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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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子意的眼神落在芳華的手上,微微蹙眉,上前一步,“將手伸出來我瞧。”

含著眼淚搖了搖頭,芳華小聲道:“姑娘,我沒事兒的。”

越是這樣,樑子意便越是不放心,眉頭皺的更緊,“快些將手伸出來,難道還要我強迫你不成?”

見樑子意好像要生氣了,芳華不敢多說什麼,連忙小心翼翼的將手伸出去。

黑漆漆的小手顯然是剛抓過炭的,上面有一道鮮紅的口子,流出來的血沾染上灰塵,黑紅黑紅的。

鄭阿柔在一邊瞧著,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怎麼搞的?趕緊去洗洗手我去給你拿藥。”

“不用了。”芳華深深的低著頭,“是我自己不小心,這傷口不深的,撒上點草木灰就行了。”

知道草木灰是有消毒的功效,可那是在沒有藥的情況下,現在有藥,自然是要上藥了。

皺著眉頭看向芳華,“既然傷了哪兒有不上藥的道理?”

樑子意也知道李婆婆在掏什麼了,“別忙了,一會被灶膛裡沒燒完的炭給燙著了,你也去洗洗手,把外面的柴火拿進來一些。”

小心的看了樑子意與鄭阿柔一眼,李婆婆低著頭應了一聲,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或許是起來的太猛了,她忽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沒事兒吧。”趕緊上前去將李婆婆扶起來,樑子意觀察了一下她的臉色,見只是一下摔蒙了,這才放下心來。

“幹活哪裡有不磕磕碰碰的?老奴是粗人,沒那麼金貴,一會就不疼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連忙將手從樑子意手裡抽出來,看著樑子意的手上也沾了些灰塵,她更不好意思了。

趕緊離樑子意遠些,“您可別碰著我了,髒得很,沒得把您的衣裳弄髒了。”

雖然她的衣裳不是頂頂好的,可卻也是上好的細棉布,不是他們這些人能穿得起的,若是弄髒了多可惜?

見狀,樑子意不禁嘆了口氣,“不過是一身衣服,髒了洗洗就是了,人沒事兒就行。”

看這樣子確實是沒事兒,樑子意也沒有多管了,讓人端了盆水來給芳華洗手。

“你怎麼不小心些?”

才剛唸叨她用刀小心,沒想到她就將自己給弄傷了,樑子意當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芳華小聲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手跟蘿蔔都是黑黑的,我一下沒有看清楚罷了。”

自己用的刀樑子意自己也知道,那鐵匠應她的要求,那些刀具都十分的鋒利,切破手根本就不需要用什麼力氣。

“以後你抓完炭筆之後洗手再用刀,別又傷了,這些日子你就幫著燒火就行了,你這手還是少碰些水的好。”

知道樑子意這是為了自己好,芳華雖然有些不甘心,不過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下頭應道,“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手洗乾淨之後鄭阿柔也把藥拿來了,樑子意撒了一點在傷口上,用自己身上帶的帕子給她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現在也沒有紗布,你就用這個湊合一下吧。”

“這樣已經很好了。”

從前她手上的時候,別說紗布了,就連藥都沒有,洗乾淨草木灰一擦就算完事兒了。

看著芳華一臉不在乎,樑子意心裡無奈,不過也知道她心裡的想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改變的。

只能嘆了口氣,道:“你這幾天忌口,少吃辛辣重口的東西,吃點清淡的,手上若是留了疤該不好看了。”

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是,樑子意之前雖然也切到過手,每次都是細心呵護,一定要等到完全痊癒了才會碰水,還會用好一些的藥膏儘量能夠做到不留疤痕。

雖然知道芳華好像沒有這麼多講究的樣子,可該是要提點的,樑子意卻一點都不少。

從未被這樣關心過,芳華眼眶紅紅的,重重應下樑子意的要求。

“行了,一會該去接子航了,你這樣子怎麼見人?”

被樑子意說的沒有辦法,芳華只能擦了擦眼眶的溼潤,“我知道了。”

“去換身衣裳。”瞧她身上都是灰塵,總是不能就這樣出門的。

芳華聞言,微微頷首算是應下。

見她聽話,樑子意也就不再多說了。

“娘,天氣涼下來,您應該穿的厚一些才行。”看著鄭阿柔還穿夏日輕薄的衣衫,樑子意不禁無奈。

有些時候鄭阿柔就跟個小孩子一樣,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轉了個身,鄭阿柔顯得有些無辜。

“這樣不好看麼?”

“好看歸好看,可一會著涼該難受了。”

瞧梁大看得目不轉睛的,能不好看麼?

笑嘻嘻的眯起眼睛,鄭阿柔道:“好看就行,咱們就出去一會兒,不會著涼的。”總歸要給樑子航掙點面子不是?

梁大去屋裡拿了個披風給她披上,“這樣就好了,咱們走吧,一會兒航哥兒出來瞧不見我們。”

見狀,樑子意也不嘮叨了,跟在父母身後出門,順便將文驥與芳華都捎上了。

“航哥兒進考場那日還熱著呢,下了場小雨,這風可是涼的很,航哥兒的披風帶上了沒有?”看向身側的文驥,鄭阿柔問道。

“回夫人,已經帶上了。”

滿意的點了點頭,鄭阿柔不再囉嗦,上了牛車直奔考場去。

此時門口已經有了不少來接人的家眷,其中不乏一大家子一起來的,樑子意一家來得不算早也不算晚,並不顯眼。

可便是如此,樑子意也遇見了一個不速之客。

“梁姑娘。”

他出聲叫人,讓原本想轉過身去不理他的樑子意僵了一下。

沒有辦法,只能在鄭阿柔灼灼的視線之下,硬著頭皮打招呼,“鬱公子安好。”

好像沒有看見樑子意的不待見似的,鬱公子帶著風度翩翩的笑意駐足,好像要跟樑子意多聊聊似的。

“梁姑娘是來接你弟弟下考的?這兩位是?”

已經感受到周圍女子的視線幾乎要把她戳個對穿了,樑子意心中不耐,可卻也沒有辦法在大庭廣眾之下下鬱公子的面子。

“這是我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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