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將至(1 / 1)
“腳步呢,人往哪邊走了。”樑子意焦急的問到。
蔣千不說話,又開始在地上尋找起來。
樑子意莫名的相信他,所以一直跟在他的身後,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三處方向,都有可能。”蔣千說完,將腰上的兔子遞給樑子意,“你在這等我,我往上面走去看看。”
“不是說有三處嗎?那我也尋著找一處不就好了?”樑子意立刻說道。
“你體力不行,走到半路就會筋疲力盡,到時候你都走不回來,我還要去找你。”蔣千說道。
樑子意沒反駁。
的確是這樣,她的體力太差了,如果真的出門去找,那只是給蔣千添麻煩,她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抱著狐裘,她站在那裡,祈求著能找到阿遇。
可是,蔣千卻空手而歸。
“不如我們再去那邊找找吧。”樑子意提議。
蔣千本想反駁,但是不想傷了樑子意的心,就只能帶著樑子意一起去。
“咱們走到頭,下山就是集市,正好去看看。”蔣千說道。
樑子意胡亂的點點頭,漫步目的的尋找著。
結果,什麼都沒找到,倒是蔣千,射殺了一對野雞。
天色不早了,現在去集市還有回村裡的牛車,要是再晚,就沒有了。
樑子意不想回去,可是天黑不回去的危險,她是領教過的,這兩條腿,真的是差點就廢掉了。
集市上不是很熱鬧,可能是快要天黑了,都準備要收攤。
蔣千把那對野雞直接送到了餐館裡,換了一些錢。
“你餓了嗎,帶你去吃點好吃的。”蔣千細心的說道。
樑子意搖搖頭,她不是不餓,只是看蔣千辛苦賺來的錢,有點不捨的花。
本來這孩子就是一個人,所有的事情都要靠自己,日子一直都過得很苦,樑子意看著也覺得他挺可憐的。
他從來不提及他的父母,樑子意懷疑他的父母可能是已經不在了。
蔣千沒有再說話,而是拉著樑子意去了布莊,“你應該買些布,做幾件衣服。”
樑子意身上只有一套衣服,就是摔下來那天穿的,偶爾的時候,她會穿蔣千的衣服。
“不用了,我這穿你得就成。”樑子意不確定自己還會呆多久,所以不願意浪費他的錢。
無奈的嘆了口氣,蔣千自己挑了幾塊布,然後才肯罷休。
在集市上逛了一會兒,蔣千實在不知道應該給女孩子買些什麼,所以,乾脆買了兩包糖。
樑子意笑得不行,卻也只能收下了,兩個人這才坐著牛車回家了。
“給你一塊吧。”樑子意把糖分給蔣千。
麥芽糖並不貴,一文錢能買兩塊,但是放了松子或者核桃的麥芽糖就要貴一些了,一文錢一塊。
蔣千吃了一塊,含在嘴裡,笑得眉眼彎彎,“好吃。”
牛車晃晃蕩蕩的,終於在日落之前回到了村子裡。
家家戶戶已經飄出了飯菜的香味,偶爾還有幾聲喊自家孩子回去吃飯的聲音。
樑子意總覺得特別溫暖,當初她跟鄭阿柔和梁大一起在村子裡的時候,基本上也是這樣的。
她很懷念小時候,現在她只希望等年邁時期,還能再村子裡生活,沒有紛爭,一片祥和。
走到蔣千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那裡的王大丫。
“大丫?你怎麼在這?”蔣千上前問到。
王大丫抱著個盆,看到樑子意他們,不由揉了揉眼睛,“我都快要等睡著了,你們去哪了?”
“去上山了,怎麼了?”蔣千問到。
王大丫將那盆遞給了樑子意,“我娘做得菜包子。”
她目光羞澀的看向蔣千。
樑子意知道大丫的心思,不由說道,“你也沒吃飯吧?要不要一起吃點?”
“這樣不太好吧?”她雖然這樣說著,目光卻看向了蔣千。
雖然蔣千不願意跟王大丫走太近,但是見樑子意盛情邀請,也不好說什麼,“隨便。”
只說這兩個字,就讓大丫開心得不行。
樑子意特意下廚做了兩個菜,還放了不少的臘肉。
王大丫吃飯不挑食,但是能跟蔣千一起吃飯她就很開心了。
很久沒有吃過粗糧,樑子意都覺得有點不太適應了。
正吃著飯,就聽到村子裡有人吵起來了。
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三個人都走出去看,這麼晚了,基本上都在家吃飯,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吵鬧聲。
樑子意一邊啃著菜包子,一邊跟在蔣千後面。
原來是村長家門口,站了幾個舉著火把的人。
“……肯定,會有賞賜。”那些人舉著幾張紙說道。
他們的話說得很費勁,似乎並不是這邊的人。
他們拿了幾十張畫像,讓眾人都去認人。
樑子意也跟了過去,看到那上面的畫像,立刻驚住了。
畫像上的人,竟然是阿遇。
這些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會來找阿遇?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找個人人啊。”樑子意故作無所謂的問到。
“我們是衙門的人。”其中一個個子不高的說道。
樑子意看了看他,“衙門的人……”
她話音沒落,就被蔣千拉著離開了。
“你幹嘛?”樑子意問到。
“你不是這個村子的人,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就躲遠點,不要管。”他命令到。
樑子意無奈,這個孩子還挺愛管閒事的。
“他們不是衙門的人,身上穿的衣服看著像官服,但是靴子就不是,官靴的後面都鑲了一塊玉石,但是他們都沒有。”樑子意對於這些事情是瞭如指掌。
蔣千沒有疑惑,想來他也是有所懷疑的。
這一群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會到這裡找阿遇,難道阿遇是得罪了什麼人?
那麼那些人也在找他,只能說明他還活著。
“幸虧咱們倆去得早,現在那些人正在挨家挨戶的去搜。”蔣千說道。
樑子意躲在門口,偷偷看過去,果然是這樣的,那群人在村長的帶領下,慢慢的尋找著。
“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啊。”樑子意無奈的說。
“不管他們是什麼人,冒充衙役,就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