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欺負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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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樑子意再一次喊道。

她的話讓鄭阿柔擦了一下眼淚看向她。

“不管你是不是,你都是我的女兒。”鄭阿柔看著她,突然說道。

樑子意的眼淚差點就掉下來了。

“子意以前一直知道的,就是說不出,娘哭的時候子意也看見的,還有爹,爹對子意很好,子意也知道,就是說不出來,娘,以後子意都會好好的,你別哭了。”

樑子意一邊說,一邊給鄭阿柔擦眼淚。

這些話說完,她自己都心酸得要哭了。

原主的記憶她都有,自然知道從原主有記憶的時候開始,鄭阿柔和梁大是怎樣對待她的。

即使知道她是痴兒,卻從來沒有嫌棄過她,把她當成珍寶一樣的對待。

此番她代替原主活下來,必然也會把鄭阿柔和梁大當成自己的親生父母一樣的對待。

“子意啊!”鄭阿柔聽見樑子意的話,悲愴的哭了一聲,一把摟住她。

梁大也聽見母女兩的談話,只是不好意思再在自己的老婆孩子面前掉眼淚,也就假裝睡了過去,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抽泣。

他這樣的動靜母女兩自然聽見了,兩個人相視一笑,倒是把這話題揭了過去。

只是鄭阿柔到底是白天才得了賞賜,想起來還是覺得擔憂。

“子意,你跟娘說,今兒個在廚房的時候,你說有人教你做的蘿蔔糕和南瓜球,是何人所教?”

鄭阿柔的話讓樑子意抿著唇,搖搖頭。

隨後才道。

“子意騙了娘,沒有人教,是子意這裡想到的。”樑子意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鄭阿柔一臉愁容的看著她,伸手抓住她的手。

“娘知道了。”

“還有好多呢,但是隻知道要怎麼做,卻不知道怎麼做才好吃。”樑子意故意這樣說道。

她知道用什麼材料,但是材料的量,卻是需要鄭阿柔自己去琢磨。

鄭阿柔突然覺得樑子意這樣,應該是所謂的天賦,畢竟她是點心師傅,她的女兒天賦異稟,也會做點心有何不可?

而且以前子意痴傻,或許就是因為天賦的原因,不是說過慧易夭麼?

子意應該就是度過了那段時間了,所以才聰慧了起來。

鄭阿柔給自己的女兒找了個非常合適的理由。

樑子意乖巧的摟住鄭阿柔撒嬌。

“娘,教我做點心吧?我有好多好多的方子呢,就是不知道做出來。”

“好好好!咱們子意願意學,娘就教,今兒個少爺賞的銀子,咱們明兒個請半天假出去買些東西回來。”鄭阿柔笑著道。

府上的東西都是主子少爺要吃點心的時候才能用,他們若自己額外的想吃什麼,還是要自己買。

鄭阿柔可不願意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候趕出府是小事,讓她的寶貝閨女揹負了不好的名聲,那才是大事。

“好!”樑子意摟著鄭阿柔,甜甜的笑道。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生活在這個地方的樑子意了!

第二天凌晨大約四點多的時候,鄭阿柔就醒來了,樑子意睡在床最裡面,梁大睡在最外面,中間就是鄭阿柔。

她起來的時候動靜已經很輕了,但是樑子意還是瞬間就被吵醒來。

“娘?”樑子意打著哈欠坐起來喊道。

這麼早鄭阿柔就要去廚房準備麵點,以防主子們心血來潮想吃饅頭或者點心,還有這個府上其他下人的口糧,也是大廚房準備。

都說廚房的利潤最大,但是隻有在廚房中工作的人,才知道有多辛苦。

前世的時候樑子意也是凌晨五點起來鍛鍊,為的就是有足夠的體力支撐做菜的時候需要消耗的精力。

“子意乖乖再睡會兒,等會娘再喊你起來吃早飯。”

“我也去。”樑子意說完又是一個大大的哈欠。

“你乖乖睡覺,小孩子不好好睡覺會長不高的。”鄭阿柔笑道。

樑子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如今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

這麼一想,也就心安理得的倒床又睡了過去。

樑子意又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九點的光景。

這房間中沒有人,只有桌子上放著一碗粥和兩個白麵饅頭。

那是鄭阿柔心疼自己的閨女送過來的。

樑子意爬起來洗漱好,也不管那粥是不是涼了,咕嚕嚕的喝掉。

是用南瓜加白米煮出的粥,香甜得讓她渾身都舒坦。

再把兩個饅頭解決掉,樑子意這才心滿意足的往廚房走去。

廚房的下人們住的地方,距離廚房並不遠,樑子意訓著原主的記憶,輕鬆的找到了廚房的位置。

她知道這個時候,廚房的下人正在準備府上主子的午飯,也就像原主一樣,在廚房院子中的大樹下坐下來。

這是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榕樹,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在這樣的季節裡,卻替廚房遮擋了許多的陽光。

“喂,傻子!糖豆吃嗎?”

一道脆生生的聲音讓樑子意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小姑娘的身上。

嫩綠色的襦裙搭配粉紅色的腰帶,怎麼看怎麼別捏,而她的頭上還帶著兩朵鵝黃的珠花,整個人就如同一個調色盤一樣,還是代表春天的調色盤。

樑子意認出這個小姑娘,她是何進秀的大女兒,金來香,今年已經十一歲了,在府上大小姐的院子裡當一個二等丫鬟。

她的長相隨了何進秀,一臉刻薄的模樣。

平時可沒有少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欺負樑子意。

就好像現在,她手中抓著一把鸚鵡吃的鳥食,騙她說這是糖豆。

這樣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那時候原主不懂,傻乎乎的伸手拿了吃,可被金來香當成笑話告訴了大小姐的院子裡的人。

也是因為這樣,這府上的下人都知道廚房的一個廚娘生了個傻閨女。

此刻不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是樑子意心裡多多少少還是很不滿的。

嘲笑比自己弱勢的人,雖然本身就是沒有家教的一種表現。但是她樑子意如今已經不願意老老實實的當一個任人欺負的小菜包了!

她看了一眼金來香手中的鳥食,一把抓過來砸在金來香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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