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你鬧夠了沒?(1 / 1)
夏暖暖僅僅是一句話,就把那些人給問的目瞪口呆了。
這都是他們自己的主意,跟紀總可沒有任何關係啊。夏小姐這麼說,要是傳到了紀總的耳朵裡,那……
本能的搖頭後,那些人連忙給夏暖暖讓道,然後畢恭畢敬的說,“夏小姐,這是絕對沒有的事情。您和紀總那關係,他怎麼可能讓我們來騙您呢?”
夏暖暖聞聲,心裡隱隱有些不悅了。
不是紀程言的意思,那就是這些人自己的意思咯?
所以,他們想要阻止她去見紀程言,為了給紀程言和許嬌嬌爭取時間?
紀程言的能力,夏暖暖是有所瞭解的。
如果她再晚個一陣子上去,估計……
臉色一沉後,夏暖暖加重了聲音的分貝,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了一句質問的話,“既然不是紀程言的意思,那就給我讓開,我很忙,沒工夫跟你們在這兒浪費時間。”
夏暖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女王氣息,那些人縱然還是不太願意讓她讓樓去,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畢恭畢敬的頷首,輕語,“夏小姐,您請。”
夏暖暖上樓後,直奔總裁辦公室。
她手指麻利的輸入密碼進去,一眼就看到了休息室的門留了一條縫,裡面有女人的說話聲音傳出來。
“紀總,你好了嗎?”
“紀總,我已經等不及了呢。”
“紀總……”
那聲音嬌滴滴的,簡直聽得夏暖暖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她本能的背脊泛涼,怒火中燒。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快過了她的思緒,直接邁步過去,二話不說就將留了一條縫的門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格外刺耳。
躺在床上的許嬌嬌嚇了一跳,連忙扯了被子遮住只穿了性感睡衣的白皙的肌膚,然後一臉震驚的望著夏暖暖,聲音都在輕顫,“夏……夏小姐?你……你怎麼會來?”
許嬌嬌居然認識她?
這倒是夏暖暖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擰了擰眉,隨之靠近許嬌嬌,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盯著她的臉,“許小姐,你躺在我男人的床上,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會來?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問完頓了頓,夏暖暖又繼續道:“許小姐,你還躺著不下來,是要我請你下來嗎?”
在夏暖暖的心裡,紀程言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雖然對於結婚她一直推搡,卻從未想過因為不想結婚就要把他推給其他人。
而現在呢?
現在許嬌嬌這樣的貨色也敢爬上紀程言的床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誰都可以忍唯獨她夏暖暖不可以忍。
說完等了片刻不見許嬌嬌從紀程言的床上下來,夏暖暖幾乎是下意識的邁步過去,一臉怒氣的扯了她伸手的被子,“我讓你下來,聽不懂嗎?”
夏暖暖的話,夾雜著濃郁的惱羞成怒。
許嬌嬌本來就是演員,雖然不出名吧,但是演技還是線上的。她眼眶一紅,望著夏暖暖身後,就開始落淚了。
夏暖暖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個許嬌嬌,她什麼都沒做呢,居然就哭了?
莫非……是來搞笑的?
“許小姐,你……”
夏暖暖的話都沒說完,她身後突然響起了紀程言的聲音。
他打斷了她的話,凜聲道:“夏暖暖,你鬧夠了沒?”
紀程言的聲音,夏暖暖不會陌生。
她愣了一下後側目轉身,一眼就看到了紀程言那張俊朗的臉龐。
哦,不對,不只是他的臉,還有他半裹著浴巾,露出強壯的胸肌,頭髮溼噠噠的畫面。
這個男人居然在洗澡?
這是什麼意思?洗完澡要和許嬌嬌滾床單?
只要一想到紀程言居然要跟許嬌嬌滾床單,夏暖暖就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被杜澤宇那個傢伙給說中了,這世界上還真的沒有男人能夠逃得過許嬌嬌的手心。
“紀程言,你要不要臉?你居然揹著我跟她……”
夏暖暖的話都沒說完,紀程言就凜聲打斷了她,邪肆的勾勒著唇角,“你能跟別的男人喝咖啡談天說地,我怎麼就不能和嬌嬌在休息室談天說地了?”
夏暖暖:“……”
她和和俞平那也算是談天說地?
他們見面的時間有沒有超過十分鐘哦,真的是。
到底是誰那麼煩人,把她和和俞平見面的時候捅給了紀程言?而紀程言又是抽了什麼瘋,非要用這樣的方式?
還嬌嬌,嬌嬌的叫。
他不嫌惡心,她都噁心了好不好?
皺了皺眉,夏暖暖看著紀程言的眼神宛若是再看一個陌生人,“紀程言,你是認真的?”
紀程言沒有吭聲,算是預設。
夏暖暖腳步踉蹌的後退了幾步,又問,“你確定你要跟她在這兒談天說地?”
紀程言還是沒吭聲。
夏暖暖愣了幾秒,突然笑開來,“紀程言,虧我還一直信任你,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沒想到你跟那些男人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既然你們要談天說地,那好,我就坐在旁邊看著,我倒要看看你們要怎麼談天說地。”
紀程言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倒是許嬌嬌不悅的蹙了蹙眉,一臉惱怒的瞪著夏暖暖,“夏小姐,你這麼重口味我可沒有。”
邊說,許嬌嬌邊遞給紀程言一抹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紀總,看來我們今天是沒辦法談天說地了。”
許嬌嬌刻意的咬重了談天說地四個字,那意思,不言而喻。
夏暖暖簡直是氣的肺疼,什麼情況?她不就是跟和俞平見了一面嗎?怎麼就一切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呢?
還有這個許嬌嬌,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奇葩,她以前怎麼從來不知道紀程言還認識這樣的女人?
夏暖暖思緒流轉之際,紀程言冷沉著嗓音喚了她的名字,“夏暖暖,做人最要緊的是知趣,你是自己離開還是我找人請你離開?”
夏暖暖不可思議的盯著紀程言,一雙美輪美奐的眼眸裡寫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
這還是她認識的紀程言?
那個寵她,愛她如命的紀程言,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許嬌嬌難道是狐狸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