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被下藥(1 / 1)
此刻,夏暖暖已經和紀程言上了車離開。
坐在車上,夏暖暖覺得自己渾身熱的無法忍受,於是將目光落在紀程言的身上,“紀程言,你把窗戶開啟,讓我透透氣。”
“好。”紀程言點了點頭,聽了夏暖暖的,直接將窗戶開啟。
外面的冷風撲面而來,夏暖暖頓時覺得舒爽了不少,但是沒過多久,全身又熱了起來。
就在過了一個綠燈口的時候,紀程言才意識道不對勁。
“暖暖,你怎麼了?”他說著,又打了方向盤,往醫院走去。
“我應該是被人下藥了。”夏暖暖的聲音十分虛弱,她努力的讓自己拉回理智。
可是在紅燈停下來的時候,她直接攀上紀程言的胳膊,看著他目光迷離,“給我……”
紀程言承認,他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哥,所以在夏暖暖說這話的時候,他喉結滾動。
本來要去醫院的他看到了旁邊的一家酒店,他目光多了幾分深沉。
最後,紀程言將車子停了下來,帶著夏暖暖來到了酒店中。
此刻已經夜深,酒店的前臺瞧見夏暖暖整個人都貼在了紀程言的身上,心中有些狐疑,“這位小姐沒事吧?”
紀程言聽得這話,就知道她是誤會了,直接將自己的黑卡拿了出來,“這是我老婆,今天出來玩,她喝醉了。”
“原來是這樣子。”那女的聽了之後隨即恍悟,而後又瞧著他遞過來的黑卡,眼前直接亮了。
要說這麼帥氣又多金的男人不好找了,開了總統套房,紀程言她們兩個人直接上了電梯。
在電梯裡面,夏暖暖不斷地往他的身上蹭。
紀程言強忍住內心的喜悅,他低頭,聲音低啞,“暖暖,你在忍一會,忍一會就好了……”
話還沒有說完,夏暖暖便直接吻上了紀程言的唇,這一種藥的藥性十分強烈,夏暖暖終於失去了最後的理智。
她想要,但是不知道要什麼……
最後,兩個人從電梯出來,紀程言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他拿著房卡,直接進了房間,衣服也掉了一地。
“給我……”夏暖暖說著,在紀程言的身上不停的撈著。
紀程言彎腰,看著夏暖暖,一字一句的道:“暖暖,我是誰?”
“紀程言……”
接著,紀程言再也無法忍受了。
而這邊,楊莫宇和杜澤宇自從那一天之後,兩個人在也沒有見過面。
這一次的宴會,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碰面。
紀程言將剛才的事情壓了下來,所以二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
杜澤宇本來是想要過去問清楚的,但是過去剛好遇到了楊莫宇,他頓時止住了步子,想要離開。
卻被楊莫宇叫住,“杜澤宇。”
杜澤宇聽到他的聲音,下意識地頓住了步子,但是並沒有回頭。
楊莫宇三兩步走了過去,“你最近為什麼躲著我?”
躲著他……還不是因為那天晚上他們兩個人什麼都沒穿,還同床共枕,杜澤宇雖然斷了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卻也清楚的明白,他們兩個人昨天晚上若是沒有一點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杜澤宇一直都知道楊莫宇性取向是女人,所以他覺得十分的尷尬,沒有打招呼便悄悄的溜走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楊莫宇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身邊空了半張床,他給杜澤宇打電話打不通,才知道怎麼回事。
“我怎麼可能躲著你,沒有的事。”杜澤宇扭頭,看著他又搖了搖頭。
“你確定你沒有騙我?”楊莫宇看著他,詢問。
“確定以及肯定!”杜澤宇打著保票。
楊莫宇點了點頭,然後拉著了杜澤宇,“那咱們喝酒去。”
“喝酒我就不去了,喝酒誤事,今天事李導的場子,我可不能給他砸場子。”杜澤宇不動聲色的將楊莫宇拉著他的手給抽了回來,然後看著他眼裡帶著笑。
“那天我只是看你喝的傷心,所以將你送到了酒店裡面,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放心。”見他們兩個人在討論著一些事情,站在一旁的服務員也都識趣的去了別的地方,楊莫宇看著杜澤宇,十分認真的開口。
“你說的是真的?”杜澤宇聽得這話,心中好受了一些。
“比珍珠還珍,而且你這種娘炮我是沒有興趣,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準備走得時候你非要纏著我,說什麼不要走之類的,你以為我願意……”
楊莫宇還沒有將話說完,便直接被杜澤宇打斷,“停!不要說了。”
“怎麼,你是不是想起來了?”楊莫宇瞧著杜澤宇,故意這麼問。
杜澤宇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我都喝斷片了。”
就算是沒有喝斷片,這一種事情,打死也不能夠承認。
“不和你說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杜澤宇怕楊莫宇在說一些那天晚上他喝醉的醜事,直接找機會開溜。
其實他對詹姆斯還是有些想念的,但是有些事情,既然過去了,就真的在也回不去了。
這一次,楊莫宇瞧見他離開的身影,並沒有追上去。
第二天清早,陽光灑了大片進來。
夏暖暖伸了伸懶腰,她剛一動,只覺得全身都像是被車輪碾壓過了一樣,疼痛的厲害。
她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好像最後是紀程言過來將她救走的……
那紀程言呢?夏暖暖想著,剛好瞧見紀程言端著早餐走了過來,他滿面春風的,尤其是在看到夏暖暖的時候,笑得跟花開了一樣。
“昨天晚上我將你伺候得怎麼樣?”沒等夏暖暖開口說話,紀程言先開口說道。
夏暖暖:“……”
昨天晚上她被下了藥,記憶並不是很清楚,但是想到紀程言居然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她直接拿了枕頭砸了過去,“你為什麼不把我送醫院?”
“那時候哪顧得上啊,而且我也是準備去醫院的,可是你等不及了……”紀程言一邊回憶,一邊開口說著。
夏暖暖聽著聽著臉色漲紅,她又將另一個枕頭扔了過去,“你可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