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服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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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的宋槐枝有些茫然,隱約能夠感覺到體表涼颼颼的,但是身體裡卻像是有火苗在竄動。

她下意識地拿手護住胸口,果然發現自己是光著身子的。

正要尖叫,卻看見李庸木楞楞地盯著自己的小腹,手也按在那裡。

既然是庸哥兒,那就沒事了。

然後她就想起自己沒能保住李庸的房子,一著急就昏了過去,想來庸哥兒是在幫她治傷。

內疚的心情莫由就生了起來。

宋槐枝輕輕捏住李庸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輕聲說道:“庸哥兒,對不起,嫂子沒用,讓劉賴子他們把你的房子燒了……”

“噓!”

李庸衝著她一笑,示意她別說話,似是側耳聽了一下動靜,才小聲道:“槐嫂子,放空大腦,按照我說的方法感受一下身體裡的變化,然後去找一種氣感。”

宋槐枝木訥地依著李庸的話做著反應,很快就找到了李庸讓她找的那種氣感。

自然,也很快看到了藏在小腹下面的氣海。

“庸哥兒,這是啥?我身體裡面咋多了這麼一個東西。”

“這叫做氣海,你再試試引導氣海里的真氣按照我說的方式走一遍。”

李庸要驗證心裡的想法,他指導著宋槐枝執行真氣,同時也將自己的真氣再次度入宋槐枝的身體,直奔氣海而去。

剛剛開了氣海的宋槐枝引導真氣時顯得笨拙無比,不過卻還是做到了。

兩股真氣很快相遇,宛若兩個充滿靈性的小生靈,在快要相遇的一剎那,竟是自主加速向著彼此衝去。

“抱凰!”

還來不及驚愕,一個如同洪鐘大呂般的聲音突然在二人腦海中炸響。

兩人體內的氣血不約而同地鼓盪起來,目光灼灼,呼吸也粗壯如牛。

李庸體內那股壓抑許久的悸動,終於發狂,他忍不住地發出一聲低沉如同野獸般的吼叫,雙目赤紅地瞪著赤條條的宋槐枝,猛地撲了過去。

宋槐枝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面湧粉潮,目光迷離,呼吸急促,面對撲過來的李庸,她不閃不避,挺腰迎了上去。

外間烈焰炎炎,屋內卻湧起了春-潮陣陣。

……

“劉哥,你回來了,累了吧,趕緊喝口茶解解暑。”

老廟街上的春雨茶樓裡,看到劉繼東進門,于娟熱情地迎了上去。

“特麼的,這狗日的天氣真特麼能熱死個人。”

劉繼東接過茶杯咕嚕咕嚕灌了幾大口,等他喝完,于娟接過茶杯,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劉哥,打聽清楚了嗎?我公公到底因為啥進去的?”

劉繼東道:“還能因為啥,弄錢唄。特麼的是真沒看出來,你那死-鬼-公-公居然還是個大老虎,不聲不響弄了二三百萬。你說他都弄了那麼多錢,你還來膩著老子幹啥?”

于娟愣了一下,隨即含嗔似怒地一剜眼睛,嬌聲道:“劉哥你當我是啥人了,難道我是奔著你的錢來的?”

雖知道于娟這是虛情假意,不過對於五十出頭的半大老頭來說,還是很受用,劉繼東嘿然一笑,道:“就算你是奔著老子的錢來的,老子也由得你。反正老子也有得是錢給你花不是?去放水,咱倆一起去衝-衝。”

“死-鬼,這才半下午好不好?”

于娟扭扭捏捏,不過就是那欲-拒-還-迎的姿態才更讓老男人入迷,劉繼東當時就覺得胸中一熱,撲過來就要省去洗-澡的流程。

于娟在她的身下咯-笑不已,卻也沒有忘了正事。

“劉哥,那你打聽到他是咋進去的不?”

劉繼東有些氣-惱,狠狠在於娟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罵道:“特麼的,跟老子在一起,總提那老混蛋幹啥?就不能等老子先-爽-完再說?”

于娟主動挺一挺-腰,附在劉繼東耳邊道:“你不是打聽到他弄了那麼多錢嗎?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要。我嫁到他們家也有好幾年了,結果一點風聲都沒聽到。我猜就算他被抓了,肯定也不會把錢吐出來。”

“有這個可能,那你準備咋弄,把錢找出來?”

于娟夾住老-男-人-的腰,配合著他,道:“當然得找出來,我是他的兒媳婦,是那個家的一份子,他既然進去了,那錢當然有我一份。再說了,我也得弄點錢來傍身不是,總不能老花劉哥的錢嘛。免得你總認為我是奔著你的錢來的。”

“臥槽,你個小-浪-蹄-子,我啥時候這樣想了?”

劉繼東有些心花怒放,這一刻,他是真相信自己是憑著魅-力征-服了這個女人。

於是他賣力地搖-擺起來,只不過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沒幾下就熄了火。

不過他很滿足,低-吼一聲,翻身過去床頭摸了一支菸。

他卻沒有察覺,身體-下的女-人嘴角飄過去一絲一瞬即逝的厭惡和嘲諷。

點燃香菸,劉繼東吐一口煙霧,問道:“蔡清芳你認識不?”

“認識啊,她是我婆婆,怎麼了?”

劉繼東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道:“你們這一家子太特麼有意思了。知不知道,舉報你公公的就是你婆婆。你說一起生活的兩口子,能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要把自己的男人送進牢裡去。你這公公做人是真特麼失敗,連自己的女人都擺不平。”

劉繼東以一個外人看熱鬧的姿態幸災樂禍,于娟內心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舉報公公的竟然是婆婆,若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因為自己和公公搞到了一起。

連公公都送進牢裡了,那婆婆會放過自己嗎?

不行,得想辦法趕緊找到公公藏起來的錢,然後遠走高飛。

劉繼東沒察覺到于娟的小心思,突然想起打聽到的另外一件事,問道:“對了,今天見著劉賴子了嗎?”

于娟心不在焉地答道:“沒呢,怎麼了?”

劉繼東道:“也不是啥大事。說起來你公公被抓,我們一直在搞的那個青蛋子李庸,應該也使了勁。我今天才知道,他和唐鎮的助理鍾炎關係居然很好。特麼的,我讓劉賴子只是去給那小子一點教訓,他居然去把人的房子點了。這事肯定要給鍾炎一個交代才行。”

“我沒見到他。”

于娟滿心都是李元勝藏起來的贓款,哪有心思關心其他事。

“這樣,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去找鍾炎,擺個酒局低個頭。雖然在龍門我不用賣唐驚秋的面子,但是能過得去就沒必要撕破臉。”

于娟起身穿衣,道:“行,那我也順便回二龍山一趟,看看能不能把我公公藏著的錢翻出來。劉哥你找個人送我回去唄。”

劉繼東一擺手,道:“一道跟劉賴子說,讓他給你安排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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