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惡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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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兒一隻手已經抓住了碧何,根本不會放手。

她本就是習武之人,力氣很大,碧何根本掙扎不開。

雀兒急忙跑到了樑子意身邊,想要扶起樑子意。

朝月畢竟年紀小,反應有些慢,等她跑過去的時候,樑子意的腿下已經滲出了血跡。

“啊!”朝月嚇得尖叫。

“少蒙人啦,不過是推了一下,能怎麼樣,何必大驚小怪!”菊兒不耐的說道。

她雖然沒生過孩子,但總是看過生孩子的,總覺得生孩子不是那麼嚴重的事情,這幾個人未免有點大驚小怪了。

“夫人流血了!”朝月大聲喊到。

菊兒這才仔細去看,因為樑子意穿著深色的衣服,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如今仔細看菜發現血已經滲透了衣裙。

怔愣間,她不由鬆開了手。

碧何急忙衝到樑子意麵前,“地上涼,咱們快把夫人扶上床。”

樑子意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再加上肚子那麼大,三個丫鬟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扶上去。

“朝月去前院把產婆找來,雀兒去找郎中。”碧何一邊說著,一邊把針線框裡的剪子拿了出來。

“我就在這守著夫人,誰要是敢動夫人,我就拼命。”她對著菊兒說道。

菊兒嗤笑一聲,才走了出去,卻也覺得自己闖了禍。

碧何這才鬆了口氣,看著床上的樑子意,“夫人,夫人,您能聽到奴婢說話嗎?”

“疼,疼。”樑子意只勉強能說出這兩個字。

碧何也沒處理過生產這樣的事情,只能在旁邊給她擦汗,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應對。

不一會兒,朝月就帶了產婆過來。

幸虧早就請了產婆住在府裡,不然這大雪封路,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產婆了。

產婆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這是要生了,快點去燒水,拿剪子。”

碧何和朝月立刻忙碌起來。

因為產婦怕風,產婆還把屏風擺了出來,擋住了整個床。

汗水已經流了很久,樑子意得頭髮都溼透了。

阿遇不在,鄭阿柔也不在,她身邊只有這三個丫頭可以依靠,她只能讓自己保持清醒,畢竟她們三個能力有限。

“我馬上就要生了嗎?可是,流了這麼,這麼多血。”樑子意勉強保持清醒,對產婆說道。

產婆看著血跡,“還好不多,夫人要快些把孩子生出來,不然可就不好了。”

她不敢說得太明白,免得樑子意害怕。

初為產婦的樑子意對一切都是未知的,除了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螚想些什麼了。

肚子一陣陣的疼痛來襲,讓她無法保持清醒。

過了一會兒,郎中來了,站在屏風外面跟產婆溝通,然後配一些催產和止血的藥物。

樑子意懷胎七月還不足月,因為遭受到了撞擊,只能用催產的方式。

朝月在廚房燒水,碧何和雀兒站在郎中身邊,也是急得團團轉。

就在這個時候,讓人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給老夫人請安。”雀兒和碧何急忙跪下。

老夫人扶著青衿的手走了進來,外面的雪厚,她的鞋子都溼透了。

“起來吧。”她走到椅子旁邊坐好。

碧何疑惑的問到,“老夫人怎麼來了,這外面大雪天的。”

“你們院子鬧了這麼大的動靜,老夫人想不知道都難。”青衿嗔笑著說道。

碧何有些皺眉,她怕老夫人做什麼決定會影響到樑子意。

可是她一個下人,也不知應該怎麼辦。

青衿蹲下身子,把老夫人的鞋襪脫下,放到了碳爐旁邊去烤,老夫人一雙腳凍得通紅。

緊接著,屏風裡面傳來了樑子意一聲接著一聲的哀嚎。

讓人聽了都十分揪心。

沒想到,這個時候蘇華也來了,身後跟著菊兒,主僕二人看到老夫人在這裡,有些驚訝。

“母親應該回房待著,這外面天寒地凍的不說,您身子也不大好。”蘇華溫柔的說道。

對於這個身份很高的兒媳婦,老夫人帶著疏離和恭敬。

“郡主說笑了,畢竟是袁家得孩子,怎麼也要守著的。”老夫人笑著說道。

蘇華笑了笑,沒說什麼,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也守著。

“這也沒到月份,怎麼就生了呢。”老夫人看向蘇華,淡笑著問到。

蘇華眼神一閃,“我也正奇怪呢,聽說了這事才過來的。”轉瞬,看向碧何和雀兒,“你們兩個,怎麼照顧的二夫人,來人,先打了幾板子,看看她們今後如何照顧。”

碧何立刻跪倒在老夫人前面,另一邊,兩個婆子已經過來拖拽碧何和雀兒。

很顯然,蘇華就是不想讓她們說話。

“住手。”老夫人呵斥一聲。

婆子不敢不聽老夫人的,立刻鬆開了手。

碧何跪在地上,爬著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您可要為二夫人做主啊,是大夫人身邊的菊兒,推了我們夫人,才導致夫人早產的。”

說著,她就哭了起來。

雀兒也在旁邊嚶嚶的哭著。

樑子意在床上的叫喊聲和兩個婢子的哭聲夾雜在一起,顯得尤為淒涼。

“確有此事?”老夫人看向蘇華。

菊兒站出來,到老夫人跟前微微屈了一下膝,“老夫人明查,是二夫人先對我們大夫人不敬。”

“你胡說……”碧何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老夫人拍了一下桌子,“不敬也輪不到你一個下人去懲治主子!”

這恐怕是有史以來,老夫人最有氣派的時候了。

碧何感動得不行,沒想到,老夫人竟然會在這一次這樣公平。

菊兒一愣,眼中卻沒有絲毫害怕,只是看向蘇華。

蘇華笑了笑,“母親,我這丫鬟,最是公正的,性子直了些,想必是二夫人的話太過分了。”

言下之意,樑子意不定說了什麼大不敬的話,才惹得菊兒戶主心切。

短短的一句話,就想把髒水潑到樑子意身上。

“惡奴欺主,理應該罰。”老夫人說道,“子意的性子,我最瞭解,嘴上不饒人,但肯定不會主動惹事。”

她對樑子意是有偏見,但是她也不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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