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打賭(1 / 1)
劉青江覺得跟著李庸做事,真的不是一般刺激。
三天時間,揍了四撥人。
現在整個小司山產業園區,都知道他劉青江的大名了。
這幾天來串門的絡繹不絕。
李庸揍完人事了拂衣去,兇名全都留給了他,他還不得不裝出一副兇殘狠厲的樣子,迎來送往產業園區裡的同行。
心很累,但也是真的刺激,感覺腎上腺素似乎時刻都在飆升。
他只後悔這種狀況沒有在幾個月前出現,那時候要能有這種狀態,哪還用費心巴力地想借口躲媳婦?
“老闆,已經二十家商戶了。”
又送走一戶過來拜訪的同行,劉青江轉身到隔壁房間跟李庸彙報情況,如今他已經離了公職,這一聲老闆叫得心安理得。
李庸正拉著四個保鏢打跑得快,鍾炎在一旁翻看劉青江編的公司介紹。
李庸頭也不抬地道:“才一天多的時間,就有二十家商戶來釋放善意,看來藥材貿易協會確實把他們壓榨的狠了。他們應該坐不住了吧?”
劉青江道:“應該是坐不住了,不然也不可能一天就派兩撥人來。不過老闆,過來的這些商戶看著和和氣氣,說了很多好聽的話,但實際上一點兒有用的也都沒有,全都是滑不溜手的泥鰍。”
“廢話麼那不是。你以為你真是關二哥附體呀,一來人家就要納頭便拜。凡事都有個過程,你總要容得人家觀察觀察行事嘛。”
李庸把手裡剛剛派好的牌往桌上一扣,道:“讓人見到你兇悍的一面,這只是敲門磚,告訴別人你是過江猛龍。但是幹大事,光猛還不行,你還得有其他實力。”
劉青江若有所悟地點點頭,問道:“要進行第二個階段了?”
李庸道:“差不多了,先來的這撥商戶,其實就是牆頭草,擅會騎驢找馬。這夥人有奶就是娘,不值得拉攏。接下來,真正能幹事的角色應該就要出馬了。再來的人,你自己觀察,只要捨得甩開膀子跟藥材貿易協會幹的,就收他們手裡囤積的藥材。提高收購價,至於提多少,你自己看著辦。”
這一點劉青江倒是不會吝嗇,打仗嘛,就不能顧忌成本。
李庸補充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全部現金結算。”
“好,五千萬現金,足夠我們開啟局面了。”
那該死的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又來了,五千萬現金啊,這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夠掙到,但是能夠經手花出去,那感覺也很爽啊。
一個保鏢突然問道:“老闆,還會不會有第五撥人?”
把胖子李德壽放回去之後,李庸就化身神運算元,大差不差地料到了後面的三撥人,並拉著幾人打賭,一連贏了三局。
賭資雖然都不多,但被虐的感覺侮辱性太強,四個保鏢都心心念念地想要翻身。
“肯定有,要不再賭一局?”
李庸笑盈盈地說道,四個保鏢整齊劃一地把錢包掏出來往桌子上一拍。
“梭哈。”
李庸也不看裡面有多少錢,看向劉青江和鍾炎,“你們倆要不要參一局?這一局我給你們降低難度。”
前面三撥人,鍾炎和劉青江都沒有參與,鍾炎本身就是個悶葫蘆,無論怎麼勸都不參與,劉青江則是還在適應新身份的過程中,有點放不開。
倒是從雲川那兒借來的四個保鏢,都是從部隊裡退伍回來的軍人,沒那麼多花花腸子,性子耿直,素來是怎麼舒坦怎麼來。
“這次不賭人數了?”
聽到李庸要降低難度,一個保鏢迫不及待地問道。
“對,不賭人數了。這次咱們賭性別。”
李庸詳細解釋道:“你們只要猜對方派來的人是男是女就行。我麼,猜女的,而且人數不會超過2人。但凡來的人裡面沒有女的,或者人數超過2人,都算我輸,怎麼樣?”
我去,這是給我們送錢啊。
四個保鏢大喜,當即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男性。
開玩笑麼,已經被打翻四撥人了,藥材貿易協會這臉丟老大了,他們可能就這麼忍氣吞聲?
鍾炎和劉青江還是沒有參加賭局,但他們李庸開的這一盤賭局內容產生了濃厚興趣,他們的想法和四個保鏢幾乎一致。
藥材貿易協會在東山縣作威作福這麼多年,他們肯定早就忘記了懷柔這種手段。
以他們的跋扈習慣,不硬把丟掉的面子找回來,那以後他們的威信怎麼維持?
“劉總,有人來拜訪。”
幾個大男人正各存心思的時候,前臺接待前來找劉青江彙報,才參加工作不久的小姑娘顯得怯生生的,實在是被這兩天的陣勢給嚇著了,甚至都想辭職不幹了。
“是藥材貿易協會的。”
猶豫了一下,小姑娘還是壯著膽子補充了一句。
“知道了。”
劉青江點頭表示知道,李庸卻叫住小姑娘,問道:“等一下,來了多少人,是男是女?”
小姑娘愣了下,臉有些微微地紅,早先見到這個高大帥氣的大男生的時候,本還有點想法的,結果後來發現他打架是最兇的,於是就不敢往跟前湊了。
不過就算打架兇悍,長得帥也是有特權的,小姑娘還是覺得他不是壞人。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跟自己說話,心慌慌的。
“是個女的,就一個人……”
小姑娘壯著膽子迎上李庸的目光,卻不想話還沒有說完,李庸就沒有看她了,而是哈哈大笑著把桌子上的幾個錢包全都攏到了自己懷裡。
小姑娘有些失落,李庸卻將一個錢包丟到她懷裡,“接著,你這個月的獎金。”
“啊?”
小姑娘懵了,錢包厚厚的,從露出來的鈔票看,起碼也有兩千以上,她一個月工資都才兩千八好不好。
“把裡面的錢收著,錢包留下。”
見小姑娘不知所措,劉青江給她吃了顆定心丸,又道:“然後你讓來的人直接上來。”
小姑娘喜不自禁地把錢包掏空,踩著輕快的步伐出門去了。
身後,傳來一疊聲的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