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解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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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萬萬沒想到,那個低調的女人會是縣丞的夫人。

那囂張的丫頭,竟然是縣太爺的千金。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他那幾個拋開他的酒肉朋友都被衙門的捕快給抓了回來。

“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過是鬧著玩的。”王兄就見阿遇是說了算的,立刻爬過去求饒。

阿遇不去看他,而是看向樑子意,“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沒事。”樑子意搖搖頭。

馮純純朝著阿遇豎起大拇指,“我還從來沒見過你站起來的樣子,真是霸氣。”

“大人饒命,只是一場誤會啊。”王兄跪在雪地裡,卻絲毫不覺得冷。

“誤會。”阿遇點點頭,“來人,將這些蘇王同黨,全部都給抓走,嚴刑逼供。”

王兄這幾個人頓時嚇傻了,哀嚎起來,“冤枉啊,大人,大人小的知錯了,小的狗眼瞎了。”

這些人,罵起自己,向來不會嘴軟。

樑子意聽著他們這麼咒罵自己,不覺有些好笑。

“不用害怕,這若是個誤會,我會給你們放了的。”阿遇笑著說道。

只是他的笑未及眼底,讓人看著格外的可怕。

那群人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圍觀的人都嘲諷的笑了,卻被捕快給趕走了,畢竟這樣圍著一圈兒人,會影響附近鋪子做生氣的。

王兄哭著被人押著走,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絲狡詐,“大人,小的有話要說。”

阿遇拿著帕子擦手,根本不搭理他。

“大人,小的之所以會對您的夫人出言不遜,主要是認錯了人,我一直以為她是錢兄的夫人。”王兄一字一句的說道。

樑子意剛剛對他侮辱,他可是全記得,新仇舊恨,他就算是出不來,也絕對不讓她好過。

果然,阿遇正在擦拭的手頓了一下。

“莫要聽他胡言亂語,趕緊拉下去。”馮純純是親身經歷過的,她知道這些對於樑子意是致命的。

女子的名譽最為重要。

王兄卻聲音更大,“他們二人十分親暱,一塊糕點要共同品嚐,手拉著手,肩並著肩,連更衣如廁都要一起……”

他話沒說完,阿遇已經大步過去,一拳給他打暈死了過去。

這一拳,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後背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撕裂開,印透了他月白的襖子。

“阿遇。”樑子意驚呼一聲。

他傷口太深,都潰爛了好久,好不容易結痂了,又繃開,樑子意都覺得自己快要心疼死了。

她上前抓住了阿遇得胳膊。

阿遇沒有表情,只是反手拉住了她的手,大步往回走去。

他的表情極為僵硬,臉頰的線條緊繃著,樑子意看不出他的情緒。

積雪身後,樑子意要跟上阿遇的腳步,就會一呲一滑的。

饒是這樣,阿遇也沒有要停步的意思。

這讓樑子意覺得,自從來到了臨縣,阿遇似乎越來越容易吃醋了。

剛剛那人說的話,他明顯是往心裡去了,不然不可能會有這種表現。

“我們坐馬車回去好嗎,你後背流了好多血。”樑子意著急的說道。

阿遇依舊不理她。

身後跟著馮純純他們,看到阿遇生氣,沒一個敢上前的。

剛剛阿遇得那一拳,可是把王兄打了個半死。

到底是領兵打仗的,周身的蕭殺之氣根本就是讓人無法忽視的。

樑子意笨拙的跟著阿遇,到底被他拉回了房間。

或許是忍耐了一路的疼痛,阿遇得額頭上有一層薄汗。

“我這就叫郎中過來。”樑子意說道。

“你來。”阿遇說道。

樑子意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跡都凍上了,急忙搖頭,“不,我,我不行的。”

她真的見不得這樣。

“那我就等死。”阿遇極為固執。

被被他閂上了,不管誰敲門,他都不給開,就那麼冷冷的看著樑子意。

樑子意沒有辦法,只能慢慢的用熱水給他擦著衣服,瞪血水化開,才把他的襖子脫了下來。

包裹的白布早就看不出顏色來了。

血肉模糊。

樑子意用溫水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傷口,發現原來結痂的地方掙開了大概十公分的口子,看著觸目驚心。

又是上藥,又是擦血,折騰了半天,才算是止住了。

阿遇臉色蒼白,一聲不吭。

“你側著身子休息一會兒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樑子意低聲說道。

阿遇得手指勾住了她的衣襬,也不說話,也不看她。

“你幹什麼,快鬆開。”樑子意說道。

“你繼續動,我不怕口子再撐開。”阿遇冷聲說道。

見他這樣,樑子意真的不敢動了,只能坐在那裡。

阿遇擺弄著樑子意得衣襬,什麼都不說。

屋裡靜悄悄的。

“你那麼動氣,是因為相信了他的話?”樑子意問到。

“你若不是跟他鬼混,怎麼會有人這樣侮辱你。”阿遇憤憤的說道。

兩個人互相瞭解,阿遇知道樑子意的為人處世,他相信,可是,他說過了,不讓樑子意跟劉錢往來。

但是這次樑子意卻沒聽他的。

是了,劉錢年輕,朝氣蓬勃,跟著樑子意那是過命的交情。

他有多恨,他多希望那個陪在樑子意身邊的人是他自己。

只是,不管多恨,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無法改變的。

不知道什麼原因,他開始嫉妒劉錢了,甚至有點痛恨這個人了。

“是我疏忽了。”樑子意除了說這些,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我當時也沒想太多,而且,我現在已經不見他了,你知道的。”

阿遇當然知道,可是嫉妒是火,點燃之後就會很難熄滅。

“別提這些。”阿遇說完,閉上了眼睛。

樑子意以為他要睡覺,就沒說別的,卻也知道他這般孩子氣得做法是因為嫉妒。

她輕輕的給他蓋上了被子,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應該做些別的什麼了。

靠著床邊,樑子意嘆了口氣,這次恐怕又不能回去了,阿遇的傷不好,這舟車勞頓,他肯定是要受不了的。

她除了是妻子,也是母親。

與孩子分開這麼久,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思念,而阿遇又對她不冷不熱,這裡,她是真的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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