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在她家住下(1 / 1)
夏暖暖和杜澤宇一塊回去之後,紀程言後腳就跟了過來。
瞧著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的杜澤宇,他不禁眉頭皺了皺,剛想要說話,便聽到夏暖暖出聲道:“你去廚房洗點水果切好端出來。”
紀程言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了夏暖暖的身上,夏暖暖亦看著他。
兩個人的目光相對,最後紀程言還是慫了,他點了點頭,“好。”說完,便進了廚房。
夏暖暖瞧著坐在那裡的杜澤宇,坐在了他的面前,“你想不想喝點什麼?”
“有酒嗎?”杜澤宇看著夏暖暖,下意識地開口說道。
夏暖暖點了點頭,“有,我去給你拿。”
夏暖暖也知道,此刻的杜澤宇十分的不舒服,而且今天他經歷的事情,也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住的。
或許,喝點酒的話也能夠緩解一下。
想到這裡,夏暖暖去給杜澤宇拿了酒過來,還是上一次瑞恩他們過來的時候,帶過來的沒有喝。
那一次紀程言帶了酒,她們喝的是紀程言帶過來的,所以紅酒和啤酒都剩了不少。
夏暖暖拿了一打啤酒放在桌子上,然後又拿了啤酒杯,給杜澤宇滿上,“我去給你做兩個菜,等著。”
說著,夏暖暖起身,杜澤宇看著夏暖暖離開的身影,心中暖暖的。
不管什麼時候,在自己最失落的時候,能夠有人在自己身邊陪著的話,也是十分不錯的。
夏暖暖進去的時候,便瞧見了在那裡拿著水果刀切水果的紀程言,她先是一愣,隨即又回過神來。
紀程言也將目光落在了夏暖暖的身上,夏暖暖下意識地開口道:“我來給杜澤宇炒幾個菜。”
夏暖暖說這話的時候,紀程言承認,他是吃醋了。
紀程言一把攬過夏暖暖的柳腰,看著她,深情款款,“暖暖,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說。”
“什麼事情……”夏暖暖瞧著紀程言,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奈何他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就推不開。
“你對杜澤宇越好,我就越討厭他。”紀程言實話實說,看著夏暖暖的目光十分的認真。
夏暖暖倒是沒有想到紀程言會說出來這樣的話,她微楞,隨即唇角輕揚,“紀程言,你是不是吃醋了?”
“對,我是吃醋了。”紀程言點了點頭,將夏暖暖牢牢地壓在了牆上,手也開始不安分了。
夏暖暖抓住他的手,有些慌亂,“紀程言,你別這樣……”
話音剛落,便被紀程言吻住了唇瓣,一時間,廚房內曖昧的氣氛四處流竄,最後,在夏暖暖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紀程言才放開了她。
夏暖暖大口的喘著氣,看著紀程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紀程言,你就是一混蛋。”
“對,我是混蛋,只愛你的混蛋,今晚上我要在這裡住下。”紀程言是不可能讓夏暖暖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相處,就算是杜澤宇也不可以。
雖然杜澤宇是個gay,但是有些事情,誰也說不準,紀程言要將所有的可能性都在搖籃裡面斬殺了。
“你想要留下來也不是不行,我有個條件。”夏暖暖知道,如果今天不讓紀程言在這裡,也是不可能的。
“什麼條件?”紀程言開口問。
“你炒幾個小菜,我要陪杜澤宇喝點小酒,你不能夠不讓。”夏暖暖說著,又從冰箱裡面拿了一些食材出來。
如果是平常,紀程言肯定是不願意的,讓他幫夏暖暖做下酒菜她們兩個人吃可以,但是讓他幫別人做,這還真是門都沒有!
但是望著夏暖暖的目光,紀程言最後還是妥協了。
最後紀程言端著幾個小菜出來的時候,杜澤宇已經將桌子上的啤酒都給喝完了,夏暖暖又去拿了不少過來。
夏暖暖並沒有喝多少酒,倒是全讓杜澤宇給喝完了。
紀程言跟著坐下來,杜澤宇看著他,下意識地開口道:“紀總,你怎麼在這裡?”
“我不能在這裡?”紀程言反問。
夏暖暖剛將放在桌子上,便被杜澤宇抓住了手坐在他的另一側,“暖暖,你過來,我要跟你說件事情。”
“什麼事情?”夏暖暖問道。
杜澤宇直接又握住了紀程言的手,然後開口道:“我對你們說……”
他頓了頓,將她們兩個人的手直接放在了一起,“以後我們家暖暖酒交給你照顧了,你一定不能夠負了我們家暖暖。”
“我們家暖暖這輩子就沒有過過幾天好日子,我希望以後能跟著你過上好日子。”
“我現在已經是廢了,不能夠保護好我的姐妹了……”
“……”
杜澤宇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他說了很多,但是卻都砸在了夏暖暖的心坎上。
千言萬語,都是一句“紀程言,你一定要對暖暖好,如果你對我們家暖暖不好了,就算是拼盡我全身的力氣,我也不會放過你”。
夏暖暖聽的心中熱乎乎的,她下意識地環住了杜澤宇,“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我自己的,你一定要堅強起來,我會等你重新振作的。”
紀程言在聽了杜澤宇說的這些話之後,本來對杜澤宇是沒有一點好感的,現在好感也慢慢多了一些。
他做這一頓飯,倒也沒有白做。
最後,杜澤宇睡著了,是紀程言將他弄到小豆芽的房間裡面睡下的。
當楊莫宇找過來的時候,紀程言倚在門邊,“杜澤宇已經睡下了,你如果找他的話明天在來。”
紀程言今天晚上,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楊莫宇自己處理了,不然他也不會回來的這麼快。
楊莫宇聽得紀程言的話,不禁有些納悶,“這平時你不是該讓我將杜澤宇給接走嗎?”
“今個這廝說了挺多人話,我覺得讓暖暖收留他一晚上。”紀程言十分正經的開口。
可是楊莫宇就不淡定了,“紀程言,你是不是對杜澤宇有什麼企圖?!”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紀程言的身上,想要看出破綻。
紀程言十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我性取向沒有一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