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腦瓜崩(1 / 1)
林凱捧著孫明熙,一方面是因為她是趙守臣的學生,年紀輕輕已經博士畢業,是科室的主治。
另一方面,卻是因為這女人有著奇妙的特異之處。
她的存在,彷彿就為了印證“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
但凡行-事,稍稍一碰,就能立馬進入狀態。
林凱痴-迷的就是這個,柔似水,辣如火。
最關鍵的是,不挑你的發揮,無論狀態好或者差,她都能帶著你攀上頂-峰。
和她在一起,身體上的愉-悅不-足言談,精神上的滿足會讓人慾罷不能。
不知道過了多久
精疲力盡地往旁邊一靠,慢悠悠從喘-息中緩過點神,林凱趁機對昨晚的事做了解釋。
他很聰明,沒有避開爭風吃醋的重點,只是把事件發生的時間稍稍往前挪了一點,聲稱是在校期間因為女人,和趙慶之間發生了一些衝突。
這就沒問題了,孫明熙的妒火頓消。
誰還沒有個青春萌動的時候,那會兒她和林凱都還不認識呢。
林凱趁機又點上一把火,“其實也怪我,昨天晚上我說這次回來是參加明天的專家會診,他們就想讓我帶著長長見識。我這人師姐你是知道的,做不到的事情絕對不會胡亂承諾。畢竟,我能參加,都是師姐給我爭取的結果。我哪有資格再帶人進來。結果他們認為是我故意不幫忙,後面趙慶就跟我翻起了舊賬。”
有真有假的話,果然是最能騙人的。
孫明熙立時就信了,想想趙慶前前後後的反應,忽然覺得那傢伙表裡不一,心機深沉,好可怕。
“你以後少跟他們來往,我都差點被那個混蛋給騙了。還有他那個同伴,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
同伴指的自然是李庸,這才是林凱的心腹大患呢。
哪能放過上眼藥的機會?
林凱道:“那個傢伙叫李庸,他其實才是最壞的那個,趙慶都是唯他馬首是瞻的。師姐還不知道吧,他是廖宏博的關門弟子。”
“就是他?”
兩人能在一起玩親密小遊戲,孫明熙自然知道林凱曾經差一點拜廖宏博為師的事,“看著眉清目秀的,沒想到背地裡竟然是個心思不正的。廖宏博也是瞎了眼。”
孫明熙為小情郎鳴著冤屈,然後寬慰道:“廖宏博有眼不識金鑲玉,咱也沒必要賴著他。以小凱你的天分,等到合適的機會,我肯定能讓趙老師把你收入門牆的。”
林凱興致乏乏,趙守臣,那能跟廖宏博比嗎?都不是一個輩分,能讓東方野收我為徒還差不多。
心裡頭的野望自然不能講出來,林凱皺著眉頭道:“對了師姐,這次廖宏博也在會診名單裡,李庸不會也憑藉這層關係混進去吧?”
孫明熙也是眉頭微皺,她卻是覺得小情郎放著好好的業務不鑽研,關注這些小恩小仇的有些本末倒置。
不過兩人算是正在熱戀頭上,之前在派出所又誤扇了林凱一巴掌,孫明熙帶著補償的心思,道:“放心吧,昨天晚上老師跟廖宏博見面了,廖宏博不會參加這次會診,這次會診的主角另有其人。”
“廖宏博不是這次會診的主角?”
林凱有些吃驚,這次會診能拉到蜀川省一院來,一直是打著廖宏博的旗號,搞了半天都是煙霧彈,廖宏博是在替人背書。
那麼問題來了,會診的主角是哪位大牛,竟然能出動廖宏博給他背書?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廖宏博不參加會診,李庸那孫子也就沒機會出現在會診現場,對他林凱來說,這就足夠了。
林凱倒是更擔心另外一個問題,歐陽蓀在會診名單上。明天見面,若是她發現孫明熙和自己太親密,以歐陽蓀的驕傲,那他們不是徹底沒戲了嗎?
不行,得說服孫明熙,明天別對自己太關照,要避嫌……
心裡頭想著歐陽蓀那張無懈可擊的臉,林凱忽然發現他的腰子好像又滿血復活了,一個翻身,屋裡又盪漾起了春-情。
出於尊重,李庸還是給廖宏博打了個招呼,要帶趙慶去會診現場見見世面。
廖宏博揚手先在趙慶的後背上狠狠地拍了兩巴掌,罵道:“都多大的人了,還跟人在街頭打架。打架能打出前途來嗎?臭小子,以後但凡我再聽見你跟人動手,就莫要再到我家裡來蹭飯吃了。”
趙慶忙不迭地認錯,這次是真心實意的。
廖宏博這才回答李庸的問題,“狗屁的會診,就是做做樣子而已,他們要真有能耐,還至於拖到現在?一個個憋著來觀摩學習的心思,不過是拉不下臉擺到檯面上來說,這才找個會診的名目,知識都學到狗身上去了。反正這是你的臺子,愛帶誰都是你的自由。我只有一個要求,把人給我治好。”
趙慶聽得目瞪口呆,老爺子一杆子把參加會診的一群人都給罵了,那可是集國內腦殼、腫瘤科和神經科最頂尖的專家啊。
也就廖老爺子這樣的權威,才有這樣的底氣和膽量吧?
趙慶心裡感嘆著,然而令得更震撼的還是老爺子後面的話,恍若一顆雷,把他累得外焦裡嫩。
“老爺子,你說明天的會診,其實是給李庸搭的臺子?”
趙慶無法不震撼,無法不感嘆,要知道李庸可是六年沒參加過一次醫學實踐,畢業之後直接窩到農村老家當了個微不足道的村醫。
他的驚訝中其實還有潛在的臺詞,老爺子,就為了給徒弟鋪路,搞出這麼大陣仗,是不是有點假公濟私了?
廖宏博一個響指彈在李庸腦門上,責備道:“看吧,這就是你上學時期不積極的後果,連你最好的同學,都不相信你是有真本事的。”
趙慶趕忙解釋道:“老爺子你可莫要冤枉人,我可一直深信李庸能夠在醫學界威震一方的,他只不過是現在還沒有想發力而已。”
你這解釋,還不如莫解釋呢。
李庸又捱了廖宏博一個板栗,氣得他罵道:“行了,不會說話就莫說話,閉嘴喝你的茶。”
說完,才幽怨地跟廖宏博道:“我不參加醫學實踐的原因不是早就跟你說過麼?你這火爆的脾氣能不能改改,動不動就彈人腦瓜崩,我怕你那手指禁不住彈。”
廖宏博又是一個板栗彈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