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裝逼犯(1 / 1)
李天軍故意的,幾天前在村裡沒有達到想要的預期,甚至皮特張狂性格的他,才故意來了這麼一出。
鄉下酒局的禮數不比上層社會少,作為米歇爾想要合作的正主兒,李庸今天怎麼都算是主賓的。
但是飯局早就已經開始了,留下的兩個空位也是靠著門口的,這都不算賓客位,而是宴請方的末陪位,俗稱跑腿位。
坐在主賓位上的唐驚秋臉色瞬間就變了,不好對皮特和孫志明發作,她就給身旁的一個副鎮長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給李庸讓位。
那是一個距離退休不遠的副鎮長,人老成精,當然懂得起意思,連忙起身邀約李庸過來坐。
李庸沒動,就連雲川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但他還是恪守自己的職責,小聲提示道:“小不忍則亂大謀,別忘了我們今天的任務,壓著脾氣,壓著脾氣。”
“我壓他大爺!”
李庸咬牙切齒地蹦出幾個字,正要摔門而去,劉剛敲了敲半掩的門框,探頭衝裡面的賓客笑笑,然後對李庸道:“庸哥,能麻煩您出來一下嗎?有點事情跟您說一下。”
李庸愣了下,見劉剛神色凝重,就隨著出去了。
包廂裡面,唐驚秋趁機讓左右兩邊的陪同人員都換了位置,把位置給李庸和雲川空了出來。
同時,唐驚秋對孫志明道:“孫局,李庸這個人年紀雖然輕,但是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且脾氣不怎麼好。希望你能讓外商有個心理準備。”
話說的客氣,但是臉色板得很冷,就差明著說希望你們擺端正態度了。
孫志明卻彷彿沒有聽明白一樣,打著哈哈道:“小唐,咱們這些人只是來穿個針引個線,至於皮特先生和李庸要怎麼談,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嘛。咱們倆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皮特先生陪好,讓他感受到我們東山縣人民的好客熱情,這樣他才能放心地在咱們東山縣投資嘛。”
說著,孫志明轉頭看向皮特,道:“皮特先生,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Yeah,孫局辦事我喜歡。不過我得糾正你一點,不是我投資,是我代表米歇爾生物科技投資。我嘛,不過也就是個打工仔而已啦。”
皮特手裡夾著粗壯的雪茄,話裡看似自謙,不過目光落在唐驚秋那張沒臉上,炫耀的情緒昭然若揭,也絲毫不掩飾對唐驚秋美色的覬覦。
這令得唐驚秋臉色不由更沉。
孫志明卻把皮特舔得很徹底,“皮特先生真是謙虛,你這樣的要還算打工仔,那我們這些人可救不活了。要是打工仔都能有皮特先生這樣的好待遇,那我都想去打工了,哈哈。”
“孫局這話說得在理,皮特可不是單純地給米歇爾打工,他早就獲得了合夥人的身份,是米歇爾華夏公司正兒八經的股東呢。”
李天軍適時地給皮特當了一把僚機。
“唉喲,皮特先生可是低調的有些過分了。必須跟你喝一杯,來,小唐,咱們一起。”
孫志明組織著敬酒,完全不顧唐驚秋一臉的不情願。
……
包廂外,李庸的臉色陰沉地能夠滴出水來。
“這事是真的?”
李庸死死盯著劉剛,觸及到那冷光,劉剛都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千真萬確。”
劉剛回憶著剛剛探頭看到包廂裡的情形,道:“坐在唐鎮西側第三個,我跟肖玉確認過了,就是他和姓孫的局長商議的,藥也在他手裡。”
鎮政府的官員李庸都有印象,稍稍一想就對上了號。
“張善林,綜合辦公室主任。”
劉剛道:“庸哥,要不要想辦法把他騙出來,逼他承認?”
李庸看了劉剛一眼,突然笑道:“按理說,你跟我該算是仇人才對,你怎麼想到會跟我報信?”
劉剛苦苦一笑,道:“庸哥你就別涮我了,我這樣的哪有資格成為庸哥你的敵人。以前確實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不瞞庸哥說,自我爸死了以後,盯著我家這點財產的人實在太多了,就連曾經最親近的幾個親戚,也像是餓狼一樣的往上撲。我才知道生活的不易,也才徹底明白自己以前的行為有多麼幼稚可笑。”
雖然已經看到了劉剛的成長,聽到這一番話,李庸還是顯得有些詫異。
他拍了拍劉剛的肩膀,道:“醒悟過來就好,好好做生意過日子吧,吸取你父親的教訓,千萬別再走他的老路。”
劉剛點點頭,道:“庸哥放心,我爸起家時候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我不會再走他的老路的。畢竟他已經給我創下了一份家業,若是還要走他的老路才能維持,那也顯得我太無能了一些。”
李庸頗有些欣慰,道:“行了,交待你兩件事。第一,馬上把7號院給我清空,所有的服務人員全都撤走,只留你自己。第二,一會兒張善林出來往酒裡下藥的時候,別阻止他。”
前一個交待,劉剛還能理解,可後一個交待,著實讓他愣了一下。
“去辦吧,不揪住他們的尾巴,我怎麼好動手掀桌子呢?”
李庸微微一笑,劉剛才恍然,不過他卻無法從李庸臉上的笑容裡感受到絲毫溫度,甚至於冷得沁人,他不由自主地開始為包廂裡的那一夥人默哀,希望你們能夠聰明一些吧。
劉剛去安排去了,李庸沒有立馬返回包廂,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後,才悠悠然地返回包廂。
“庸哥兒,過來坐。”
看到李庸進來,怕他犯牛脾氣,唐驚秋主動站起來招呼他。
“好,謝謝秋姐。”
李庸闊步走到唐驚秋右手邊坐下,對李天軍道:“天軍哥,瞧這架勢,今天是不談正事的吧?”
李天軍愣了一下,看了眼皮特。
皮特道:“酒桌上談什麼正事的啦?也就是華夏人才有這樣的壞毛病,酒精能麻痺人的神經,在不清醒下做的任何決定都是不理性的。這樣的錯誤,歐洲人就不會犯的啦。公就是公,私就是私,怎麼可能混淆在一起的呢?”
“受教。”
李庸微微一笑,問道:“皮特先生既然這麼推崇歐洲人,那你回國幹什麼?在歐洲好好待著就好了。”
皮特的臉色為之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