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銀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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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是遺憾的,樑子航第一次參加縣試沒有父母相送,這不管是對樑子航還是梁大夫婦而言,都是一個遺憾。

“咱們明兒去人口市場瞧瞧吧,小二便罷了,廚房幫工要有賣身契的才好。”

聽見梁大的話,鄭阿柔與樑子意齊齊看向他,心裡有些擔憂。

見妻女的眼神,梁大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樂呵呵的擺擺手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咱家現在的日子越過越好,只有朝前看的理兒,哪能因為過去的事情就絆住腳了?”

鄭阿柔還有些反應不及,可樑子意卻飛快的道:“爹能這樣想最好了!”

只要梁大自己能不在意,那就什麼事兒都沒有。

“年紀大了就知道,沒什麼是過不去的。”

那些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樑子意也長大了,還有了兒子,他還有什麼理由糾結過去?

見他是真的放下了,鄭阿柔鬆了口氣,心情也輕鬆起來。

“幫工咱們去買,那小二呢?”

一般來說小二都是僱傭的,沒有必要買人做小二,若是小二用買的,鄭阿柔覺得浪費的緊。

“不只是小二還有掌櫃和賬房,子意是女子,航哥兒年紀還小又要讀書,咱倆又笨嘴拙舌的也不會算賬,這可如何是好?”

“明兒去瞧瞧吧,若是可以,咱們都用自個兒買下來的人更妥帖。”

酒樓裡的每一個人出了問題都是大事兒,若是僱傭的話,說不得哪個會被有心人收買,惹了麻煩不好收尾。

樑子意的意思是,所有的麻煩最好能在出現之前都解除了,就算是不行,也要將危機降到最低,為此寧願多花些銀子。

視線齊齊看向樑子意,鄭阿柔蹙眉道:“這樣好是好,可咱們的銀子可能就不夠了,我與你爹在林家屯定下的那些米麵食材,足足花了二十兩銀子。”盤下酒樓之後統共還剩下一百零二兩銀子。

裝修要花錢,桌椅鍋盤碗盞都要花錢,家裡的銀子真的沒有剩下來多少。

輕笑了一聲,樑子意喚來芳華,讓她去將裝銀子的包袱拿出來。

銀子並不輕,瞧她一個小姑娘拿的費勁,梁大上前接過。

“這些都是銀子?”鼓鼓囊囊又十分沉重的布包,梁大不敢相信裡面裝著的全部都是銀子。

這可有多少啊!

含笑開啟包裹,讓梁大與鄭阿柔自己看,“我前兒去孫府接了個活兒,幫孫大太太做壽宴,工錢是十兩銀子,賞銀有一百兩。”

將現銀拿出來一個個十兩的銀錠子擺在床上,統共有十個,加上一些零散的碎銀。

雖然樑子意很想用現銀付桌椅碗盞的錢,可銀錠子實在是不輕,放在她身上太顯眼了些,樑子意也只能拿上銀票去,這些還沒來得及換。

梁大與鄭阿柔已經被白花花的銀子閃瞎了眼,卻沒有想到樑子意還有下文。

“除了您跟爹給我的那些銀票之外,師父出門之前也給了一些讓我帶著防身,這是師姐給的開業賀禮。”

統共五張銀票,宋夫人給的是一張五十兩,趙月兒給的是四張一百兩。

趙月兒當時給了五百兩,其中一張後來被樑子意打散花了一些,還剩下四張。

不是宋夫人給的少,而是她知道,若是給多了的話,樑子意是怎麼都不會收的。

“就……就這些就有五百五十兩銀子,還有碎銀……”

被這龐大的金額嚇得舌頭都有些打結了,鄭阿柔看向樑子意的眼神很是複雜。

她知道樑子意會賺錢,卻沒有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有了這麼多銀錢。

宋夫人給的那些,鄭阿柔是知道的,可趙月兒給的那些也太多了些。

“你怎的收了你師姐這麼多銀兩?”梁大蹙眉看向樑子意,有些不贊同。

樑子意與趙月兒是師姐妹的情分,可情分歸情分,不管怎麼樣,樑子意也不該收這個銀錢。

從小到大,梁大都同樑子意說,可以愛錢,但是卻不能拿不該拿的銀錢,若是沒有個合理的說法,梁大不會輕易放過。

五百兩銀子不是個小數目,不是一句賀禮便能夠帶過去的事兒。

樑子意雖然在梁大面前撒嬌耍賴,可梁大冷臉她也是有些害怕的,連忙向他解釋。

“我也說了不能要,可師姐非要給,她說五百兩銀子對郭氏而言不算什麼,匆忙之間尋不到合適的賀禮送來,姐夫知道也同意的。我推辭不過,也只能收下了……”

她家裡是什麼情況,趙月兒知道,從前相幫,只是無緣無故的,她也不好插手怕讓樑子意心裡過不去。

好容易有了酒樓開業這個好時候,她是怎麼都要給樑子意手裡放點銀子的。

縮了縮脖子,樑子意的臉上悄悄爬上紅暈,“師姐說,若是有餘下的就算給我日後出嫁的添妝了。”

趙月兒遠在汴京,這一次能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下一次相見,說不得就是樑子意去汴京的時候。

聞言,梁大沉默了。

最終也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既然是你師姐的好意,那就收下吧。”

打心眼裡是不想收下這些銀票的,可透過樑子意的嘴,梁大也知道,若是不將銀票讓她收下,趙月兒是不會放心的。

相比起梁大,鄭阿柔關心的是地方不一樣,“月兒回汴京了麼?”

“聽說前日已經動身了。”

樑子意垂下眼眸,低聲道。

從小到大,比起林菊花,她最喜歡的同伴其實是趙月兒。

她能安靜的聽她闡述觀點,在知道她要做什麼的時候,趙月兒能用她最接受的語言,告訴她具體怎麼做才能最快達成目的。

雖然心理年紀趙月兒比不上她,可樑子意卻也是打從心裡將趙月兒當做知心姐姐看待的。

“盡力將酒樓開去汴京,日後你便能時常去找月兒說話了。”

拍了拍樑子意的肩膀,鄭阿柔能說出來的安慰也就這麼一句。

在沉默的氣氛之中,梁大忽然想到了一件也是頗為重要的事兒。

“對了,酒樓叫什麼名字你想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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