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難道以後只能給女人看病(1 / 1)
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李庸似是想到了什麼,跟上去小聲問道:“這小娃娃是李天軍的?”
黃小荷點頭,一臉憤恨道:“那真的是個混蛋,囡囡沒出生多久就把她媽媽打跑了,然後自己又不管孩子,就丟給他租房子的房東照顧,自己在外面鬼混。昨天晚上你救了他之後,那混蛋竟然跑了,只給老房東打了個電話,說他去外地不回來了,囡囡就送給老房東。還說老房東要是不想要,就隨便找個人家送出去。老房東氣得摔了一跤,我找過來的時候,房東女兒剛好回來,正往外面攆囡囡。”
囡囡是小女娃的名字,兩歲的她還聽不懂黃小荷的話意味著什麼,但看得出來她被遺棄的太久,牽著黃小荷的小手捏得緊緊的,彷彿害怕一不小心就又沒人管她了。
李庸已經無力吐槽李天軍的混賬,最終無奈喟嘆一聲算是給了自己一個交代。
兩人上了二樓,門敞開著,一個五十出頭的婦女卻攔著他們不讓進。
“你又回來幹什麼,我已經說了,孩子你們帶走,我爸肯定不會再帶這個小野種。”
黃小荷怒道:“你說誰是小野種?一大把年紀的人了,你嘴裡就不能積點德嗎?”
“嫌我不積德,那你們積德?我爸都七十多了,你們還扔個孩子給他,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能幫你們照顧孩子?”
黃小荷道:“這是李天軍的孩子,不是我們的,你衝我們發什麼火?”
婦人罵道:“李天軍跑了,你們也不認,她不是小野種是什麼?反正你們趕緊領走,別想再賴在我爸這兒。”
婦人的嗓門洪亮,在狹窄的樓道里來回滾當,黃小荷懷裡的兒子和身邊的小女孩都被嚇哭起來。
婦人煩躁地罵道:“都給我滾,滾別處哭去,別在這兒煩人。”
說著就準備去推黃小荷,李庸擋著黃小荷,看著婦人道:“說歸說,罵歸罵,要動手,我可不會慣你的毛病。”
婦人冷笑道:“喲,你這是要打我?來,你打一個試試?”
李庸無視婦人梗過來的脖子,打量一下屋裡的環境,房子不算小,但是髒亂的很,有一股濃濃的黴腐味道。
顯然,一個七十歲的老人,真的已經不具備照顧孩子的能力。
李庸看著婦女道:“孩子我們會帶走。不過你也考慮一下老人的贍養問題。他要是不孤獨,恐怕也不會任由李天軍把孩子丟給他。”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
聽到李庸願意把孩子帶走,婦人的臉色雖然還是不好,語氣卻已經沒那麼衝了。
李庸沒在意婦人的壞脾氣,道:“聽說老人摔了一跤,我是醫生,替他檢查一下吧,也讓孩子和老人道個別。”
婦人狐疑地看了李庸一眼,讓開門口,“看病就算了,讓小野種和我爸道別可以。”
李庸冷冷地盯著婦人,一字一句道:“別再叫她小野種,再聽你叫一次,我把你的牙敲掉。”
婦人被李庸盯的心裡發毛,等李庸進了屋子,才嘀咕道:“老孃就叫,小野種小野種……”
李庸聽見了,卻沒有理會,他已經看到躺在床上的瘦骨嶙峋的老人。
看著隨後進來的小女孩,老人的眼裡閃著淚光,“囡囡,爺爺沒用,實在是沒辦法再照顧你了。”
小女孩也低聲哭著,卻很懂事的沒有鬧騰。
面對這個善良的老人,李庸幫他查了體,只是腳踝扭傷,養幾天就能下床,不算大毛病。
倒是老人因為年齡帶來的自然老化,身體各個器官早已經到了隨時報廢的臨界點,時日恐怕無多了。
“我爸的情況怎麼樣?”
雖然剛剛表現的不太信任李庸是個醫生,婦人這時候卻還是抱著希望問了一句。
“還好,摔傷不嚴重,養幾天就能下床。就是身體裡面有些積年老病,麻煩一點兒。”
婦人試探道:“要不你給我爸開點藥?”
“藥石作用不大,我給他針灸一下吧。”
李庸拿出針囊,“我爺爺是李太元,你應該聽過吧?”
婦人聽說針灸,原本要拒絕的,一聽李太元,頓時變得笑臉可掬。
“你竟然是李神仙的孫子?那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勞煩你給我爸好好看看。只要治好我爸,這幾年李天軍欠的房租和我爸照顧小野……呃,小孩的費用,就不跟你要了。”
前面的話李庸聽來還覺得靠譜,心說這婦人脾氣雖然不好,但至少還算是個孝順的。
後面的話卻立馬暴露出她市儈的嘴臉。
李庸沒太往心裡去,仔細地給銀針消毒。
床上的老人這時候卻說話了,“別聽她胡說,你給我治,該給多少錢你就收多少,我有退休金。”
婦人急忙阻止:“爸……”
老人怒道:“你給我閉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不就是怕我早死了,你就再也花不到我的退休金了嗎?”
婦人臊的滿臉通紅,不敢再說話。
李庸詫異地愣一下,隨後鄙夷地冷笑了聲。
原來孝順是有代價的,怪不得。
準備好銀針,李庸脫掉老人的衣服,又給需要施針的部位做了消毒,這才捻起銀針開始下針。
自小學醫,在二十歲之前卻不能給人看病,說實話,李庸這些年早就憋壞了。
昨晚在黃小荷身上嘗試後,發現以真氣治病,反而能提淬真氣反哺氣海。對於坐堂問診,他就更加迫不及待了。
既能治病救人,又能提升修為,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真氣透過銀針傳導進老人身體,雖然量減小了很多,但李庸還是很快發現了異常。
給黃小荷傳導真氣,真氣除了將黃小荷體內的情況反饋回氣海,真氣循復提淬之後,最終會迴歸氣海。
不止沒有消散,反而還會變得更加精粹。
沒有損失,所以李庸才會大刀闊斧,把黃小荷的奇經八脈全都淬洗了一遍。
真氣透過銀針進入老人體內以後,雖然也會反饋老人體內情況,但是真氣卻像石沉大海。
去了之後,就沒了。
老人就是個普通人,這一點李庸查探的很清楚,絕對不是會吞噬真氣的修行者。
“那消失的真氣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老人的身體老化太嚴重了?”
仔細觀察一陣又覺得不對,經過真氣的淬洗,老人的大部分器官都一定量的被喚醒了一些生機,不出意外的話,再活個三五年不成問題。
進入老人體內的真氣完成它們的使命,也沒有停留在老人體內,最終排出體外,融進了空氣當中。
“難道因為老人是男人?”
李庸心裡冒出個大膽的猜測,隨後表情就怪異起來。
如果猜測正確的話,難道以後就只能做個婦科聖手?
不行,得想辦法搞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