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報仇(1 / 1)
雀兒出去沒多一會兒,就聽朝日在門口喊到,“夫人,奴婢知道鄭老夫人是如何落水的。”
她這一喊不要緊,樑子意猛的站了起來。
卻因為太過急切而頭暈,不由扶住了身邊的方文圓。
方文圓安慰她,“快坐下,碧何,帶朝日進來。”
現在的樑子意根本沒有什麼精力了,她原本肚子裡就有孩子,胎還不穩。
看著鄭阿柔這樣又幫不上忙,現在整個人都弱弱的臉色蒼白。
不一會兒,朝日就跟著碧何走了進來。
膝蓋的傷還沒好,她走路一瘸一拐的,還是跪了下去。
樑子意靠著方文圓,指著朝日,“快說,我娘是怎麼落水的。”
朝日雖然跟著蕭元喜,但是受得折磨已經夠多的了,如今她們在一個院子裡,蕭元喜對她非打即罵。
如今她已經是棄子,蕭元喜甚至都不再用她家人威脅了,覺得她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當初蕭元喜能脫罪,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把罪過都推在了朝日身上。
如今的朝日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朝日又沒有樑子意的庇護,所以成為了蕭元喜的欺辱物件。
朝日也是實在受不了,這才來找樑子意。
暗咬銀牙,朝日鼓起勇氣,“奴婢由嬤嬤扶著練習走路,沒走幾步,就看到鄭老夫人在湖邊看魚,然後蕭元喜跑過去與她吵架,氣急之後就把老夫人推到了河裡,那還不夠竟然一邊辱罵著,一邊往下面扔石頭。”
看到這樣的事情,她別提多害怕了,就怕蕭元喜殺她滅口。
但是蕭元喜還是看到她了,朝日藏了起來,蕭元喜如今正滿世界找她呢。
如果不是蕭元喜看到朝日,要殺朝日滅口,恐怕鄭阿柔就未必有命能活下來了。
“她還真是膽大包天啊。”樑子意咬牙切齒的說道。
朝日繼續說道,“她嘴裡很難聽,說什麼下賤人生下的下賤坯子……”
樑子意早就坐不住了,她哪裡還會聽朝日說的話,匆匆就往外走去。
方文圓怕樑子意有事,急忙跟上。
碧何和雀兒也不敢怠慢,匆匆跟了上去。
朝日跪在地上哭泣,不知道為什麼,在揭露了蕭元喜的罪行之後,她竟然有了一絲解脫,好像終於不用那麼累的去做違心的事情了。
樑子意大步走到蕭元喜的院子裡,此時的蕭元喜正在扶著魏氏的手練習走路。
畢竟膝蓋傷得那麼嚴重,想要養好肯定要多加練習。
看到樑子意氣勢洶洶的進來,蕭元喜眼中有一絲慌亂,但是很快她就鬆懈下來。
畢竟她做的那些事情只有朝日看到了,她找了朝日很久,才確定朝日肯定是跑出府去了。
所以她神色鬆懈下來,看著樑子意,“你怎麼來了?”
樑子意二話不說,上前幾步揚手就打了她幾巴掌。
因為動作快,蕭元喜並沒有很快反應過來,那幾巴掌讓她的臉迅速腫了起來。
“你瘋了敢打我?”蕭元喜驚詫。
魏氏躲到了一邊,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能讓樑子意沉不住氣的事,恐怕是小不了的。
“我怎麼不敢打你,你不過就是袁家養的一條趕不走的癩皮狗而已。”樑子意說道。
罵人誰不會。
蕭元喜氣急,“樑子意,你瘋了。”
“你竟然敢謀害我娘,真的以為我樑子意是吃素的。”樑子意握緊了拳頭說道。
蕭元喜沒想到樑子意這麼快就知道了,捂著紅腫的臉頰笑了起來,“哈哈哈,沒錯,就是我害的,你敢把我怎麼樣?別忘了,我可是……”
她自認為自己沒有賣身契,樑子意不能以當家主母的身份胡亂定自己的生死。
再者,她身後有蕭家,她的伯父可是蕭主簿。
就算她犯了再大的錯,樑子意也不敢讓她拿命去陪。
只是她話沒說完,就被樑子意又打了一巴掌。
蕭元喜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立刻舉起手就要打樑子意。
方文圓眼疾手快,畢竟是練家子,一下子就抓住了蕭元喜的胳膊。
“來人啊,你們要看著當家主母被打嗎?”方文圓大喊一聲。
門口正在看熱鬧的婆子小廝都跑了進來,左右抓住了蕭元喜,還有人拿了繩子給她捆起來。
“放開我,別忘了,我可是蕭家人。”蕭元喜掙扎著。
樑子意冷笑,“蕭家算什麼,就算再來十個蕭家,我也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她真的是被逼急了。
蕭元喜眼中慌亂,“你,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如今懷有身孕,你要替孩子積德……”
“我這是替天行道,況且,我兒子若是受不了這陣仗,怎麼配做我兒子。”樑子意說完,轉身就走。
小廝們壓著蕭元喜跟在後面,幾個婆子也跟著看熱鬧。
魏氏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還別說,剛剛樑子意那幾個巴掌,真的讓她特別痛快。
她甚至覺得,她兒子餓了幾頓的仇,終於有人替他報了。
來到湖邊,樑子意才停下腳步。
這是府裡的人工湖,種點荷花什麼的供人觀賞,裡面還有幾條錦鯉。
湖水大概也就兩米,但是足以淹死不會水的人。
“你要幹什麼,魏氏快去找我娘,不,找伯父。”蕭元喜慌亂的說道。
魏氏自然不願去,卻在這時,聽到樑子意說道,“碧何,攔住魏氏。”
本來魏氏還不知道如何推脫,現在總算有個好理由了。
蕭元喜大驚失色,“啊!你,你瘋了。”
“你竟要置我娘於死地,已經觸犯了我的底線,殺你都是輕的。”樑子意狠狠地說道,“我先淹死你,淹不死,就給你賣到窯子裡,要你知道什麼叫做下賤坯子。”
說完,樑子意一腳把蕭元喜踢到了湖水裡。
她的手被綁著,很快就沉了底。
方文圓都看呆了,她從來沒想過那樣溫和柔弱的樑子意,竟然能做出這樣殺伐決斷的事情來。
現在,她不由覺得自己應該重新審視樑子意這個人了,她似乎並不那麼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