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出大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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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出大事了,劉賴子帶人去了二龍山,拆房子的過程中與村民起了衝突。

蔡康言簡意賅地說了下事情,整個人已經是面目蒼白,六神無主。

辦公室裡另外三人也是神色各異。

唐驚秋站在一鎮之長的角度,看得是治下竟然還有這種無法無天的存在,打上門去毀家拆舍,性質相當惡劣。

鍾炎先是保鏢,才是鎮長助理,所以龍門的三教九流,是他來這裡率先關注的焦點。劉賴子的名字他聽過,平日裡跟在劉繼東身邊鞍前馬後,依仗的卻是他的哥哥劉一刀。

劉繼東和劉一刀都有自己的產業和生意,配合著手底下養了一批閒人。

從某種角度上說,這一夥人已經不算是小混混,而是有組織的團伙。

團伙的危害遠大於小混混,但又區別於小混混,他們不輕易出手,但凡出手必見利益。

所以這次劉賴子打上二龍村,顯然還是李元勝的延續,是衝著李庸家的老匾去的。

鍾炎看著李庸若有所思的樣子,知道他顯然也看到了這一點。

昨天才從李元勝嘴裡聽到劉繼東的名字,今天劉賴子就打上門去,除了示威,別無他意。

唐驚秋鐵青著臉色,道:“出警,抓人。”

蔡康正要應,李庸問道:“傷人了嗎?”

蔡康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溼透,李庸終於說話,他內心被恐懼支配的緊張,才稍稍鬆了一點。

說實話,他不怕唐驚秋,不怕鍾炎,兩人面色再冷,那也是官員,他們不可能行邪事。

李庸不一樣,那是可以把十米高樓當作臺階的高人,更是心狠手辣的狠人。

最重要的是,劉賴子打上二龍山拆房子,初時是出於他的安排。

“衝突時衝出來的村民太多,劉賴子他們怕吃虧跑了,沒村民受傷。只是他們拆房子的時候,有人拼死相護,被塌下來的房頂砸傷了,就一個人。”

蔡康據實說著,一邊偷眼觀察著李庸的臉色。

李庸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從蔡康說劉賴子打上門去的時候,他的臉上就是平靜的,只是眼神沉靜的有些冷。

“知道傷的是誰嗎?”

語氣還算平穩,蔡康又稍稍鬆了一口氣,回想一下剛剛接到的電話,道:“是個女人,好像姓宋,叫宋槐……”

“宋槐枝?”

一直平靜的李庸聲音突然拔高,眼中狠光畢露,同時透出濃濃地焦急和關切。

蔡康才落回去的心立馬又提回嗓子眼,有些顫抖地道:“對,是這個名字……”

話還沒說完,李庸已經噌地一聲站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在我沒有回來之前,誰也不準做什麼。”

這一刻的李庸,如同一把出鞘的刀,寒光森森,殺意凜然。

“庸哥,我有摩托車,跟你一起去。”

蔡康只愣了一下,趕忙跟了上去。

身後,回味著李庸前後的反應,唐驚秋心裡莫由地有些異樣。

說不出是什麼味道,看著長大的小屁孩為另一個女人失去方寸,似乎有些吃味。

鍾炎將唐驚秋眼中的異變看在眼裡,輕咳一聲,提醒道:“小姐,把他當成弟弟就可以了。”

唐驚秋臉色驟冷,眸光凜冽地看向鍾炎,一字一句道:“你可以一五一十地跟葉琛彙報,沒人阻攔你。”

鍾炎神色一僵,苦笑道:“小姐你知道我不會這麼做,何必這麼懟我?我只是覺得他不是池中魚,小姐你駕馭不住他。”

唐驚秋的臉色柔和下來,嘴角微微上揚,恰似自語一般道:“誰也駕馭不了他,我也從沒想過……”

鍾炎深深地一嘆,見勸不住,也就不再糾纏這個話題,轉而道:“劉賴子那邊,怎麼處理?”

唐驚秋慵懶地一抻腰身,道:“庸哥兒不說了嘛,他沒回來之前,誰也不準做什麼。”

鍾炎的神情又是一凝,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這不合規矩,他怕是會把事情鬧大,萬一……”

“沒有萬一。”

唐驚秋突然板直身體,冷聲道:“不合規矩便不合規矩。我從小就在規矩裡活著,沒給我帶來什麼好處。把事情鬧大,就算捅破天,我都願意幫他撐著。”

鍾炎無奈地搖搖頭,轉身走了。

鎮政府大院外面,蔡康把摩托車推過來,卻突然垂頭耷腦地往李庸面前一站,道:“庸哥,我錯了。”

李庸不解地看著他。

蔡康豁出去了,道:“在你到我家的那天下午,李元勝不甘心被你喪臉,讓我想辦法收拾你,於是我出主意讓劉賴子去破壞你的醫館,人也是我聯絡的。當天晚上你突然來我家裡,因為太害怕所以我沒坦白。不過庸哥,第二天劉賴子跟我要錢說準備動手的時候,我已經跟他說不做了,誰想到……”

“上車。”

李庸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往摩托車後面一坐,打斷了蔡康。

蔡康把腦門一縮,跨上摩托車發動,直奔二龍山而去。

二龍山,桂花樹下已是一片狼藉。

原本古舊但是整潔的小院子已是一片焦黑,到處都是斷瓦殘垣。

劉賴子帶了十來號人進村,打砸一陣猶不解氣,被村民們圍住之後,喪心病狂地點了一把火,趁著村民們救火的時候才逃之夭夭。

村民們已經盡力了,奈何小院實在太過老舊,加上又是木質框架,火苗一竄起來怎麼都摁不住,能燒的幾乎都燒盡了。

宋槐枝癱坐在磨盤上,望著斷壁殘垣悲痛欲絕,淚水就不曾停過,嘴裡不住嘟囔對不起庸哥兒,沒幫他保住院子。

黃小荷陪在一邊,臉上到處都是黑汙,要不是她和培英嬸子力氣夠用,將宋槐枝拉出來,這個傻女人早就陪著那套破院子榮升西天了。

小囡囡掛在宋槐枝的腿上,用稚嫩地小手擦拭媽媽臉上的汙漬和眼淚,她自己的小臉上也早已成河。

“都是劉賴子那幫畜生欺人太甚,我饒不了他們。別再哭了,槐花姐,這不是你的錯。房子沒了怕啥,大不了我們陪著他再建就是了……槐花姐!”

黃小荷輕輕撫著宋槐枝的後背安慰著她,卻突然發現宋槐枝身子一軟,緩緩地朝一邊倒去,嘴角還有一股鮮血溢位來。

黃小荷嚇得驚魂失散,尖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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