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一起走(1 / 1)
“不可能。”樑子意果斷的回絕了。
跟他一起走,豈不是開玩笑,她馬上就要成親了,跟別的男人走,那會讓離尚雲怎麼想。
她可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女人。
而且,她絕對不能做那樣的女人。
阿遇可管不了這麼多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樑子意的變化會這麼大,現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個傳統的三從四德的女人。
從前,樑子意是最討厭這些的。
“說說,你真的對離尚雲瞭解嗎?”阿遇問到。
樑子意想了一下,她根本就不瞭解離尚雲,但是她只是失憶才會不瞭解的。
“我不是完全不瞭解,我只是傷了頭,失憶了,等以後好了,我就會了解的。”樑子意還在這固執的說著。
阿遇氣得不行,已經無話可說了。
晚上,樑子意依舊做好了晚飯,為了給阿遇補身體,她甚至還殺了院子裡的一隻老母雞。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為什麼,就是想對他好,似乎已經是一種習慣了。
阿遇一邊喝著雞湯,一邊看著樑子意。
樑子意沒有任何表現,就是一直的喝著雞湯。
“今天是我太沖動了,對不起。”過了半晌,阿遇才說出來這樣一句話。
樑子意看了他一眼,淡漠的說道,“沒事。”
阿遇跟樑子意在一起那麼久了,他知道她這樣肯定就是還在生氣,並沒有好轉。
“別生氣了好麼,我只是覺得他配不上你。”阿遇不敢跟樑子意生氣,他害怕樑子意再像從前那樣,就那麼消失了。
他受不了沒有她得日子。
樑子意再是好脾氣,也生氣了,“配不上,什麼叫配不上我,你配得上我?”
她覺得阿遇說得話實在是氣人,總是在說離尚雲的不是。
沒想到,阿遇竟然點點頭,“對,我配得上你。”
這樣直白的語言,她是第一次聽到,立刻就有點蒙了。
“你,你胡說什麼?”樑子意臉上一紅,不得不說,她的心裡是帶著喜悅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奇妙的感覺,反正就是很感動。
阿遇抓住了樑子意的手,“我是說真的。”
“你,你鬆開手,男女授受不親。”樑子意掙脫開他,急忙跑了出去。
臉蛋卻已經紅透了。
她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跟阿遇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她就越無法自拔。
滿腦子都是阿遇的聲音,她甚至連離尚雲是什麼樣子都不記得了。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女人。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特別的困……
夜裡,一個身影匆匆離開。
樑子意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著紫色的幔帳,覺得格外的熟悉,幔帳上墜著的荷包,上面繡得是歪歪扭扭的鴛鴦。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
“夫人,你醒啦。”模樣俏皮得丫鬟帶著滿臉的笑容,穩妥中帶著幾分開朗。
樑子意看著她,“你是誰?”
“我是碧何啊,夫人您怎麼了,碧何都不認識了?”碧何驚訝的問到。
樑子意更是疑惑,“夫人?你認識我。”
碧何微微嘆息,看來老爺說得都是真的,樑子意現在已經記不得任何人了。
任何事也記不得了。
“夫人,奴婢伺候您洗漱吧。”碧何絕口不提。
樑子意哪有功夫洗漱,這麼大的房間,根本就不是她的小院,還有這個陌生的丫鬟。
“嬋娟在哪,這是哪裡?”樑子意問到。
“嬋娟?”碧何微微一笑,“夫人,這裡是咱們得院子啊,您不記得了?”
樑子意下了床,披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這裡只是偌大的府裡一角,門口種著幾株丁香,此時,正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傳來。
“夫人……”碧何喊了一聲,只是萬萬沒想到,樑子意竟然捂著頭蹲了下來。
“夫人,你怎麼了?”碧何急忙問到。
然而,樑子意說了一句頭疼,就暈了過去。
阿遇接到訊息,立刻跑到了樑子意的房間,一直守著她,生怕她在次不記得自己。
樑子意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阿遇的眼睛一亮,“意娘,你終於醒了。”
他激動得抓住了樑子意的手。
樑子意抽出手,疏離的看著他,“我怎麼會在這裡,昨天……”她用力的想著,卻只是在出門之後,就沒有記憶了。
唯一的記憶就是特別睏乏。
“你剛剛為什麼會暈過去。”阿遇問到。
樑子意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在雞湯裡下藥?”
“我只是想讓你跟我一起離開。”阿遇並沒有否認,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做的。
樑子意見他身體好了,就想讓他走,他也的確是想走,卻只是想讓樑子意跟他一起走。
明知道樑子意不會同意,這才出此下策。
只是多放了一些安神的藥。
“你真是無恥。”樑子意推開他,轉身就下了床,“我要回去了,我不會在這裡待著的。”
阿遇見她這樣反抗,便問到,“你莫非是真的想要嫁給離尚雲?”
“當然了。”樑子意絲毫沒有猶豫。
沒想到,她說完這句話,阿遇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冷著臉,站到了她得面前。
“這麼多天的相處,你對我的照顧,難道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他漆黑的眸子直視著她。
樑子意眼神閃爍,微微垂下頭,“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現在只想回家。”
“這就是你家,你還要往哪回?”阿遇雙手抓住她得肩膀,迫使她直視。
樑子意凝視著他,“這不是我家。”
“你就每天都想著見離尚雲,那個人有這麼好?”阿遇生氣得說道。
他手勁漸漸變大,最後,將樑子意攬進懷裡,“我差點忘了,你就是個沒有心的女人,你就是從來都沒把我放在眼裡。”
樑子意悶在他的懷裡,覺得他身上的味道格外的熟悉,熟悉得讓她心安,讓她迷戀。
阿遇雙手在她的背上摩挲,“別離開我了,求你,別離開我了,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她好想說一句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