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需要一點私人空間(1 / 1)
“紀程言!”
夏暖暖咬牙切齒的喚了男人的名字,然後一雙美輪美奐的眼眸緊鎖著他的臉,儼然是不想錯過他醒後的任何一個表情。
聞聲,睡夢中的男人眉心微蹙了蹙,然後緩慢的睜開眼睛來。
當他視線裡出現夏暖暖那張有些慍怒的小臉時,紀程言先是愣了一下,後才找到自己的思緒和聲音,“暖暖,我……”
紀程言要說什麼,夏暖暖心知肚明。不等他說完整她凜聲接了過去,“說好叫我?嗯?”
紀程言昨晚和夏暖暖大戰了好幾個回合,一覺睡得豈是“舒服”二字可以描述?
這一不小心睡過了,實在是情理之中。
他尷尬的抽了抽嘴角後,溫柔似水的喚著夏暖暖,“暖暖。”
夏暖暖傲嬌揚眉:“別跟我來這套,我不吃你這套。”
說著夏暖暖一頓,片刻後又繼續道:“紀程言你就是個混蛋,我現在全身都要散架了,拜你所賜。”
昨晚是激烈了一點,紀程言自己也覺得理虧。
他悻悻的“嗯”了一聲,小聲附和夏暖暖:“是是是,是老公錯,下次絕對不會索求無度了。”
“下次?”夏暖暖低喃了一遍紀程言的話,隨即一臉意味深長的盯著他俊朗的臉:“紀程言,你還想要下次?”
“我告訴你,這個月你都別想碰我一根手指頭了。哼……”
話音落下,夏暖暖忍著痠痛的身體掀了被子進了洗手間。
看著她的背影,紀程言有些不明所以的很。
所以,這是睡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明明昨天晚上她也很舒服,也一遍一遍的喊著還要的呀……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根本捉摸不透。
……
飛機晚點了,抵達B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機場出來,立刻就有車來接他們,是紀程言找的車。
看這陣仗,隊伍裡有人小聲嘀咕:“紀總果然是財大氣粗。”
雖然說夏暖暖的這個劇是紀程言投資的,而且這也算是順道,但是聽到這話,夏暖暖不還是有些不自在。
財大氣粗四個字讓她想到了昨晚的一切,財大氣粗形容他,再好不過。
不過……她這是怎麼了?
怎麼出門在外,當著那麼多的人的面,居然還能想到那種事情?真的是要羞死了。
眨了眨眼睛,夏暖暖小心翼翼的湊到紀程言耳畔,“你不要跟我一輛車。”
紀程言:“……”
他都安排的如此完美了,簡直是展現了他好男人的完美一面,她居然還要排斥他不跟他一輛車,這說的過去嗎?
“暖暖,這樣不好吧。”
紀程言的聲音壓得格外的低,那磁性性感的嗓音猶如天籟一般,刺激著夏暖暖的耳膜。
她本來就臉紅的厲害,聽了紀程言刻意說的撩人的話瞬間心跳都加速了。
完了完了,她這是昨晚被紀程言做壞了腦子?
不能繼續待在一起,絕對不能。
暗自下著決定,夏暖暖再開口的語調就愈發堅定執拗了一些,“就是這樣才好,我們都是來工作的,不是來旅遊,你……”
眼見著夏暖暖要跟紀程言長篇大論了,男人不悅的眉心微皺,不情不願的接了她的話,“好,不一輛就不一輛,正好我先去跟客戶碰個面。”
說完默了默,紀程言又繼續,“B市國際酒店,我們的房間是8008,你別走錯了。”
紀程言的眼底有分明的曖昧,夏暖暖只是接觸到就不禁心慌意亂的很,這男人,今晚還想把她吃幹抹淨不成?
想得美,她才不要坐以待斃,必須絕地反擊。
嘴上應答的好好的,實際上夏暖暖還沒到酒店就給前臺打了電話,又訂了一間房。
時間尚早,午餐後稍作休息,夏暖暖就帶著助理和演員們去了景點拍攝,忙碌到五點多才回去。
趴在席夢思上,她真的是渾身都要散架似的痠軟。
唉……要是這個時候有人能夠給她按摩一下就好了。
夏暖暖思緒剛剛落下,一雙大手就在她的肩上,背上游走。那按摩的力度不輕不重的剛剛好,像極了專業人士。
可這是她自己開的房間,沒有她的允許誰能進來?
所以……
“紀程言?”
明明是試探性的詢問,可夏暖暖心裡其實早有了答案。
能夠悄無聲息的進來,還絲毫不避諱的碰她的人,除了紀程言再無旁人。
“揹著我換房間?嗯?”
男人的聲音帶著不易覺察的慍怒,夏暖暖感覺到了一星半點,尷尬的抽動著嘴角,“沒有的事,我……”
夏暖暖想要解釋,偏偏紀程言完全沒給她機會,“我問過前臺了,你還沒到酒店就又訂了一間。”
這傢伙什麼都查了,還問她做什麼?
“我想一個人好好的構思構思,我畢竟是個文藝工作者,我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我給你的私人空間不夠多?”邊說,紀程言邊將夏暖暖翻了身,鼻尖緊緊貼著她的鼻尖,“你在怪我?”
怪他?
別說她沒有,就算是真的有,那也是不能承認的吧。
忙不迭的搖頭,夏暖暖斬釘截鐵認真專注的應:“沒有沒有,我沒有怪你。”
該死,要早知道紀程言這麼快就知道她另外訂了房間還跟了過來,她就不做這沒用功的事情了。
費錢費勁,還費勁不討好。
什麼絕地反擊,簡直不知所云。
夏暖暖說完等了好一陣都沒等到紀程言開口,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說話什麼意思?他到底是信了還是沒信?
猶豫了一陣,夏暖暖才輕聲的開口道:“紀程言,你……”
這一次她話都沒說出口來,紀程言就輕柔的用手撫著她的髮絲,“晚上有個宴會,你陪我去。”
畫風轉變太快,夏暖暖完全沒有準備。
她愣了好幾秒,才找到了自己的思緒和聲音,“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
拒絕的話,紀程言說的乾脆。
夏暖暖有些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沒好氣道:“那你總得告訴我是什麼宴會吧?”
“這次談合作的陳董事長和他妻子碰巧今天結婚三十週年,他們特意邀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