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細心解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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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樑子航從小就知道。

對於樑子航能認真思考她的話,樑子意表示很滿意。

眼珠一轉,狡黠的衝他眨眨眼,“若是孫家動手挑釁,你認為師父會放任不管麼?”

這樣做確實是有些利用宋夫人的嫌疑,可人生在世,世人不就是利用來利用去的麼?

樑子意坦然承認自己的卑劣,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張了張嘴,樑子航有些猶豫,想說樑子意的做法不對吧,可是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總覺得自己若是說話難聽了姐姐會不高興。

“我承認我的心思很不地道,說不上善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樑子意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個善良的人,卻也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能讓自己跟家人越來越好,那麼樑子意覺得,就算卑劣也沒有關係。

可讓樑子意意外的是,樑子航看向她的眼神好像有些,敬佩?

“我記得師父說過,能夠坦然承認自己的不好,比做了無數件好事還要難得。”

至少他自己就做不到,每每覺得自己哪裡做的不好的時候,他總是不如樑子意承認的坦然,這讓樑子航心裡很是挫敗。

覺得自己一個男子漢還比不上姐姐。

笑著拍了一下他的頭,樑子意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兒,“你有這樣的心就好了,至於最後能不能做到,我相信你可以的。”

笑眯眯的看著他,樑子意的眼神之中滿是鼓勵。

牽住姐姐的手,樑子航用力點頭。

姐弟二人達成共識。

“那你是不是要搬去孫家了?”喜歡自由是一回事,可若是讓他一個人呆在客棧,樑子航覺得心裡慌慌的,總是沒有樑子意在的時候的踏實感。

畢竟還是小孩子,樑子意伸手抹了一把他的頭,要說樑子航有什麼讓她羨慕的?

絕對就是一頭烏黑的頭髮了,或許是因為小時候吃的不好,這些年樑子意的髮質一直都不是很好,又細又軟一不小心就能拽下來一大把,每天梳頭的時候是她最挫敗的時候,總覺得指不定哪天就禿了。

“放心吧,我這幾天沒事兒,孫府的壽宴在十日之後,我這幾天也就是定定選單讓孫府去準備食材,等到宴會前兩日我才會時不時去孫府盯著,晚上還是會回來的。”

這些年樑子意被洗腦得也重視起名聲來了,不管如何孫府裡都是有男子在的,廚房幫工也大多都是男子,她儘量不會在孫府留宿。

“那就好,那姐姐,我明兒能出去玩嗎?”他可是已經將樑子意佈置的作業完成了,應該可以去玩吧?

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性,即便是平日裡的作風再成熟也是一樣。

樑子意笑眯眯的點頭,道:“當然可以了,明兒正好是趕集日,咱們可以好好逛逛,你若是有什麼想吃的都可以跟我說。”

這話即便樑子意不說,樑子航也是不會跟姐姐客氣的。

不過得到了樑子意的保證,他更高興也就是了。

“雖然我允許你玩兒了,可學業還是不能落下!”

秋闈可沒有多久了,若是樑子航玩的樂不思蜀了,考試的時候什麼都忘了冤不冤枉?

樑子航也不是不懂事的,聞言信誓旦旦的衝樑子意點頭,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爭取今年就考上秀才,為家裡爭光!

含笑頷首,樑子意沒有多說什麼,別的不說,只要樑子航有這個心,那就比什麼都強。

“正好,咱們也瞧瞧城裡的書院如何,你接下來可是要到城裡的書院唸書的。”

若是樑子航考上了秀才,那當然是不用說,別說去書院唸書了,就算是去教書也是使得的。

書院裡大多夫子終其一生也就是個秀才而已。

可倘若沒有考上,那樑子意倒是要費些心思,找到好書院將他送進去。

“我知道了,我能不能自己選書院?”他可是知道,縣城裡的書院都又大又漂亮,而且夫子也很有才華。

能夠進來讀書是莫大的好處,若是提要求的話,那就真的是為難人了。

若是他面對的是梁大或者鄭阿柔,他是不會開這個口的,可現在面前是樑子意,他才會試探性的說出想法。

對此樑子意沒有什麼意見,“你可以去打聽打聽,若是有你認為好的告訴我,我也跟著去查探一番,若是確實好的話,當然會送你進去。”

雖然沒有一口答應下來,但是這個結果已經讓樑子航十分滿意了。

“也不知道孃的病好起來了沒有。”

水痘不是什麼大病,若是在小孩子身上可能還有些危險,鄭阿柔已經是成年人了,即便身子骨有些弱,可抵抗力卻還是不是孩子能比的,估摸著是沒有什麼事兒。

可是樑子意心裡卻還是有些擔憂。

相比起她,樑子航就有些沒心沒肺了,“你放心吧,若是孃的身子有什麼問題,爹一定會帶她進城治病的。”

雖然縣城的路遠了點,可架不住縣城的大夫確實是比鎮上的好啊!

更何況他們姐弟倆還在縣城呢,所以樑子航覺得,若是鄭阿柔真的有什麼事兒的話,梁大的首選應該就是縣城。

現在沒有來,想必鄭阿柔沒有什麼問題。

這話也有道理,樑子意抿了抿唇,嘆息道:“想想我們倆還真是沒有孝心。”

母親病了他們不在跟前伺候著也就罷了,還跑這麼遠來,接連許久連父母的面都見不到。

少見樑子意多愁善感的時候,樑子航笑道:“咱們就算在跟前,爹孃也不讓咱們見啊。”

樑子意還好,多少還能靠近一點,可樑子航那就是真的被嚴防死守了,別說是靠近鄭阿柔所在的院子了,梁大甚至都差點將他趕出去鄰居家借住。

他們在與不在,實在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再說了,你這不是來給孃親出氣的麼?怎麼能說是不孝呢?”

這話也有理,樑子意鬆了口氣,似是被樑子航安慰到了,“我交給你的作業你是完成了,那師父交給你的你打算什麼時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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