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賭紀總對你的真心(1 / 1)

加入書籤

陳太的話算得上含蓄,可對於夏暖暖來說這種級別的含蓄跟直白沒有任何不一樣。

紀程言是她的男人,雖然他們沒有領證,也沒有辦婚禮,但他們孩子都有了現在又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如果真的有個人能成為紀太太,那麼她夏暖暖當之無愧。

而現在呢?

現在陳太他們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她的男人身上,她夏暖暖是個好相處的人沒錯,但也要分人事。

對於這種妄想搶她男人的人,她是真的沒有任何好感。

不等陳太的話說完整,夏暖暖突然彎了彎唇角,露出一抹分外明媚的笑弧,“陳太太,紀程言喜歡誰,想要跟誰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我也好你們也罷,誰也無權干涉。”

夏暖暖明明是望著陳太在微笑,卻是笑意不達眼底。

她的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濃郁的陰寒之氣,密密麻麻的包裹著陳太,讓她有些透不過氣。

陳太風韻猶存的臉上剎那間遍佈震驚之色,她看著夏暖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隱隱升起的畏懼,但也不過是轉瞬即逝。

隨後,陳太恢復了一貫高冷驕傲,“夏小姐,和你直說是給你面子,你最好還是要知分寸懂規矩,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太的言辭之中滿是威脅之意,夏暖暖聽後頓覺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陳太太是不是腦子有坑啊?

想要搶她的男人就算了,居然還要她懂規矩知分寸?

這是搶劫還要人雙手奉上財物的意思?天底下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陳太太,如果你們夫妻兩人真的那麼相中紀程言,想要他做你們的女婿,不妨親自跟他去談。”

說著夏暖暖話音一頓,眼神也凌厲了不少,“只要紀程言看得上你們陳家,願意娶你們的女兒,我夏暖暖也不是不知趣的人,我一定動作麻利的給你們女兒讓位。”

說好聽一點,夏暖暖這是給足了陳太面子。

說難聽一點,夏暖暖是完全不買陳太的賬。

紀程言是什麼性格的人,不只是夏暖暖清楚,陳董事長,陳太也很清楚。他既然能夠帶著夏暖暖來參加宴會,自然心裡有她一席之地,或者……是更多。

陳太聽了夏暖暖的話,臉色驟然難看到了極致,連帶著假裝的平和也不見了。

她惡狠狠的瞪著夏暖暖,活脫脫就是個古代宮廷裡的惡嬤嬤,“夏小姐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女兒搶男人了?”

夏暖暖:“……”

要不是場合不對,夏暖暖都想要直接上手大耳刮子扇這個陳太了。

這個老女人,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兒。

什麼叫她鐵了心要跟陳太的女兒搶男人?分明是他們仗著自己是B市的地頭蛇,想要搶她的男人好不好?

這兩片嘴皮一張一合,就要顛倒黑白了?

強忍著想問候陳太祖宗十八代的衝動,夏暖暖一字一頓,“陳太太,紀程言是我的男朋友,跟你女兒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陳太完全不把夏暖暖的話放在眼裡,她目光閃爍著危險的氣息,“如果你消失了呢?”

“夏小姐,如果你消失了,你猜他會不會娶我女兒?”

夏暖暖心裡一咯噔,暗叫不好:這個陳太難不成是想……

夏暖暖的思緒都沒落下,陳太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張真絲手帕在她面前揮舞了兩下,她就意識迷糊,身體一軟……

夏暖暖再醒過來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

她置身於在一個廢棄倉庫裡,坐在一張獨立的木椅上,雙手雙腳都被綁的死死地,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

所以,陳太把她帶來了哪裡?

這麼一夜的時間都過去了,紀程言有沒有找她?找不到她他會不會很著急?

“夏小姐,你醒了?”

陳太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夏暖暖的思緒,她愣了一下,才將視線落到陳太臉上。

陳太已經換下了昨晚穿的禮服,穿上了正常的衣服。

她靠在一張真皮沙發上,目光深邃不見底的盯著夏暖暖,“我們來打個賭吧。”

對於一個會對無辜的人做出綁架行為的陳太,夏暖暖實在是沒有半分跟她廢話的浴望。

夏暖暖不理會她,陳太也不生氣,她就那麼看著夏暖暖,幾乎是要把她看穿,“你沒有選擇,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陳太沒有開玩笑或者撒謊的必要。

因為深諳這個道理,所以夏暖暖稍微猶豫後目光灼灼的迎著她的視線,“你要賭什麼。”

“很簡單,賭紀總對你的真心。”邊說,陳太邊按下手邊沙發上的按鈕,“如果紀總願意為了你為我們這次的合作讓利百分之三十,我就放了你。”

廢棄倉庫的牆壁上,被投影儀折射出了監控畫面:紀程言和陳董坐在一起。

夏暖暖:“……”

所以,這才是陳董事長和陳太的最終目的嗎?

百分之三十?

呵,如果這次的合作案涉及的金額巨大,那……

“陳太太,你和陳董真的有女兒嗎?”

夏暖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但是沒辦法她突然想問,控制不住她自己的那種想。

陳太面色滑過詫異,後才唇瓣微動,“沒有,我們只有兒子。”

夏暖暖詫異的睜大了眼瞳,好一陣才找到了自己的思緒和聲音,“一開始就是陰謀?什麼結婚三十週年,根本就是你們蓄意捏造的,是……”

“夏小姐,你確實很聰明。”夏暖暖話都沒說完,陳太突然肆意的笑出聲來,打斷她,道:“可惜……你的聰明來的有些太晚了。”

夏暖暖還想開口說些什麼,有聲監控畫面裡的紀程言和陳董已經開始了談判。

“陳董,我的妻子不見了,我現在沒有心情談合作的事情。”

紀程言面色很是凝重,不過才一夜的時間,他的臉上已經長出了明顯的胡茬。

陳董緊鎖著紀程言的臉,大概三五分鐘沉默後笑出聲來,“紀總,看得出來你是個痴情的人,我也就不同你拐彎抹角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