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手下留情(1 / 1)
“我…我不知道是前輩您讓我住手,否則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司徒追命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
澹臺青衣冷笑道:“不知道是我?那你不會不知道聽雨軒是天機閣的產業,更不會不知道聽雨軒的規矩吧?!”
“我…我知道!”司徒追命硬著頭皮說道。
“那你告訴你,你的所作所為該如何處置?”澹臺青衣道。
“按照…按照聽雨軒的規矩,需…需自廢修為,以此謝罪!”司徒追命磕磕絆絆的說著,臉色蒼白。
“很好!”
澹臺青衣冷哼道:“既然知道聽雨軒的規矩,我就不用多說廢話,你自行解決吧!”
司徒追命瞬間面如死灰,哀求道:“前輩,您就可憐可憐我,給我個改過的機會!這麼多年我修為不易,要是廢了我還怎麼活命?!”
“規矩就是規矩!”澹臺青衣不留情面的說道:“倘若只是他們之間的爭鬥,我睜隻眼閉隻眼也就罷了!可你貿然出手,無疑壞了規矩,怨不得別人了!”
“我…”司徒追命如喪考妣,語塞無言。
司徒尚風見狀,連忙辯解道:“澹臺前輩,這件事兒是葉莽挑釁在先,司徒追命護主心切,望您開恩!!”
澹臺青衣瞳孔微縮,道:“你覺得我眼瞎嗎?!”
“我…”
司徒尚風嚇出一身冷汗,聲淚俱下的說道:“不不不,前輩我…我沒有!我…希望前輩您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給我們一次機會!”
“你覺得可能嗎?”澹臺青衣反問道。
“前輩,司徒家也算是餘杭的大勢力!要是您能給司徒家一個面子,我們司徒家一定不會忘卻您的恩情!”司徒尚風連忙說道。
澹臺青衣一字一句道:“天機閣的面子,司徒家承受得起嗎?!”
“你…”
司徒尚風臉色一變,怒火中燒,咬著後槽牙說道:“前輩,您未免也太霸道了點!我已經這般求您,您卻依舊如此蠻橫,難道就不怕引起公憤嗎?!”
“你在威脅我?”澹臺青衣冷笑道。
“我…我不敢威脅前輩,只是闡述事實而已!兔子急了尚能能跳牆,還望前輩三思!”司徒尚風硬著頭皮回應道。
“黃口小兒,口氣不小!我澹臺青衣行事,還需忌憚你不成?!”澹臺青衣臉色一寒,厲聲道:“今兒我倒要看看,我廢了司徒追命,你們司徒家能怎樣!”
說罷!
澹臺青衣身軀一震。
一身青衫無風自動,罡風呼嘯。
下一秒,澹臺青衣已然出現在司徒追命的身前。右手往前一探,朝著司徒追命的丹田而去。
司徒追命見狀,瘋狂後撤。
事到如今,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
什麼天機閣,什麼司徒家…他只想保住自己一身修為。
他清楚自己一旦被廢,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哪怕殘留一條老命,跟一條老狗有啥區別?
然而。
他想逃,也得有逃的手段不是!
鐵了心要廢掉他的澹臺青衣,可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追身而上,縱使司徒追命使出渾身解數,最終卻難逃追擊。
一擊寸拳,直擊丹田。
眼看著澹臺青衣的寸拳已經到了眼前,司徒追命不甘心的發出一聲哀嚎:“不……”
聲音淒厲,直衝雲霄。
澹臺青衣卻沒有留情,硬生生一拳打在司徒追命的丹田之上,旋即一股內息瘋狂湧入。
噗!
司徒追命,一口鮮血噴出。癱軟在地上的他面色慘白,急火攻心之下白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我的蒼天!司徒追命就這麼被廢了?”
“司徒追命可是司徒家四大供奉之一,絕對是大菩薩!居然在澹臺青衣面前撐不住一招,澹臺青衣也太強悍了吧?”
“司徒家也是倒黴,惹誰不好非得招惹天機閣!”
“怪不得司徒家,畢竟他們是餘杭八大財團之首,總不能跪地求饒不是?可能司徒尚風也沒想到澹臺青衣真的會動手!”
“操這些閒心幹哈?!買點排骨吃,不香啊?!”
……
眾人小聲議論著,司徒尚風卻像瘋了一樣。
這倒有情可原。
司徒追命作為司徒家最強戰力,如今為了司徒尚風被廢掉修為。這筆賬會勢必算到司徒尚風的頭上,免不了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一不小心,甚至會影響他繼承人的身份。
被衝昏頭腦的他,朝著澹臺青衣憤怒的咆哮道:“澹臺青衣,你未免欺人太甚,司徒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哼!
澹臺青衣聞言,輕蔑的說道:“傳聞你是百年一遇的奇才,簡直可笑。選你做繼承人,不知是司徒青冥老眼昏花還是你們司徒家真的後繼無人?!”
嚯!
話音落地,現場一片譁然。
司徒尚風作為司徒家最熱的繼承人,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可圈可點,被司徒家寄予厚望。
誰想澹臺青衣卻直言選他做繼承人,是個笑話!
司徒尚風的面色瞬間猙獰,他怒視著澹臺青衣,惱羞成怒的叫嚷道:“澹臺青衣,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司徒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嚯!
譁然聲,再度響起。誰也沒想到司徒尚風居然敢辱罵澹臺青衣,這不是找死嗎?!
聞言。
澹臺青衣面色一愣,瞳孔微微收縮。一股無形的罡氣在他的周圍湧動,一身青衫無風自動。
澹臺青衣怒了。
司徒尚風見狀,面露驚慌。
一時罵人一時爽的他,如今卻滿心懊惱。接連被蘇瑾,葉莽等人羞辱的他喪失了理智,回過神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然而。
話已出口,可就收不回了。
他看著澹臺青衣,大腦飛速的運轉著,想道:“我到底要不要道歉?要不要跪下懇請澹臺青衣原諒?!跪下或許能活命,可以後我還怎麼立足餘杭?不跪會不會真的死在這兒?”
正當司徒尚風分析利弊之時,澹臺青衣卻動了。
噠噠噠!
他一步步走向司徒尚風,每一聲腳步聲都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在司徒尚風的心口。
越來越大的壓力,令司徒尚風有些喘不過氣。
他的雙腿發軟,漸漸有點支撐不住,眼看著就要跪倒在地,哀求澹臺青衣。
正當此時。
宴會廳內卻突然傳來一聲阻攔之音,道:“前輩,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