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趙家遇事(1 / 1)
趙慶春節的時候沒有回家,在二龍山過的。
這傢伙自小和父母感情要說好吧,是真好,父母都是把最好的全都給他,不管是穿的還是吃的。
要說和父母感情不好吧,那也有支撐點。
蓋因自小到大,父母對他的管教著實太嚴格,和大多數華夏父母一樣,自小就被“望子成龍”支配著長大的。
上到成績,上什麼學校,下到穿什麼,留什麼髮型,基本上都是父母給規劃好的。
即便是學醫這條路,也是父母安排的,好在這貨適應能力強,竟是硬生生地喜歡上了這個職業。
正是因為自小過著被父母支配的生活,所以即便父母對他再好,這貨與父母之間,也早就形成了一層隔閡。
在二龍山過的小半年,算是這貨長這麼大最自由自在的生活。
得知二龍村要過集體新年之後,這貨說什麼也都不想回省城陪父母過新年了。
要擱在往日,給父母提這種要求,肯定得辦法想盡。
可這個新年,他才把想法跟父母一提,父母竟就同意了。
一開始的時候,趙慶被巨大的幸福感衝暈了,沒去想太多。
可等年節過後,他再回想節前父母的反應,就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所以趁著李庸回省城,他也就跟著回來,準備看看父母。
兩人沒帶別人,就開了一輛車,所以得先送趙慶回家。
趙慶的父母都在機關裡工作,一輩子中規中矩的那種,不算鉅富,但是勤懇一輩子,也算是小有薄財的中產之家。
房子是幾年前才換的大戶型,坐落在錦城區,一處不錯的高檔樓盤。
“把車直接停地下室吧,咱家有車位。”
趙慶領著李庸輕車熟路地停好車,車庫裡遇到一個鄰居,破天荒地面對趙慶打招呼,竟是顯得有些難為情,沒有回應。
“成叔這是咋了,啥時候變得這麼高冷了?”
趙慶不以為意,和李庸扛著幾大包山貨走進了電梯。
等他們從電梯裡出來,卻立馬感受到了一樣。
光可鑑人的潔白牆壁上,到處都是塗鴉,紅豔豔的一片一片的,看起來瘮人至極。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三梯六戶的住宅層,出了電梯滿牆都被畫滿了,也不知道是針對的哪家。
趙慶還輕鬆地調侃了幾句,李庸卻皺起了眉頭。
結合趙慶父母的異常表現,莫不是他們家遇到了事?
走到左側盡頭,趙慶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好端端的防盜門,此時上面佈滿了鑿痕,門框周圍的牆上,地板上,全是乾涸的油漆,一層蓋著一層,汙穢不堪。
看到趙慶快速拉下去的臉,李庸輕輕地拍拍他的肩膀,道:“先進門吧。”
趙慶無聲地按響門鈴,裡面傳來一陣騷動,門卻始終沒開。
很顯然,一家人不止一次的遭受騷擾,已經變成了驚弓之鳥。
趙慶眼眶含淚地掏出鑰匙開啟門,立時就看到了父母那張滿是驚慌的臉。
“小慶,你咋回來了?”
沒有驚喜,只有驚嚇,看到兒子的一個瞬間,老實了一輩子的夫妻倆瞬間溼了眼眶,沒有一絲寒暄,推著兒子就往門外走。
“走,趕緊走,好好在鄉下待著,沒事別回來。”
趙慶那受得了這情形,當即痛哭起來,抱住父母就不撒手,“爸媽,發生什麼事了,你們為什麼就不告訴我呀。”
一家三口哭成了一團,從裡面轉出兩個同樣滿臉驚慌的年輕男女。
“小慶,是小慶。”
看到擁著父母痛哭的趙慶,年輕女子驚喜地叫了起來。
哭在一起的一家三口,這才稍稍收聲,趙慶看著年輕男女叫了聲“姐,姐夫。”
趙慶是家中獨子,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堂姐趙英,大伯家的孩子。
大伯兩口在在堂姐才幾歲的時候就因為意外去世了,父母就把趙英接了過來,當做自己的女兒養大,供她上學,成家。
“庸哥,不好意思啊,好不容易來一趟。”
一家人的情緒稍稍平復一些,趙慶終於想起李庸,忙給家人介紹。
一家人難為情地跟李庸打招呼,實在是家裡太亂,不止外面被潑的不成樣子,屋裡也是千瘡百孔,到處都是被砸的痕跡,客廳裡幾乎都找不出一件完整的傢俱。
“實在是對不住啊,李庸,叔叔家裡遇到點事,也不好招待你。你跟小慶倆,你們出去隨便吃點啥,然後麻煩你帶著小慶回鄉下去,好嗎?”
趙慶的父親趙廣生一臉乞求地看著李庸說道。
李庸看到趙慶眼中的焦急,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對趙廣生道:“叔叔,家裡發生了什麼事,你看趙慶也都是成年人了,這麼瞞著他,你覺得他能心安理得地走嗎?”
趙慶道:“是啊,爸,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我們是一家人,一起扛。”
“唉!”
趙廣生一聲長嘆,卻是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趙慶的堂姐夫張森是個中等身高的男子,帶著厚厚地眼鏡,苦笑著道:“小慶,聽爸的話,回鄉下去吧。都是姐夫不好,姐夫闖的禍,姐夫自己來扛。”
“你闖的禍?”
趙慶突然瞪眼吼道:“你自己扛,你怎麼扛?你要扛得過來,我家能變成這樣嗎?”
說著,就衝過去揪住張森的衣領,“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不說,老子今天就揍死你。”
“小慶,放開你姐夫。”
堂姐趙英嚇得連忙去拉趙慶,可他們兩口子的力氣那裡比得過趙慶,如今趙慶修煉小半年,早已經摸到武徒的門檻,力氣是普通人的好幾倍。
兩口子掛在他的手臂上,都被他提得離了地面。
趙廣生兩口子也嚇住了,趕忙衝過來勸趙慶。
“小慶,放開你姐夫,這事你姐夫沒錯,都是那幫人太壞……”
“那幫人太壞,說的是哪幫人?”
這時,沒有關上的房門突然走進來幾個身影,當頭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滿臉倨傲囂張。
“老東西,那幫人說的不會是我們吧?”
倨傲的年輕人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特麼的,老子變成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