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逼婚(1 / 1)
“你個死妮子!”
劉培英狠狠一指頭戳在李豔梅額頭上,恨鐵不成鋼地道:“讓你跟庸哥兒去學習,你跟跟那個怪姑娘學啥?”
“媽。”
李豔梅看著母親,認真地道:“我是真的想跟宋可姐姐學點本事,這段時間我把整個村進行的工事都看了一遍,也跟萬春大哥他們交流了很多次,雖然他們什麼也不說,但我也還是看出來了,宋可姐姐做的事,才是庸哥兒最看重的部分。”
“是嗎?”劉培英狐疑地看向丈夫。
李山林點點頭,道:“應該錯不了。”
劉培英道:“那你也更該抓緊時間和機會和庸哥兒親近,不然你就真沒機會了。”
李豔梅道:“我知道該怎麼做,媽你別跟我瞎指揮。”
“咦,我怎麼就成瞎指揮了……”
李山林拉住妻子,道:“這次我站在妮子這邊,她這麼做的對的。你看庸哥兒回來兩個月都不到,給咱村帶來多大的變化?單靠感情,是在他身邊站不穩的,還得學好本事,能幫到他。”
李豔梅道:“就是我爸說的這個意思,媽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劉培英憤恨地瞪一眼丈夫和女兒,撒氣般地抱怨道:“行行,我是瞎摻和,我就看你們能幹成啥吧。”
李庸不知道他在糾纏槐嫂子的時候,也有人在密謀他。
藥材基地逐步走上正規,需要他做的事情反而沒那麼多了,除了給偶爾來的病人看看病之外,他更多的時間都在修行。
拋開與黃小荷雙修點亮的幾個竅穴,這麼多天他配合呼吸術,又點亮了一個竅穴,其速度可謂是慢的不行。
不過他還挺滿意,配合呼吸術之後,他可以將真氣凝聚在雙臂上,再遇上吳藥子劉一刀那種武徒級別的武者,也算是有了一戰之力。
這天,他照例在屋裡入定,李山林突然來找到他,神情焦灼。
“小荷出事了,庸哥兒。”
李庸立刻就從入定中醒了過來,“出什麼事了?”
李山林搖搖頭,道:“暫時還不清楚,他爸打來電話說被警察帶走了,關在劍南縣縣局裡面。”
“她一個小寡婦能犯什麼事,怎麼還被抓起來了?”
這兩天李庸都還在抱怨,小寡婦回個孃家而已,一去竟然就是十來天,她還真捨得下她的兒子。
“走吧,我們趕緊去看看。”
李庸和李山林開上劉青江的破面包車就出發了。
劍南縣和東山縣接壤,黃小荷的孃家就在接壤的槐樹村裡,距離二龍山不到一百公里,再往前五十多公里才能到劍南縣城,所以他們先去了黃小荷的孃家。
黃小荷的孃家。
一群人正在圍毆一個半大小子。
一個老婆子躲得遠遠地,滿臉恐懼,好似連呼救的膽子都已經嚇沒了。
“行了,都住手。”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沖人群擺一擺手,待人群散開,他才走過來看著渾身是血的半大小子,道:“黃小墩,今天權哥只是給你個教訓而已,教你以後什麼該說,什麼特麼不該說,知道了嗎?”
若是李庸在這兒,一定能認出這個人,正是在劉繼東的農家樂裡有過一面之緣的油頭小子,黃權。
黃權意得志滿地衝地上的黃小墩吐口唾沫,又對不遠處黃小荷的母親招招手,黃小荷的母親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
“嬸兒,別說我不給你面子。”
黃權指著自己的臉道:“我黃權是要面子的人,你收了我的彩禮,結果你閨女不願意嫁給我,還特麼打我。這事,要是沒個說法,黃小荷她就別想從警察局裡出來,知道嗎?”
黃母陪著笑臉,道:“小權啊,我們同意退你彩禮,你給嬸一點兒時間行不?”
“我差你那點錢嗎?”黃權冷笑道,“給你家老頭子打電話,讓他可勁兒的給老子勸,彩禮那點錢老子不在乎。老子要得是人。當然了,如果你們實在勸不住,非得退錢,那也可以,十萬塊。嬸兒,你看著辦吧。”
黃母瞪大眼睛道:“咋是十萬呢?不是兩萬嗎?”
黃權道:“兩萬那是我給你的,你沒把事給我辦成,還害得我捱了一頓揍,難道不得賠錢?”
黃母一臉為難,“可也不至於賠那麼多啊。”
“反正就是這個價。不想賠錢的話,就勸小荷嫁給我吧。”
“嫁你媽……”
黃小墩突然舉著一把鋤頭衝過來,“黃權,老子砍死你個王八蛋。”
人還沒衝到近前,就被人一腳踢在胸口,就那麼直愣愣地倒在地上,然後就沒再爬起來。
“墩兒……”
眼見氣息都沒了,黃母這才尖叫一聲撲了過去。
“記住,要麼給錢,要麼給人,老子明天再來。”
黃權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扔下一句話就帶著人走了。
等他們走了老遠,周圍的鄰居才敢露頭。
“快幫我叫蔡大夫,快幫我叫蔡大夫……”
鄰居們七手八腳地把黃小墩抬回屋裡,黃母六神無主地喊著叫著,他兒子卻是一點甦醒的跡象都沒有。
不多時村裡的大夫就來了,但是面對這傷勢也是束手無策,就是個尋常村醫而已,頭疼感冒的還行,這種傷一輩子見也沒見過幾次,就更別說治療了。
李庸和李山林趕到的時候,黃母正在村醫的建議下,請一個鄰居把黃小墩綁在背上,準備騎摩托車往縣醫院趕。
“快把人放下來,這麼把人送去醫院,沒等你們送到,人就沒了。”
李庸沒見過黃小荷的孃家人,李山林卻是見過的,忙拉著黃母道:“姐姐還記得我吧,李山林,二龍村的。快讓人把你兒子放下,讓庸哥兒給他看看,庸哥兒是醫生。”
“他是醫生?”黃母將信將疑。
“是,我爺爺是李太元。”
李庸沒時間跟黃母解釋太多,這種時候抬出爺爺的牌子最好使。
“李神仙的孫子?”
果然,黃母和鄰居們一下就感覺踏實了。
村民們忙把黃小墩抬回屋裡,李庸上手一大脈,真氣就將黃小墩體內的情況反饋了回來,傷的不算輕,卻也算來得及時。
他掏出銀針在心脈處紮下去,只聽見嗝地一聲,鬱氣從黃小墩的喉嚨裡噴出來,人立時就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