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趁虛(1 / 1)

加入書籤

今天阿遇說要晚些回來,所以樑子意率先吃了晚飯。

每天一碗苦苦的湯藥,還真的很管用,樑子意的胳膊好了很多。

現在只纏了一圈紗布,每天換藥就好,胳膊也不再腫痛了,可以拿勺子喝點湯是沒問題的。

蔣千依舊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生機。

但是他身上一些小的傷口已經結了痂,這說明他的身體正在癒合,相信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吃完了晚飯,樑子意跟往常一樣,坐到了床邊,抓著蔣千的手。

“小千,我今天晚上吃的是蘿蔔牛肉,今天的牛肉很軟爛,比在你家的時候好吃多了,你肯定愛吃……阿遇也對你很好,他說還要給你找個媳婦。”樑子意笑著說道。

只是,床上的人依舊沒什麼反應。

朝月端著藥進來,“夫人,該喂蔣大人吃藥了。”

“好,我來吧。”樑子意說道。

朝月卻輕輕躲過。

“我來吧夫人,您還是去接老爺回來吧,剛剛奴婢聽說老爺回來了,挺累呢。”

樑子意沒有半分反應,“我就不去了,他一會兒自然就回來了。”

“夫人。”朝月欲言又止。

樑子意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你覺得我有些忽略阿遇了,但是小千現在是病人,照顧他才是最要緊的。”

她溫柔的說道。

阿遇疲憊的進了府,就熟門熟路的往蔣千的院子走去,卻不想,半路遇到了左雅。

她穿了一身淡色的衣裙,“阿遇,好久都看不到你了。”

“蔣千受傷了,你知道的。”阿遇說道。

左雅當然知道,要不是她和蔣千護著,樑子意恐怕早就被殺了。

“我知道,他一直不醒,我也挺著急的,他還是個不錯的人。”左雅站在那裡,跟阿遇說道。

每天,阿遇都是衙門家裡兩邊跑,他日夜不間斷,鋼鐵人也受不了,“我有些累,先行一步。”

不是阿遇不願意搭理左雅,自從上次得事情之後,他對左雅改觀不少,雖然他不喜歡她,但是她的膽識和為人還是很不錯的。

那日但凡左雅有點私心,樑子意都未必能活下去。

感情是感情,為人是為人,阿遇不會混為一談。

“等等。”左雅喊了一聲。

阿遇只能駐足看她。

左雅使勁的拿著手裡的帕子,好像是猶豫了很久,才開口,“今天是我的生辰,你能陪我吃個晚飯嗎。”

她小心翼翼的問到。

雖然知道阿遇未必會同意,但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這麼晚了,還沒吃晚飯?”阿遇不由問到。

“我在這等你好久了,就想問你一聲,你知道,我在這邊誰都不認識誰,每年,都有還多人為我慶生,今年卻……”左雅目光有失落,還有身在異鄉中的無奈。

“好。”阿遇說道。

左雅黯淡的眼眸突然一亮,“真的嗎,我本以為……”

她笑了笑,率先往自己的院子走去,阿遇緊隨其後。

阿琪兒正在房門口著急的看著。

見左雅進來,便說道,“奴婢說了,大人是不會來得,你還偏偏不信……”她話音未落,就看到阿遇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左雅笑著說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溫著的飯菜端進來。”

“啊?哦哦。”阿琪兒反應似乎都慢了半拍。

飯菜早就做好了,一直在鍋裡溫著。

阿遇也是第一次來左雅的院子,院子不大,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唯一讓人眼前一亮的就是那門上掛著的珠串,那是草原上特有的草珠。

“請進。”左雅說道。

阿遇慢慢走了進去,看到她旁邊的桌子上海放著一對完整的鹿茸。

不一會兒,阿琪兒就把飯菜端上來了。

都是草原的特色,阿遇雖然有些吃不慣,但也不會一口不吃。

“謝謝你陪我過生辰。”左雅舉起酒杯。

阿遇擺擺手,“這酒我還是不喝了。”

“喝點吧,就是普通的酒水,喝點你回去也能睡個好覺。”左雅勸說道。

阿遇這些天也確實累了,再加上畢竟是左雅的生辰,他的酒量也不錯,還不至於會喝幾杯就醉。

“好。”他接過酒杯。

幾杯酒下肚,二人的話也就多了起來,左雅開始懷念起草原上得雄鷹,賓士的牛羊,還有載歌載舞熱情豪邁的父老鄉親。

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

“你也別太難過,雖然距離遠了一些,也不是一輩子都回不去。”阿遇勸道。

左雅蒼然一笑,“回得去,家也沒了。”

戰敗這樣,還算不錯的了。

也正因為阿遇是個好的領導人,才不至於讓那些他的將士去殘害無辜的百姓。

胡人戰敗,卻算得上是傷亡最慘重的。

“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以少勝多把我給打敗了,我埋伏了那麼多的人馬。”左雅轉移了話題。

阿遇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對陣形是否瞭解,我的人馬先出三分之一,來截你的……”

講到行軍打仗,阿遇就開始源源不斷,而左雅也是能跟他聊上幾句的。

二人投緣,講了好久。

最後,阿遇是真的疲憊到不行了,加上喝點酒,一直打瞌睡。

“阿遇,你在我床上睡吧,我看你太累了。”左雅說著,就把阿遇扶到床上。

這麼長時間沒有好好睡覺,好不容易喝點酒,放鬆下來,阿遇滿腦子都是睡覺。

甚至一步都不想動了。

“好。”他一頭栽倒在了左雅的床上,就沉沉睡過去了。

酒沒喝多少,但是卻催人睡覺。

左雅無奈的笑笑,把他的鞋子脫了,然後給他蓋好了被子,一個人就又跑到桌邊喝酒去了。

尤其是生辰的時候,她最為思念的就是父母。

但是,今天卻是她最高興的,畢竟有她最愛的男人陪著她過得。

一邊自斟自飲,一邊唱著遊牧民族的歌兒。

在寂靜的府邸中,格外的突兀。

“夫人,您聽到了麼,好像是誰在唱歌。”碧何幫樑子意卸下釵環。

樑子意聽了聽,“曲調悠遠,聽著是遊牧民族的歌,不用說了,肯定是左雅公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