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槐嫂子的小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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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眼石從外觀上看,跟玉石几若沒有什麼差別。

但是懂玉石的人,自然能發現陣眼石的不同凡響。

單從品質而言,陣眼石的價值基本都能夠得上“有價無市”四個字。

作為京都宋家第三代嫡子,傳承上千年的家族底蘊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子,宋雲森自然是有見識的。

陣眼石入手,宋雲森的眼眸瞬時就瞪大了,饒是他早在家族的寶庫裡見慣奇珍異寶,這顆陣眼石的品質,還是讓他忍不住見獵心喜。

“這麼高品質的玉石,千年難得一見,李大夫是準備出手?”

宋雲森忍住內心的覬覦,道:“這種寶物還是握在手裡好些,作為傳家再好不過。李大夫若是缺錢,十億以內,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若真是缺錢,拿宋雲森十億八億的,李庸一點心理負擔也不會有,幫他妻兒拔毒,完全值得這麼多錢。

“錢夠用,而且不久也只會越來越多。”

李庸接過陣眼石拿在手裡拋著玩,驚得宋雲森渾身緊繃,好不容易才忍住去搶過來捧在手心的衝動。

不過他眼睛裡的擔憂是怎麼也忍不住的,始終在圍著陣眼石上上下下,玉石這玩意兒著實談不上堅韌,這麼完美的一塊要是落在地上磕掉一角,那可是太讓人心疼了。

“這玩意兒其實不是玉石。”

李庸的話石破天驚,宋雲森愣了好半天都沒有完全回過神。

顧不得李庸會不會誤會,宋雲森一把將陣眼石搶過來翻來覆去的看,想找出李庸說這不是玉石的證據。

“不可能啊?”

可惜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塊天然的高品質玉石,“如果真是假的,那這技術也太好了。有這技術,李大夫你信不信,就算你拿出去說這是假的,一樣會有人拿著天價來搶。”

聯想到李庸毫不珍惜地拋玩,宋雲森自主腦補了李庸擁有以假亂真的造假的技術。

李庸笑道:“我說這不是玉石,又沒說它是假的。這玩意兒應該跟玉是同屬性的,但它在地下埋得更久。只有這樣,它才能積累那麼多的靈力。”

“靈力?”

宋雲森不解地呢喃一聲。

恰時衛旻完成了一個階段的修行,走了出來。

李庸示意宋雲森把陣眼石遞給衛旻,衛旻不解地拿在手裡。

“度一股真氣到上面,然後吸納裡面的靈力。”

衛旻依言而行,片刻後瞪大了美眸,就要把陣眼石還回來。

李庸道:“繼續。”

於是衛旻乾脆原地盤膝坐下,開始全力吸收陣眼石裡面的靈氣。

十多分鐘後,陣眼石裡面的靈力慢慢耗盡,其上的瑩光彷彿瞬間消散了,顏色稍微黯淡了一些。

衛旻收斂氣息立身而起,震驚地道:“師父,這是什麼寶貝,裡面的靈力竟然抵得上我一週左右的打坐冥想吸納的靈力。”

李庸笑而不答地接過陣眼石,又遞到宋雲森手裡,宋雲森看了幾眼,道:“這下就是正常的玉石了,雖然品質依舊很好,但可以估價了。”

說著,宋雲森把吸盡靈力的陣眼石遞過來,他已經大抵猜到了李庸的所求。

“李大夫,給解釋一下吧,不然我還真不知道從哪個方向下手。”

李庸沒有接陣眼石,解釋道:“這個叫做陣眼石,在遠古靈氣時代也叫做靈石,是當時的硬通貨,跟我們現在的黃金差不多。同時,它也是修行者瞬間補充靈力的寶貝。”

宋雲森和衛旻夫妻倆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李庸又道:“它還有一個很大的功效,陣眼石陣眼石,是佈置陣法的基礎材料,為陣法提供運轉能量的。”

“陣法?”

宋雲森若有所思地道:“我大概知道哪裡有這東西了。”

李庸喜道:“當真?如果宋公子能給我找來這東西,我可以跟你保證,不管你家老祖宗目前是什麼情況,最少讓他再活二十年。”

這次輪到宋雲森喜不自禁了,要知道一個普通人一生的壽命也不過七八十年而已,多活二十年,那可是幾分之一的人生了。

宋雲森沒說能從哪兒弄到陣眼石,也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但是他的心已經飛回了京都。

老祖宗是宋家的定海神針,他相信,只要把這個訊息帶回京都,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家族肯定願意交換的。

“這事我會立馬回家族彙報,李大夫需要多少這樣的陣眼石?”

李庸在心裡算了算,道:“我準備把整個二龍山的後山都藏起來,前期的話,有十八顆就夠了。我自己本來有九顆的,不過威名用掉一顆,所以你得補齊。一共需要帶回來十顆。”

宋雲森看了妻子一眼,衛旻嘟嘟嘴,又給丈夫添麻煩了。

宋雲森倒是沒說什麼,十顆和九顆根本沒有什麼差別,對於宋家來說無非是兩個結果,要麼弄到,要麼弄不到。

不管怎麼樣,這筆買賣都是划算的,至少在宋家沒有新的半神成長起來之前,不用擔心宋家在京都的地位。

而老祖宗憑白多出這二十年,宋家更進一步的希望就又多了一分,怎麼算都是好買賣。

“我明天一早就回京都,李大夫就請聽好訊息吧。”

宋雲森難得的發了一次豪言。

幾人又隨意聊了幾句閒話,就下山往李家院子而去。

……

宋槐枝對外說今晚請客是為了給伏蘭踐行,距離過年也就個把月時間,伏蘭這次回省城,再回二龍山怎麼也是年後的事了。

大家也都接受了這個理由,但只有宋槐枝自己心裡知道,她其實最想請的是李庸。

這幾個月的時間,看似她在不斷地拒絕李庸,李庸的熱情也絲毫未減。

但是她很清楚,她早就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疏遠。

這是一種沒有由來的危機感。

她的性格固囿著她,使她不敢如黃小荷伏蘭那樣大膽地將內心的情感吐露出來,所以她需要找個藉口把自己灌醉,然後假借酒後失性,半推半就把自己徹底地交出去。

她想好了,跨過這道坎,她便不會再胡思亂想,這一生的情感也就有了寄託,不再做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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