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僵持(1 / 1)
蘇音沒想到離尚雲這麼說,一下子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了。
她扔下了手中的劍,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離尚雲不知道該說什麼,轉身就走了出去。
千芸沒有離開,而是走到了蘇音身邊,“郡主,您一直都是千芸的主子,千芸不敢忘的。”
“你如今都要爬到我的頭上了,竟然還說不敢忘?”蘇音冷笑著。
千芸看了看門口,離尚雲還在院子裡站著,“郡主,一個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而千芸是你的人啊,萬一公子要是找了其他的女人,難得能跟郡主一心。”
她好言相勸。
蘇音想了一下,也覺得是這樣的,可是千蓀說過,千芸是跟她有異心的,如今突然變了性子,她也不敢全信。
只是如今離尚雲第一次跟她唱反調,就是因為這個千芸,難保他沒對千芸動了真心。
千芸知道,蘇音會恨上她的,那麼,蘇音對樑子意的恨意,可能就因為她而減少了。
“滾回你的房間去,看著你就心煩。”蘇音冷聲說到。
這一句話,讓千芸知道,蘇音暫且是不會殺她的了,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的。
沒有了鄭阿柔的飯菜,樑子意的食慾明顯降低。
雀兒一直跟在鄭阿柔身邊,如今也學了幾道小菜,就跟著碧何輪班給樑子意做飯。
“夫人,這是奴婢新學的菜。”雀兒把早飯端上了桌子,對樑子意說道。
早飯是牛肉的包子,烏雞湯,一個鹽拌酸蘿蔔,一個黑乎乎的菜。
“這黑乎乎的是什麼東西啊。”樑子意問到。
這道菜,就是雀兒新學的。
“是鄭老夫人夏天的時候曬的菜條,奴婢做成了醬菜。”雀兒笑著說道。
碧何看著那菜,笑了起來,“我看你是秋油放多了。”
“才不是。”雀兒急忙否認。
樑子意吃了一口,很有嚼勁,又特別下飯。
“不管怎麼說,還是挺好吃的,雀兒深得我孃的真傳,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樑子意大豎拇指。
本來沒有下飯的菜,難得雀兒想到的這個方法,別說,還真的挺好吃。
得到樑子意的誇讚,雀兒一下就紅了臉,害羞的垂下頭。
這個時候,門口有個婆子來傳話,說是老夫人有請。
碧何開啟簾子,看了看外面的天氣,“還沒過年,天冷得嚇人,夫人,奴婢替您回絕了吧,這要是凍壞了可怎麼好。”
本來樑子意的身子就笨重,天又那麼冷,她跟老夫人的院子是有段距離的。
“前兩天青衿來說的問題還沒解決,我只要不見老夫人,就沒辦法姐解決,她可是會一直找我的。”樑子意太瞭解老夫人了。
她總有一個懷疑,從前老夫人的好說話都是裝出來的。
婆媳問題是千古難題,樑子意本來以為自己不會遇到,沒想到。
“那我多準備幾個手爐。”碧何皺眉說道。
老夫人的性子,她也是知道的。
“夫人,奴婢和碧何一起扶著您去。”雀兒主動請纓,“讓朝月妹妹在家看家。”
“好,奴婢在爐子上給你們烤紅薯。”朝月笑著說道。
樑子意點點頭,“好,多燒點。”
說完,就帶著碧何和雀兒走了出去。
門外太冷,樑子意穿得很多,走路費勁,她整個身子幾乎都是雀兒和碧何在託著的。
等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裡,樑子意沒什麼,碧何和雀兒都累得出了汗。
折騰的天氣,可想而知這兩個人是累到了什麼地步。
“給母親請安了。”樑子意說道。
這麼早就吃完飯,也就是老夫人了。
沒想到千蓀正在身邊伺候著。
“嗯,坐著吧,你身子重,可要注意一些。”孫老夫人慢條斯理的說道。
樑子意這才將大氅脫了,坐到了一邊。
她坐得位置是離火爐特別近的,這樣身子不至於太冷。
“本來想著天氣太冷,又要過年了就免了你請安的事了,只是家中大小事務,阿遇不在,還得同你一起商量。”
老夫人說道。
樑子意點頭稱是,“平日裡,我的精力也不是那麼充分,有些家裡事,還是母親幫忙想著。”
“我倒也幫不上你們什麼忙,就是平日裡提點著一些。”老夫人自謙的說完,就看向千蓀,“別光伺候我了,坐著歇一會兒。”
千蓀十分討巧的說道,“婢妾不累。”然後又說道,“婢妾只是替夫人分憂。”
“就你乖巧。”孫老夫人笑著說道。
樑子意也勉強露出了笑容,“千蓀姑娘現在還不是妾室,就能對母親這樣孝順,看來日後肯定更會細心周到。”
提到不是妾室,千蓀立刻幾句冷下臉來。
她也不願意不是妾室。
可是又什麼辦法,阿遇就是不喜歡她,如今,阿遇又走了這麼久,她救是想得寵也沒辦法啊。
總不能千里去追人吧。
孫老夫人拍了拍千蓀的手,“千蓀這丫頭確實懂事,讓她給阿遇做妾,都是委屈的了。”
“是,那母親可有更好的安排?”樑子意知道孫老夫人故意抬舉千蓀,所以就順著話題說道。
千蓀一僵。
老夫人面色也不好了,“說什麼的,一女不侍二夫。”
“是我失言了,母親找我肯定是有事的,不妨就直說了,不然我一會兒要午睡,恐怕就不能聽母親說話了。”樑子意淡笑著說道。
老夫人點點頭,“說得是。”她由千蓀伺候著喝了一盞茶,才開口說道,“還不是千蓀月錢的事情。”
“前幾日青衿過去說,老夫人要給千蓀姑娘漲月錢,屋裡本還不信,看來是真的了。”樑子意故作無知。
老夫人說道,“這是自然,千蓀沒有孃家依靠,多給她一些月錢也是可以的。”
“母親,她的吃穿都是府上的銀子,那點月錢也就是個零花,怎麼就不夠了?”樑子意問到。
所有的事情都是府裡抱辦,她竟然還覺得不夠。
“快過年了,我總要置辦一些東西。”千蓀解釋,“可是,快過年了,什麼東西都特別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