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她睡著了(1 / 1)
紀程言將電腦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到夏暖暖的身邊,他的神情慢慢變得柔和。
看著那淡粉色的臉頰,紀程言忍不住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淺嘗輒止,卻被夏暖暖直接一巴掌呼了過來。
“啪——”
聲音十分的清脆,就算是在夢中的夏暖暖也聽到了。
她感覺到手上的疼痛,下一刻睜開眼睛,便瞧見紀程言那雙冷冷的眼睛,以及右臉頰上紅色的巴掌印。
“夏暖暖,你到底是夢到什麼了,對我下手這麼重?”紀程言說著,有些委屈,“我不就親了你一口!”
“我就是做夢夢到一隻蚊子在我的耳邊嗡嗡嗡的……”夏暖暖說著,又頓了頓,“所以我就一巴掌過去了。”
“而且這也不能夠怪我,如果不是你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我也不會打你,你還想要趁機偷襲我我都沒有說什麼呢!”說到最後,夏暖暖理直氣壯地又道:“這就叫做什麼,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還是個病人。”紀程言覺得他現在是傷上加傷了,只感覺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夏暖暖看著紀程言那半邊的臉頰,現在越來越紅,有些紅腫,雖然說他也有原因吧,但是到底不能夠這麼打他……
想到這裡,夏暖暖頓了頓,接著開口道:“我去給你找點冰塊過來。”
說著,不等紀程言開口,夏暖暖便直接離開了病房。
說實話,她此刻,是有些慫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暖暖去了護士站那邊,因為是VIP病房的病人,所以對夏暖暖可以說是有求必應,最後夏暖暖拿了不少的冰塊回去。
她用乾淨的毛巾包起來,紀程言的臉已經完全腫了起來,雖然腫的不是很高,但是左右臉頰能夠清楚的看到差別。
夏暖暖將包好的毛巾遞給他,“你先敷一下,對你的臉有好處。”
“你幫我敷,我的臉是你打的,你若是不幫我敷,我就報警,我的頭和臉都是被你打的……”紀程言一字一句的開口。
沒有等他將話說完,夏暖暖直接將他的話打斷,“行了,你別說了,我幫你敷還不行。”
說著,夏暖暖又道:“你給我坐好,不然我夠不到你。”
他們兩個人坐在一起,他比夏暖暖還高許多。
紀程言坐直了身子,夏暖暖直接將包好的冰塊貼在了紀程言的臉上。
“疼……”
“夏暖暖,你現在跟誰學的,怎麼手勁兒現在變得這麼大,你現在是真的想要謀殺親夫嗎!”
紀程言倒吸了一口氣,卻被夏暖暖又使勁摁了一下他的臉,“我不是謀殺親夫,我是要謀殺一頭豬罷了。”
“夏暖暖,你是想要捱打嗎?”紀程言聽得她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夏暖暖的膽子很大,大的讓紀程言都嚇了一跳。
“你打我一下試試?”夏暖暖聽得他的話,瞪了他一眼。
“我是說讓你在多打我一下試試。”紀程言看到她的眼神,整個人立馬就慫了。
夏暖暖這一次,直接將他的手拿著放在了冰塊上,“你自己敷吧,醫生剛才說你還有幾瓶藥水沒有輸,我去給你拿過來,順便再讓他們給你多輸一瓶消腫的藥。”
夏暖暖越來越覺得,紀程言現在就是欠收拾。
紀程言聽到夏暖暖的話,本來想要攔住她,但是她已經出了病房。
與此同時,杜澤宇從劇組出來之後,便直接去了楊莫宇的公司。
楊莫宇不知道是抽了哪門子的風,一次又一次的給他加代言費。
雖然說有些疑惑吧,但是有錢不賺白不賺,不賺的就是傻子。
當杜澤宇過去的時候,楊莫宇也在那裡。
楊莫宇看到杜澤宇的時候,眼裡帶著笑,直接走了過去,“聽說你們劇組明天就要殺青了,我和紀總一塊過去給你們捧場。”
“那就多謝楊總了。”杜澤宇點了點頭,過去的時候,和楊莫宇握了手。
心中倒是差點忘了,自己最近幾天沒有聯絡夏暖暖,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今天李導也和自己說了,讓他給夏暖暖說一聲。
昨天是夏暖暖的入場作品參賽,已經晉級。
所以也算是給她多多少少的慶祝一下,“剛好,叫著暖暖,咱們人多也熱鬧。”
“對。”楊莫宇聽得這話,點了點頭。
杜澤宇拍攝的時候,楊莫宇就站在鏡頭後面看著拍出來的成品。
不得不說,杜澤宇十分有做明星的潛質,只是站在那裡,他的氣場和動作,都堪稱十分完美。
一個消失之後,杜澤宇將這些大片給拍完了。
“走吧,咱們去吃飯。”楊莫宇走過去,下意識地開口說道。
“好。”杜澤宇點了點頭。
就在楊莫宇他們兩個人開著車一直去飯店的時候,紅燈停,楊莫宇扭頭,剛好看到車窗外面另外一輛車上坐著的詹姆斯,他的旁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楊莫宇,等一下。”杜澤宇看到這裡的時候,心中十分的緊張,他直接板著方向盤,“我們換位置。”
“你要做什麼?”楊莫宇聽得這話,心中一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杜澤宇今天晚上十分的怪,勁也十分大,直接將楊莫宇拉了起來。
他趕緊將安全帶解開,兩個人就在紅燈口換了位置。
杜澤宇此刻只覺得大腦轟地一下子一片空白,他拿著手機給夏暖暖發了一條微信,“暖暖,出事了。”
當夏暖暖接到這一條簡訊地時候,她趕忙給杜澤宇打了電話過去,“怎麼了?”
電話被接通之後,夏暖暖趕忙開口道。
“我在路邊看到詹姆斯和一個女的坐在一輛車上。”杜澤宇直接了當的開口。
這話不僅僅是夏暖暖聽到了,楊莫宇也聽到了,他愣了一下。
“你把位置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夏暖暖聽得這話,趕忙開口說道。
然後她拿了外套和手包,沒有管紀程言直接往外走。
紀程言剛扎完水,看著夏暖暖接了電話往外走,然後也將手上的輸液針給拔了,跟著夏暖暖一塊出去,他的車在地下停醫院的車場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