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官商相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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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老爺不會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想都沒想便否認道:“小人冤枉,她是故意冤枉小人的!”

“冤枉你我有什麼好處?”樑子意嗤笑,視線落向汪塵,道:“若當真是冤枉,我難道會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不成?”

光是看掐痕就知道,動手的人半點都不留餘地,是真的要置人於死地的,昨夜樑子意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是真的。

被樑子意的話噎了一下,童老爺不服的道:“你說不定是想故意整我呢!”

“我為何要整你?除了昨日的交際,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早間年我父母還在童府做過工,我們一家感念童府當年收容大恩,我怎麼會故意整你?”

雖然鬱呂氏在是一個威懾,可她畢竟只是商人家婦,雖然皇商地位不同,可到底也不能在公堂之上嗆聲,只能默默的看著。

若是汪塵不公正執法,她無法當場報復回去,只是日後汪塵的麻煩不會少就是了。

正是仗著這一點,汪塵雖然忌憚鬱氏,但是也不會真的怕了去。

若說後臺,他也不是沒有,畢竟他是朝廷命官,稍稍運作一下,鬱氏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心裡掙扎了一下,汪塵道:“你說是童老爺促使下人傷人,證據並不確鑿,罪名無法成立本官決定已經維持原判,來人,行刑。”

知道想要整一整童老爺沒有那麼容易,可在真的看見官商勾結的時候,樑子意心裡還是很不高興。

尤其是童老爺得意的樣子,讓樑子意幾乎想要衝上去揍他一頓。

“汪大人好大的官威。”

聽見熟悉的聲音,樑子意驚喜的轉過頭去,“師父!”

雖然知道宋夫人要來縣城了,可樑子意怎麼也以為她至少要一兩個月才能來,沒想到竟然來的這麼快。

“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還叫我師父呢。”嗔怪的瞪了樑子意一眼,宋夫人也沒有真的責怪她。

畢竟樑子意年紀小經驗淺,對上汪塵這個老狐狸吃虧也是必然的。

聽見樑子意稱呼來人為師父,汪塵心裡咯噔一聲,他怎麼偏生忘了樑子意還有這麼一個後臺呢?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宋大人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不知大人為何而來?”他不過是個九品芝麻官,哪裡比得上堂堂正正的汴京三品女官?

哪怕是對上太守大人,宋夫人也不需要行禮,是跟人家站在同等地位上的。

區區一個縣丞,拍馬不及宋夫人。

“如無必要,我也懶得跑這一趟,我這裡劣徒頑劣,可卻也不是信口雌黃之人,她幾乎被殺,我這個做師父的,自然無法袖手旁觀。”

宋夫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汪塵,沒有對他處置童老爺的做法發表什麼意見。

“既然汪大人已經有了決斷,意姐兒,咱們走吧。”衝梁大與鄭阿柔微微頷首,宋夫人拉起樑子意就往外走。

明明說了要為樑子意做主,可最終卻沒有做什麼,越是如此,便越是讓人心中不安。

汪塵張了張嘴想要將宋夫人留下,卻又沒有由頭。

進到梁家,宋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樑子意,嫌棄道:“你就這樣被人欺負也太無用了些。”

自知理虧,樑子意縮了縮脖子,小聲道:“他們官商勾結,我勢單力薄,又有什麼辦法?”

不輕不重的拍了樑子意一下,她很是無奈,“你不是還有我這個師父麼?還有個八歲考上秀才的弟弟呢,你怎麼就勢單力薄了?汪塵一個九品芝麻官,能耐你何?”

“您也說了,他是官,甭管幾品那都是地方官員啊,我只是升斗小民,被欺負了還能怎麼樣?”

見她這般沒用還有理了,宋夫人心中那叫一個來氣,狠狠點了一下樑子意的頭,無奈道:“你啊,當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若是往常她多少是要懲罰一下樑子意的,可現在她受了委屈,宋夫人也捨不得多說她什麼,對宋大道:“將我帶來的化瘀膏拿出來,讓芳華給你擦上。”

宋大轉身去拿,樑子意低低應是道謝。

這個時候宋夫人才有心思看別人,第一眼看得便是鄭阿柔身後的陌生婦人,若不是鬱呂氏跟梁家的氣質相差太遠,宋夫人還當她是梁家的親戚。

“這位是?”

見到傳說中可以上朝的女官,鬱呂氏心裡激動,見她看向自己,連忙行了一禮,道:“妾身見過宋大人,妾身夫家姓鬱孃家姓呂,大人賞臉喚妾身三娘便是。”

宋夫人聞言微微頷首,若有所思的道:“你是鬱氏婦?”

“是。”

頓時看向樑子意的眼神便微妙了起來,不過心中有再多的疑問也沒有當著這許多人的面問出來。

好在梁大夫婦知道樑子意跟宋夫人一定有很多話要說,鬱呂氏倒是想要留下,只是人家主人都走了,她也不好多留,不過幸好宋夫人似乎是要住在梁家的,日後見面的機會也不會少了。

“你什麼時候跟鬱氏搭上了關係?”蹙眉看向樑子意,宋夫人有些擔憂,生怕她吃了什麼虧。

原本樑子意是有些畏她的,可現在見著宋夫人蹙眉的樣子,她只覺得很是親切。

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說給了宋夫人聽,其中還夾雜了一些自己的見解。

“鬱氏是商人,看上的應該是我做菜的手藝和滿腦子的菜譜,想要拉著我上他們的船,我覺得這或許不是壞事。”

這下宋夫人才滿意了些,微微點頭,道:“若是你要經商,那這就是天大的好事,可若是你弟弟或者未來的夫君日後要走仕途,那怕是就會坎坷許多。”

鬱氏已經是大圓朝的大財主了,不過經過上面的操作,鬱氏有錢,但無權,這終究是成不了什麼大事兒的。

可若是跟鬱氏綁在一條船上的樑子意有權了,鬱氏便也跟著有權,到時候只會越來越壯大,成為大圓朝的一個隱患,這是官家不想看到的。

“我知道的,我也跟航哥兒商議過這事兒了,他說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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