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舔狗何苦為難舔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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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庸確實想攆伏蘭走,可他有那麼無聊?為了為難一個女孩子,拉上幾十個村民做無用功。

答案是沒有。

看著伏蘭悄悄甩了甩手,估計是手上的水泡又難受了,終是沒忍心,解釋道:“二龍村這兒的情況你看見了。窮是真窮,但是這些鄉親就該生來受窮嗎?他們就甘願受窮嗎?不是的。”

難得李庸這麼心平氣和跟自己講話,而且神情這麼認真,伏蘭愣了一下,隨即心生竊喜,連連點頭,問道:“然後呢?”

“然後……”

李庸掃一眼遠近的山莽和俯身勞作的鄉親,道:“然後你也看了幾天,也親身體驗了幾天。應該知道,二龍山不是真的窮。至少這遠山近莽的,就給了鄉親們很多饋贈。可惜,受制於環境,也受制於見識,他們沒辦法把這些饋贈變成財富。”

伏蘭深有同感,別的不說,就說這漫山遍野的好吃的,她來了這麼多天,光是野生菌,就沒吃過重樣的,這在城裡,可都是有錢都難以買到的,綠色健康還營養。

伏蘭道:“這些我知道,所以你畢業後偷偷回鄉里,是想帶著村裡人致富,我不是沒怪你嘛。”

李庸:“……”

你怪我?

你怪得著我嗎?

你以什麼立場怪我?

忍得好辛苦才沒有將靈魂三問當頭砸過去,不理會這姑娘良好的自我感覺,李庸深入解釋道:“你稍稍側一下身子,往東邊看,這綿延的山莽,像不像兩條側臥的巨龍?”

伏蘭聞言看去,山莽巍峨,綿延曲伸,被李庸這麼一提醒,還真像兩條神俊的臥龍,而他們正踩著的地方,恰好就是龍頭。

“二龍山的名字其實就是這麼來的。”

李庸指向西邊另一座山頭,道:“改天你到那邊山上去,再看這邊,我們腳下踩的這兩個龍頭,更加傳神。”

“那改天你陪我去嘛。”伏蘭忍不住有些期待。

李庸沒接茬,在自己裡的節奏繼續道:“有山有水,但還缺點景,所以你看似我做的這些無用功,其實都是想在這兩條巨龍身上再給他們添點顏色。”

“你想在二龍山開發旅遊?”伏蘭恍然大悟。

見這姑娘智商至少還線上,李庸欣慰地點點頭,道:“準確地說,是體驗式旅遊。這幾天你陸續也該從萬春那裡聽了整個二龍村藥材基地的規劃。整個村10個組,因為地處偏僻,所以佔地很廣,縱深足有一百公里。藥材基地的辦公駐地規劃圖你也看了,未來我們不止要把這裡打造成東山縣最大的藥材種植基地,還要把它打造成最大的藥材交易基地。

在以藥材種植、生產和交易為基礎的同時,未來還會有規劃地鼓勵鄉親們合理利用自己的農耕地,減少糧食種植,增加果木菜蔬的特色種植。在吸引藥材商人的同時,也要把普通遊客帶到這裡來。”

聽著李庸的介紹,伏蘭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有了光面感,如果真的做成功,那該是多麼震撼的一副畫卷?

“然後我們再對鄉親們的房舍進行一些改造,最好是做成各有特色的民宿風格,那樣再加上接待住宿,對於鄉親們來說,又是一筆收入。”

面對伏蘭的舉一反三,李庸忍不住在心裡豎大拇指,到底是世家子,這眼界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所以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專門在折磨你嗎?”

李庸看著伏蘭問道,伏蘭羞臊地搖搖頭,弱聲道:“其實我也就說說氣話而已,你不要老是盯著我的短處嘛?多一點耐心,多看看我身上的優點,你就不會那麼討厭我了。”

李庸直來直去地道:“我討厭你,跟你的優缺點沒有關係。不,準確地說,我並不是討厭你,只是適應不了你的熱情。”

“真的?”伏蘭將信將疑,不過語氣中的驚喜怎麼也掩蓋不住。

“行了,今天的交流到此結束。”

預感到伏蘭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李庸趕忙打住,卻還是低估了伏蘭的韌性。

伏蘭把手裡的鐵鍬往地上一丟,大長腿一甩,就來到了李庸跟前,“再說一會兒嘛。我們認識三年零十八天,你今天跟我說的話比過去加起來都多。最重要的是你還沒有發脾氣,這麼語重心長,我都快要開心死了。”

李庸沒好氣地道:“那你死去!”

這次伏蘭沒發脾氣,依舊笑靨如花,咬著唇瓣,“捨不得,你又不跟我一起死,我一個人死了看不見你,我不死。”

李庸沒脾氣地道:“伏蘭,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

“舔狗嘛。”

伏蘭一點也不尷尬地將李庸心裡想的講了出來,“就像我的那些追求者一樣,他們在面對我的冷臉時是什麼狀態,我在你面前就是什麼狀態。我早就知道了,你也知道啊。”

李庸這下是徹底沒脾氣了,怪不得伏戰天會把賬算到自己腦門上。

以後小囡囡長大了要是這樣面對一個男人,自己肯定不會如同伏戰天那麼好脾氣,還給半年時間,給你娘個腿兒,當時肯定就扛著40米的大砍刀衝上去了。

“你高興就好,幹活吧。”

李庸神情複雜地把鐵鍬撿起來遞到伏蘭手上,不經意間看到她手上的水泡,心裡頭莫由地一疼,鬼使神差地道:“晚上來我房間,我幫你處理一下手上的水泡。”

“好噠!”

伏蘭脆生生地答應一聲,扛起鐵鍬彷彿滿血復活,連腳步都雀躍了起來。

“還以為你能一直狠心下去呢。”

悅耳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李庸臉上立刻堆滿了笑,轉身看著面前恬靜的女人,情感飽滿地叫了一聲“槐嫂子”。

這時要有一面鏡子,李庸一定能發現,此時他的狀態,和剛剛伏蘭面對他時的狀態簡直一模一樣。

都特麼的是舔狗,何苦為難來為難去的呢?

“就知道笑,人家一個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女孩子,千里迢迢跑來找你,你就忍心這麼傷害人家?”宋槐枝俏眸冷冽,滿臉嚴肅。

李庸委屈地道:“沒傷害她呀,你看她不開心的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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