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抓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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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過去了,阿遇自始至終都沒出現。

樑子意知道他最近很忙,也從不去打擾。

“夫人,院子裡的鞦韆架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朝月興高采烈的跑進來說道。

樑子意笑了笑,放下手裡的點心,“看看去。”

一出門,就看到碧何坐在鞦韆上,雀兒在後面推她,兩個人笑得很是開心。

“夫人!”碧何看到樑子意就從鞦韆上下來,“夫人快來試試,很好玩。”

“你們試試就行,主要也是給黎可和黎煜玩的。”樑子意走過去,看了看鞦韆,做得很結實。

繩子很粗實。

繩子上面還纏了早上新開的牽牛花。

“樑子意!”突然一聲怒喝。

只見蘇音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千蓀和千芸,千芸懷裡,依舊抱著蘇音的女兒。

樑子意皺眉。

“大膽,我們夫人的名諱也是你隨便叫的。”碧何大聲說道。

蘇音瞥了一眼碧何,“你算什麼東西。”然後又看向樑子意,“試問,我得胭脂鋪子礙著你什麼事了,你竟然讓人去封了它。”

她突然發難,讓樑子意一臉的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什麼胭脂鋪子,什麼被我封了,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樑子意跟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蘇音氣得咬牙切齒,“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

“我裝什麼了,我沒有,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樑子意無奈的攤手。

然而,不管樑子意怎麼不明白,蘇音就是沒有解釋的意思。

千芸上前一步說道,“二夫人您不知道嗎?是您去衙門狀告我們夫人的,說胭脂鋪子裡的胭脂有假,官府這才封了鋪子,要抓緊調查。”

“怎麼可能。”樑子意都要笑出聲來,她在家一直待著呢,院子都沒出去,更何況去衙門了。

驀地,她才想起來,這極有可能是阿遇做的。

蘇音在很多店裡做幕後老闆,替蘇王攬財,阿遇肯定是透過賬簿查到這些了。

所以才藉故給封了,為了不打草驚蛇,才以樑子意的名義,讓大家覺得是同行競爭。

蘇音大張旗鼓的過來,就是為了來找樑子意理論的?樑子意覺得不可能。

“我的小廝,有人看到是在你家附近消失的。”蘇音又說道。

樑子意不禁笑了,“你的小廝有腿有腳的,他要去哪,誰能攔住,他在我家門口溜達,失蹤了就是我的事?”

她知道蘇音早晚會發現她的小廝失蹤,只是沒想到真快。

只要知道自己的賬本丟失了,再找找府裡缺了什麼人,然後再一路追蹤。

這麼快就找到了樑子意的頭上,倒是讓她大吃一驚。

“你少強詞奪理,我本來不願與你爭鬥,沒想到,你會一次又一次的得罪我。”蘇音恨恨的說道。

樑子意笑了,“真是冤枉了。”

“來人,給我搜。”蘇音喊到。

樑子意這才注意,門口有幾個婆子小廝在那聽命。

看那穿著,分明就是蘇華那邊的人。

看來蘇音這一次是有備而來的。

“你敢在我們袁家撒野。”樑子意大聲說道。

蘇音可以仗著蘇王的勢,但是這裡好歹是袁府,沒有公文憑證,蘇音想搜就搜,那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有什麼不敢。”蘇音揮了揮手,“誰若是能找到那小廝,必定有重賞。”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碧何氣急,急忙上前攔了,“你們幾個好歹是袁家的下人,怎麼還聽別人的差遣,別忘了你們是吃誰家糧呢。”

這幾個人與碧何是相熟的,畢竟都是一個府裡伺候的。

“碧何姑娘別為難我們,我們也是奉了大夫人的命,現在是大夫人在掌家,誰敢不聽啊。”一個樣貌憨厚的婆子皺眉說道。

她們也不願意惹樑子意,可是現在是蘇華說得算,她們若是想要月錢,只能服從命令。

“你們這些欺軟怕硬的,不就是看我們夫人好說話麼。”碧何氣憤的說道。

樑子意看著蘇音,“今天,除非你有公文在身上,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搜的。”

她堅定的說道。

那小廝就在府上,一搜就能搜到,如果真的被蘇音搜到了,未免就有點打草驚蛇了。

現在蘇王沒有防範,自然不會瞻前顧後,誰都不是笨的,有準備和沒有準備是兩個概念。

樑子意幫不上阿遇什麼忙,卻不能給他添麻煩。

“那就看看誰人多了。”蘇音得意的說道。

樑子意喜歡靜,院子裡就三個服侍得大丫頭,其餘灑掃打雜的,基本上幹完活就不在院子裡待著了。

樑子意的院子裡,就兩個小廝,剛扎完鞦韆,還沒來得及離開的。

硬拼肯定是拼不過的。

“怎麼,蘇音妹妹還打算要以行軍打仗的方式處理了?”樑子意知道,蘇音來搜府是懷疑,所以想確定,若是有確鑿的證據,早就鬧起來了。

樑子意湊近了蘇音,“沒必要因為這事傷了和氣,我也不知道那胭脂鋪子是你的,這才告狀了,我去跟衙門解釋一下就算了吧。”

明明剛剛還在那裡生氣,這麼快就換了語氣,蘇音一愣一愣的。

“你氣我告狀,我知道,那也沒有必要隨便找了由頭搜院子是不是。”樑子意把蘇音的意思給偷換概念了。

是由小廝引發,才挑起了蘇音說鋪子的事,沒想到,樑子意認為是鋪子的事情蘇音為了出氣所以找茬的。

“你胡說什麼,我得人丟了,我是來找人的。”蘇音急忙解釋。

樑子意點點頭,“既然是來找人的,那肯定就不是鋪子的事情了,嚇我一跳,我以為我冤枉好人了呢。”說著,她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蘇音被樑子意這麼一覺和,就有點糊塗了,“我得鋪子也沒問題,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得鋪子是從來都沒出過問題的,倒是你的鋪子,曾經用得人毀了容。”

她冷聲說道。

“那是沒有的事,不過是有人故意找茬,那天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碧何急忙爭辯道。

畢竟那天的事情樑子意著實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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