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幫我提升實力吧(1 / 1)
迄今為止,李庸親自影響出來的修行者有五個,宋槐枝,黃小荷,虞妃兒,衛旻和唐驚秋,全都是女人。
鍾炎,蔡康,雲川,萬春,聶曉玲等人,包括伏蘭,李庸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將他們帶上修行者的路,只能配合呼吸術走武道。
而他影響出來的五個修行者,衛旻和虞妃兒都有其獨特之處。
衛旻是天生虛陽之脈,天生的修行材料,所以能夠破而後立。
虞妃兒則是意外導致記憶受損,神識幾若重新變成了一張白紙,所以才能瞬開氣海扣關修行。
剩下的宋槐枝,黃小荷和唐驚秋三女,她們被帶入修行之路,完全是因為巧合,氣血丹和他的真氣結合,助她們找到了氣感。
三女之中,槐嫂子和小荷嫂子順利地凝出氣海,步入修行正軌,卻是因為李庸和她們破防,雙修之後開始的。
所以,唐驚秋遲遲不能扣關凝出氣海,應該就是差在這裡。
這幾個月李庸一直不斷推導,他發現,不論是宋槐枝還是黃小荷,他們自主修行速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就包括虞妃兒也是這樣的情況。
但是因為雙修,黃小荷的境界卻在飛速增長。
也就是說,其實她們的境界,完全是依託李庸的境界在走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除了衛旻之外,包括虞妃兒在內,她們體內的真氣和李庸完全一樣。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她們的修行之路,其實就是李庸的復刻體。
用一個更通俗一點的說法就是,她們其實就是他李庸的爐鼎。
這是李庸和吳幼魚至脈相合之後,晉升三重天以後才剛剛想明白的事情。
所以,唐驚秋想要凝成氣海順利扣關,她就只能變成李庸的爐鼎。
衛旻和吳幼魚能夠例外,因為她們是特殊修行體質。
在唐驚秋的一再逼問之下,李庸最後不得不從實招來,詳細地說明了情況。
唐驚秋的眼珠子早就瞪大,顯然是資訊量太大,一時間消化有些困難。
“爐鼎?這也實在太……”
唐驚秋滿臉羞臊地說出了內心的擔憂,“那最後我們會不會被你吞噬或者吃掉?”
“想哪兒去了?”
李庸被唐驚秋的擔憂弄得哭笑不得,道:“雖然我不確定最後我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但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這一點倒是不用擔心的。”
唐驚秋沉吟了一會兒,低聲問道:“你已經雙修的,就有三個女孩了?”
李庸尷尬地摸摸鼻頭,道:“我說這不是我的本意,你信不信?”
“信你才有鬼。”
唐驚秋狠狠地在李庸挺翹的鼻頭上揪了一下,她卻沒想到,這個曖昧的動作,一下就令得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四目相對,迤邐叢生。
慢慢地,兩人就靠在了一起。
“庸哥兒,幫我提升力量吧……”
隨著唐驚秋的呢喃,昏暗的燈光驟滅。
……
時光飛快,轉眼間距離年關只剩下不到十天時間。
二龍山的年節氣息越來越濃,全村幾百戶人家,源源不斷地將年貨運送到大桂花樹下,對於集體過年,所有人都保持了非同一般的熱衷。
唐驚秋已經正式辭去公職,搬來了二龍山,在李庸的隔壁住了下來。
事實證明,李庸的猜測是對的。
雙修之後,她成功扣關,目前境界飛昇,已經達到了一重天中期。
而相比之下,黃小荷就更勝一籌,距離二重天就差一個破壁契機了。
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李庸真正開始了忙碌的閉關生涯,辛勞至極。
好在辛苦是有回報的,他的境界穩定在了三重天中期。
唯一遺憾的是,《九門術》裡的戰技不少,但基本都不適宜他修煉。
也就是說,補齊了三重天承痛短板的他,現階段除了速度和皮糙肉厚以外,對真氣的使用,也就侷限於摘幾片葉子當做暗器使用,還是不能保持遠距離攻擊的那種。
臘月二十三,祭灶神老爺。
在早期的農村,過年從這時候也就開始了。
今年二龍山全村人都把年貨集中在一起,於是也就把這個古禮撿了起來,從這一天開始,各家各戶就不單獨開火了。
宋雲森也是在今天回來的,帶回來一個車隊。
好在村裡人早就見慣了外來人,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李大夫,這是家祖。”
落泉院,李庸見到了宋景山,京都宋家的定海神針,一個目光矍鑠的遲暮老人。
“半神啊!”
葛老頭兒之後,李庸終於又見到一個武道天花板。
不過相比於葛老頭兒滿滿的生機,宋景山身上的暮氣就實在太重了,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暮歸西山一般。
“你膽子也是夠大的,居然敢帶老人家這麼折騰。”
李庸數落了宋雲森一句,按照宋景山隨時可能掛掉的情形,奔波數千裡,稱得上是一場豪賭。
“是老夫執意要來的。”
宋景山開口道:“按照小輩們的意思,是把小友你請到京都。但老夫想出來走一走,所以就來叨擾小友了,小友不會不歡迎吧?”
李庸笑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歡迎之至。”
宋景山哈哈大笑,示意宋雲森把東西拿出來。
宋雲森捧出一個古樸精緻的盒子,一看就不是凡品,“李大夫,幸不辱命,一共十一顆靈石,再多我們就真無能為力了。”
李庸掀開木盒,看到裡面躺著的陣眼石,比預計的還多出一顆,也不知道宋家花了多大的代價。
“我需要這玩意兒,就不跟老先生客氣了。”
李庸收下陣眼石,多出一顆,他便可以將陣法的範圍再擴大一點,雖然擴大的有限,但也聊勝於無。
“不要客氣,千萬不要客氣。小友不知道,老夫與你爺爺,當年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
宋景山突然開口,說出了令李庸倍感興趣的話。
而接下來說的話,卻是令李庸又驚又喜。
“聽我這小曾孫說,你懷疑東方野那小傢伙與你爺爺有仇?小友多慮了,當年我與你爺爺的一面之緣,就是在東方家。你爺爺不止與東方家沒仇,而且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