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割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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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看著蕭元喜,只覺得心裡一陣惡寒,說不出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現在,她除了後悔就是後悔,如果不是因為樑子意器重碧何,她這麼吃醋,才不會這樣。

現在,她見樑子意對嬋娟特別好,也瞬間明白了,樑子意只是對新來的人特別的好。

應該是怕她們想家,想給她們那種家的感覺。

不管是哪一種,現在朝日都不可能再得到了。

只能跟著蕭元喜過著不人不鬼的日子,時而還要因為蕭元喜的瘋狂而擔驚受怕。

時而,還會被蕭元喜拿來出氣。

“愣著幹什麼,做飯去!”蕭元喜怒聲呵斥。

朝日嚇得不行,急忙跑了出去。

她身上都是被蕭元喜掐的傷痕,上次她攔住了蕭元喜,就一直被怨恨。

但是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想來想去,還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離尚雲站在牆頭,看到朝日垂著頭擦了擦眼淚,就開始去廚房做飯,不由挑眉。

看來這種易主的感覺,並不是很好,而且,還極為不受人待見。

也不知道樑子意喜不喜歡朝日這個丫頭,他似乎能幫上什麼忙。

至少,救出來她一個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正想著,就聽到房間裡傳來“啪啦”一聲。

本來離尚雲正想著怎麼救人的,就看到朝日從廚房走了出來,進了蕭元喜的臥室。

“啊!”朝日尖叫一聲,跑出來大聲喊到,“不好了,蕭姨娘自戕了。”

她得聲音因為驚嚇而變得極為沙啞。

正坐在牆頭的離尚雲嚇了一跳,險些一頭栽了下來。

一會兒的功夫,門口守著的婆子就拖著肥胖的身體跑開進去,也尖叫了一聲。

頓時,人生吵雜。

離尚雲怕待久了被發現,急忙跑回了前廳裡去。

管家一進門,就看到離尚雲在那悠哉的喝茶。

便帶著笑意說道,“離公子,真是對不住了,家裡有點事情,今天您就是在這等,恐怕也是白等。”他儘量語氣委婉。

畢竟剛剛後院都亂套了,若是被外人知道,難免要大肆宣揚,對袁家沒什麼好處。

管家也是很聰明,知道後院蕭元喜那出亂子,立刻就先來趕人。

離尚雲悠哉的放下了茶杯,“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看,改日再來。”

說完,揹著手就離開了。

如果不是蕭元喜鬧出這樣的亂子,離尚雲肯定會在後院找找的,也許就會找到樑子意的藏身之處。

他也很是頭疼,如果不是走錯屋,才不會遇到這個讓人頭疼得女人,他現在可以肯定,他剛剛的威脅,在那女人哪裡,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離尚雲緊抿著唇,看著袁府的大門,他必須要快點找到樑子意了。

袁府亂了起來,阿遇也急忙從衙門趕了回來他沒有先去別的地方,而是先去了樑子意的院子。

對於亂糟糟的袁府,樑子意這裡倒像是一個世外桃源一般,是唯一的淨土。

碧何正在摘樹上的槐花,樑子意拿著筐接著。

“今天咱們多做點好不好,奴婢上次沒吃夠。”碧何一邊費力的摘著,一邊說道。

樑子意笑了笑,“好,今天我做一鍋,讓你吃個夠。”

對於碧何的開朗,真的很能傳染人,樑子意這幾天心情不錯。

彷彿被蠱惑,阿遇走了進去。

“老爺!”碧何急忙從樹上爬下來,“老爺晚安。”

樑子意看到阿遇,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有事?”她冷漠的問到。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過得是否開心,看到你這樣,我也就放心了。”阿遇低聲說道。

樑子意看著他,幾天沒見,發現他清瘦了不少,眼中帶著幾分悲傷。

樑子意不由想起那天在雨中的情景了,他也是那樣站在自己面前,渾身溼透,燒得渾渾噩噩的。

他的誠心,她是見識了。

只是這麼被帶走,軟禁在這裡,是誰都不會願意的。

她想要自由,可是不管她怎麼冷漠生氣,他就是不放人。

“以後別在樹上摘了,太危險,需要什麼跟我說,我派人給你們送來。”阿遇語氣溫柔的說道。

那邊蕭元喜那裡都要炸鍋了,他卻根本不關心,只在這裡關心樑子意。

樑子意不再看他,低著頭回了廚房,拿著筐裡的槐花,用清水去洗。

阿遇原本想跟進去的,可是見樑子意這樣排斥他,他也沒辦法再說什麼了。

“老爺,夫人這陣子很開心的。”碧何說道。

希望這樣能緩和一下阿遇的心情。

阿遇點點頭,“好好照顧她,需要什麼就找我,找管家也行,要什麼都可以的。”

說完,他才離開。

樑子意停下了手裡的活,站到了廚房門口,看著阿遇離開,心裡卻覺得空落落的。

來到蕭元喜的院子,就看到朝日正站在門口哭。

兩個婆子正不耐煩的站在那裡。

“發生什麼事了。”阿遇走了過來,隨口問到。

朝日急忙上前,“老爺,我們姨娘割脈了,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啊。”

“真是沒有一時消停的。”阿遇皺著眉說完,就走了進去,他知道蕭元喜愛折騰,只是沒想到,她居然連割腕都能想出來。

一進門,他就坐在門口的椅子上。

床邊擋著屏風,郎中正在給蕭元喜診脈。

朝日站在阿遇身邊,“這幾日蕭姨娘神色抑鬱,奴婢也沒太注意,沒想到,她會這麼想不開,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幽幽的嘆氣。

阿遇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裡,面無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郎中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大人,蕭姨娘雖然流了很多血,索性沒傷的太深,已經包紮好了,如今,再開幾副調養的方子就好了。”郎中捏著鬍鬚說道。

朝日點點頭,“先生這邊請,奴婢跟著您去開方子。”說完,就走了出去,然後將門關上。

房間裡,就剩下蕭元喜跟阿遇了。

“老爺,老爺在嗎?”蕭元喜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

“這次又要怎麼折騰,但說無妨。”阿遇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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