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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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子意走出自己的院子,朝月要跟著,她也沒同意,一個人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正直午飯時間,沒有什麼人。

樑子意走走停停,在確定沒人跟著她的時候,才走進了靳太醫的院子。

出奇的是,他的院子裡並沒有什麼人,特別安靜,靜怡的彷彿這裡沒有住人一樣。

“靳太醫在嗎?”樑子意在門口喊了一聲,竟然沒有人回應。

出於好奇,樑子意推開了房門。

門沒有反鎖,很輕易的開啟了,一股濃郁的香草味迎面而來,香得極為刺鼻。

樑子意走了進去,覺得屋裡霧氣濛濛的。

拐過屏風,她才看清,靳太醫正在一個泡滿藥材的木桶裡泡著,他禁閉著眼睛,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樑子意說道。

因為只能看到他的肩膀,所以樑子意沒有虛偽得捂住眼睛。

只是,靳太醫沒有反應。

“你是睡著了?靳太醫?靳太醫?”樑子意喊了幾聲,他都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沉寂得如同死人。

靳太醫很是毒舌,如果這個時候被樑子意看到,絕對不會嘴下留情的,樑子意太瞭解了。

所以他沒有聲音,倒是讓樑子意有幾分意外。

不由自主的,她上前一步,卻發現木桶中飄著血跡。

濃烈的香草味蓋住了血腥味,但是離近之後,還是能聞到的。

“來人,來人啊!”樑子意喊了兩聲,回應她的只有蟬鳴。

猶豫了一下,樑子意將手探向他的脖子,還有微弱的心跳。

此時,她想到了蘇王的威脅。

心裡不由一驚,若是讓人都知道了,那靳太醫恐怕真的就活不成了。

靳太醫若是死了,誰能讓阿遇恢復正常啊。

想到這裡,樑子意挽起了袖子,打算自己一個人把他從木桶裡撈出來。

她的手還沒等觸及他的肩膀,就聽到有人喊,“住手!”

樑子意回過頭,就看見阿遇一臉怒氣的走了過來。

她微微一愣,隨後,帶著慍怒,“你竟然跟蹤我?”

阿遇黑著臉,不由分說的把樑子意推到門外去,然後說道,“不準看。”

樑子意本想推門而入,卻發現門已經被阿遇從裡面閂住了。

她不敢大聲張揚,只能壓低聲音,“開門,阿遇,快開門。”

裡面是嘩啦啦的水聲,然後又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過了好久,阿遇才滿身是水的開啟了門。

樑子意顧不上問他,往裡面走去。

靳太醫已經躺在床上了,身上還穿著白色的裡衣,看來是阿遇剛剛幫他穿上的。

一隻胳膊露在外面,手腕上有刀傷,很深,肉被誰泡得發白,往外翻著,此時,還有血流出來。

樑子意感覺自己都覺得有些疼了。

“就這一處傷口麼?”樑子意問到。

阿遇點點頭,“媳婦,你對靳太醫比對我好。”

“我是在救人。”樑子意開啟靳太醫的櫃子,翻翻找找之後,拿出了兩個藥瓶。

一隻是止血的,另一隻是金瘡藥。

等把藥上好,樑子意又拿出了自己的帕子給傷口完全的包裹住,這才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他昏迷多久了,留了這麼多的血,會不會死掉呢。”樑子意自言自語的說道。

阿遇站到她旁邊,“媳婦,你以後不能看不穿衣服的男人了。”他嘟著嘴,十分生氣。

“你想什麼呢,我這是在救人,難道你會見死不救嗎?”樑子意挑眉問到。

阿遇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樑子意就坐在床邊,怪不得阿遇會那麼乖巧,原來這個傢伙現在長腦子了,知道玩策略了,開始會跟蹤人了。

現在靳太醫沒醒,樑子意不敢走,便開始打量阿遇。

阿遇被她看得害怕,不由垂下了頭,耷拉著胳膊。

“你騙我,現在還學會撒謊了,跟蹤我,然後還會給我擺臭臉。”樑子意細數他的罪狀。

阿遇不敢吭聲。

樑子意點了點他的額頭,“我看你痴傻是假,老奸巨猾是真,竟然還敢騙我。”她憤憤的說道。

“媳婦,我不是故意的。”阿遇揪著自己的衣襟說道,“我怕媳婦不要我,這才跟著的,然後我看媳婦跟不穿衣服的靳太醫在一起,我不高興。”

他如實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樑子意瞪大了眼睛,“你別胡說,他不是昏倒了麼,不然咱們也不能見死不救,你說對不對?”

“是這麼回事,但是男女有別。”阿遇認真的說道。

樑子意發現,自己現在竟然有點說不過他了,難道是靳太醫的藥起作用了?竟然讓他的智商直線上升。

她想了想說道,“阿遇現在越來越聰明瞭,你說得對。”

“媳婦,以後你只能跟我一個男人玩,好不好?”他認真的掰著手指頭說道。

樑子意笑著踮起腳尖,去揉他的頭髮。

“咳咳。”劇烈的咳嗽。

樑子意看靳太醫有了反應,很是高興,不由走到了床邊。

“靳太醫,你醒了?”樑子意拍了拍他的臉。

結果,阿遇又開始擺臭臉了。

“二夫人……”他虛弱的叫了一聲,然後看了看身邊的阿遇。

他只覺得身子沒力氣。

“呼,你醒了就好,嚇死我了,就你這身板,流了那麼多的血還能沒死,真的是萬幸。”樑子意慶幸的說道。

靳太醫抬起胳膊,看著自己胳膊被手帕包裹著。

“我猜是有人割了你的脈。”樑子意認真的說道。

靳太醫現在正在研究阿遇得病,所以根本就沒有自殺的意圖,那就只能是他殺,有人偽造了自殺的假象。

也幸虧樑子意突發奇想的要來找他,不然明天看到的,就只能是他的屍體了。

“我泡著澡,突然感覺意識不清,就知道有人在洗澡水裡放了東西,而我因為大意著了道。”靳太醫看著自己的胳膊,“真夠狠的,竟然割我得脈。”

他無奈的笑了,蒼白得嘴唇上帶著微微的弧度,“說幹什麼就幹什麼,他的人生,還真是肆意啊。”

他的語起氣中帶著嘲諷和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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