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窮酸相(1 / 1)
夏暖暖又跑了好幾個地方,最後來到了一座半山腰的寺廟中,看著外面種著的桂樹,滿院飄香。
她想到那個仙俠故事的劇情,覺得這邊就像是如臨其境一般,大腦一下子就特別的清醒。
王磊和夏暖暖兩人對視,他不禁開口道:“我感覺這裡不錯。”
滿院子的古色古香,裡面是廟堂,四周是院落,這裡來上香的人也不少,但是晚上的話,一般只剩下在這裡住的香客。
而且那個小劇本,晚上的劇情較多,旁邊也傍山傍水,在這裡正合適。
“就是這裡了。”夏暖暖直接拍定。
正所謂一見鍾情,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兩個人上了車,夏暖暖直接讓王磊帶著自己來到了一家髮型設計室。
“你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出去?”看著夏暖暖手中拎著的禮服袋子,王磊才後知後覺。
“嗯。”夏暖暖點了點頭,“今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的休息,咱們明天就要開工了。”
“我等會也沒有什麼事情了,要不我在這等你一會,然後給你送過去?”一天的相處,王磊覺得夏暖暖不難交往,他還覺得她這人挺實在的。
可是夏暖暖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好。”
“那我就先走了。”王磊點了點頭,旋即又想到了和俞平對夏暖暖的照顧,萬一等會何總會過來接她呢?
想到這裡,王磊將車窗搖上的時候,又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他差點壞事了!
可是夏暖暖要見的人,並不是和俞平。
她帶過來的禮服是紀小冉送給她的,昨天晚上她本來是不打算要的,但是她執意給。
最後夏暖暖受不住這熱情,接了過去,她準備等穿過之後,清洗一下在還回去。
她在網上查了,這一件衣服少說也要上百萬,上百萬穿在自己的身上,她還真是有些壓力。
夏暖暖前腳剛進來,後腳便碰到了一塊做髮型的李嫣兒。
在李嫣兒旁邊跟著的,還有江成浩,她越發覺得這兩個人是陰魂不散。
不管自己在哪裡,都會碰到,李嫣兒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夏暖暖,她先是一愣,隨即開口道:“夏小姐,你也在這裡啊。”
“嗯。”夏暖暖點了點頭,這個店是之前紀程言帶她來過的,最近與和氏合作,也得到了不少的酬勞,這裡的禮服雖然買不起,但是髮型設計還是能夠負擔得起。
再加上這禮服的貴重,夏暖暖覺得,若是草草收拾一下也是對紀小冉特意送給她的禮服的不尊重。
她說完,便坐下,沒有在看李嫣兒。
李嫣兒看著她的態度,心中有些不爽,剛準備開口說話,便聽到江成浩說道:“你去挑挑看,有沒有喜歡的。”
任何女人對於衣服和包包都不會有抵抗力,更何況是在這種定製店中。
李嫣兒聽到江成浩說的話,瞬間笑眼盈盈,“那成浩,我去看看。”
“嗯。”江成浩最喜歡的,就是李嫣兒的這一點,識趣。
李嫣兒其實也知道江成浩是什麼意思,但是她也隨他去了,男人不都是這樣,反正等會他還是她的。
想到這裡的李嫣兒,豁然開朗,轉身跟著那個服務員離開了這裡,去了裡面挑選禮服。
江成浩看著她離開之後,盯著正在化妝的夏暖暖,眼中的笑意越發濃,“暖暖,你化了妝的樣子真好看。”
“我這才剛開始化,江先生這奉承的話還真說的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夏暖暖譏諷道。
江成浩擒在嘴角的笑意,就那樣僵在了那裡,不過很快他又恢復如常,“暖暖說話還是那麼爽朗。”
夏暖暖翻了個白眼,她決定不在理會他了。
之前她跟著紀程言過來的時候,坐的是特定的座位,所以裡面只有她一個人,現在她並不是vip,過來也只是在普通區裡面。
而這裡能夠夠得上vip的,只有在這裡消費超過千萬的人。
所以就算是李嫣兒,也是在外面坐著。
江成浩見夏暖暖不說話,並沒有放棄和她搭話的機會,“暖暖,好久不見,你就沒有想我嗎?”
在這裡的人,都知道江成浩,所以也就當作沒有看到。
夏暖暖本來是不想理會他的,但是他一直在自己的身邊轉悠,最後直接冷聲道:“我若是想你了,讓裡面的那位怎麼想?而且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
話落,李嫣兒便穿著一件藕色的禮服走了出來,她本來就是魔鬼身材,這件衣服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將她玲瓏的身段勾勒了出來。
“暖暖,紀總等會過來接你嗎?”李嫣兒走過來的時候,看著夏暖暖,眼中的笑意不止,她接著又道:“你應該也是被邀請去紀小姐的生日宴吧?要不要我們送你一程。”
雖然說李嫣兒和她們已經說是快要撕破了臉皮,但是她還是搭上了江成浩的船,至於為什麼她還要去,也就是位了認識更多的人,好給她的以後鋪路。
“暖暖,讓你等久了。”就在這個時候,紀程言從外面走了進來,“自己一個人過來怎麼不告訴我?害我又去你工作的地方找了你一圈。”
紀程言說話的語氣極為寵溺,讓夏暖暖有些受不了,她錯愕的看著紀程言,這廝怎麼知道他在這裡的?
難不成他在自己的身上安裝了定位的?
就在這個時候,店長從裡面走了過來,“夏小姐過來的時候,我們就給紀先生打電話了,因為紀先生約定的時間和夏小姐約定的時間沒有對的上。”
說道這裡,店長又頓了頓,“紀先生剛才吩咐了,一切都要按照夏小姐的意願來。”
語落,夏暖暖的心中瞭然。
感情不是紀程言派人調查自己,而是在自己過來的時候,紀程言就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
李嫣兒站在那裡,表情有些僵硬,如果說紀程言和江成浩兩個人對比,那肯定是前者比後者要強的多。
“我還以為紀先生沒有過來。”李嫣兒站在那裡,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