了夏暖暖的位置上。

這是一人一個的卡座,如果兩個人坐的話,便擁擠一些,而他剛才過來的時候,也將一旁的一個屏風不動聲色的移了一下,所以從外面的視線來看,是看不到他們兩個人在這裡做什麼的,準確來說,如果不仔細注意,是注意不到這裡坐的有人的。

“所以說,你離我遠一點。”夏暖暖說著,想要站起身,換一個位置。

但是卻被紀程言直接拉住了,然後她在坐下來,直接坐在了紀程言的懷中。

夏暖暖的臉色一下子泛紅了,卻聽到紀程言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什麼,但是除了我,你不能夠和別的男人有太多的親密接觸,就算是杜澤宇那個娘娘腔,也不行。”

紀程言說話的時候,顯得十分的霸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夏暖暖的耳朵中,竟然不覺得有那麼的難受。

“杜澤宇是我的閨蜜。”夏暖暖有些無語。

“就算是閨蜜,可他終究還是個男的,如果你在和他太過親密,我會讓他知道後果有多麼慘的。”紀程言直接了當的開口。

夏暖暖瞪著他,她不相信紀程言是這種無緣無故給人穿小鞋的人。

“紀程言,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夏暖暖頓了頓,又開口道:“如果你敢對杜澤宇做什麼傷害他的事情……”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這幾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被杜澤宇直接堵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而夏暖暖眼睛睜大,她沒有想到紀程言會在這個時候吻上他。

這個變態的男人!想到這裡夏暖暖死命的掙扎,可是奈何他的力氣過大,只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就在有人快要過來的時候,紀程言才放開了夏暖暖,夏暖暖整理好衣服坐在一旁的時候,剛好瞧見和梅走了過來。

此刻,她倒是有些感激和梅,如果不是和梅的話,估摸著紀程言剛才在這裡還真的有可能做出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她的清白可能在這個時候真的就給毀了。

“沒想到程言哥哥和暖暖姐都在這裡。”和梅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帶著欣喜,就像是沒有絲毫感覺到這裡面的曖昧氣息一樣。

她捏著包的手將包捏的死死的,掩蓋住了自己憤怒的心情。

“嗯。”夏暖暖見紀程言也不說話,有些尷尬地應了一聲,然後看著她眼裡帶著笑。

“剛好,我這裡還有兩張請柬,本來是哥哥給程言哥哥送過去地,但是剛好被我碰上,我就送給暖暖姐和程言哥哥,暖暖姐到時候一定會去吧?”和梅不動聲色地開口,然後坐在了夏暖暖地身邊,將請柬遞給她。

夏暖暖看著她遞過來地請柬,也不好意思說不接,只能夠接住,然後出聲道:“怎麼會不去?”

和梅聽到夏暖暖地話,心下滿意了,然後又開口問道:“那麼程言哥哥呢?”

“我也會去。”只要是夏暖暖答應了,那麼他肯定是會過去的。

“那麼就太好了,明天是我們舉辦的一場晚會,就是大家過去一塊聚一聚,也沒有什麼旁人。”和梅三言兩語的說著,不過她並沒有說,像夏暖暖這樣沒有身份的人,一般是進不去的,那裡面的,也都是上流社會的人物。

不過和梅之所以讓夏暖暖去,也正是為了讓夏暖暖能夠更好的認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也讓她清楚的知道她和紀程言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送完請柬之後,和梅又坐在那裡說著,最後紀程言有些煩躁,直接站起身來離開。

和梅看著夏暖暖,臉上依舊帶著笑,“暖暖姐,我回來到現在,還沒有好好的玩過,不如我們過去玩一會?”

夏暖暖看著和梅一直都是對自己十分的友好,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只好點了點頭,然後和她一塊過去。

他們過去的時候,那裡的人已經喝了不少的酒,都玩的正在興頭上,不過好在杜澤宇在那裡,並沒有讓夏暖暖喝多少的酒。

等離開的時候,夏暖暖因為喝了兩倍小酒,臉上也有些紅撲撲的。

“要不讓暖暖姐坐我的車回去吧?”和梅看著站在夏暖暖身旁的杜澤宇,不禁開口道。

杜澤宇搖了搖頭,“謝謝和小姐的好意,我和暖暖剛好順路,我們一起回去就行了,而且她還是我的經紀人,我們兩個人一起,也不會有什麼不好的言論。”

而且如果真的將夏暖暖交給和梅的話,杜澤宇覺得,還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

這個和梅,沒有安什麼好心思。

“那好吧。”和梅聽到杜澤宇說的話之後,只能夠點了點頭,也不好在說什麼。

當和梅離開之後,杜澤宇才帶著夏暖暖準備上車,誰知道紀程言剛好在那裡站著,這是今天第二次,杜澤宇和紀程言兩個人面對面。

不知道為什麼,杜澤宇總覺得站在紀程言的面前的時候,給他一種無形的壓力感,讓他覺得十分的不自在。

所以當紀程言看著他的時候,他臉上帶著笑,不禁開口道:“既然紀先生在這裡,那我就將暖暖交給你了。”

說著,他直接將夏暖暖往紀程言的懷中一推,然後不等夏暖暖開口說話,便直接轉身離開。

夏暖暖正準備說她要跟杜澤宇一塊離開,便見杜澤宇的保姆車從她的身邊開走。

“杜澤宇,你真他媽是個混蛋。”她說著,又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紀程言,不禁想要將他的手給甩開,“我不要你送我回去,我自己能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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