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當背景板的李庸(1 / 1)
事兒說起來一點兒也不大。
緣起張森夫婦正在上幼兒園的小閨女,在學校裡和一個小男生髮生了衝突。
小朋友之間,至於誰對誰錯,那就不好考究了,畢竟才四五歲的小孩子嘛。
結果小男孩的母親是個不講理的,被老師通知到學校之後,一見面啥話也沒有說,就扇了張森的閨女張萌萌幾個大耳光。
張森當時就不幹了,你扇我,我絕對吭都不吭一聲。
可特麼你一個成年人扇我五歲的閨女,即便你是個女人,老子要不扇回來,那都枉為人父。
於是暴怒的張森,回扇了對方一個耳光。
然後,禍事就是從這一個耳光開始的。
當天晚上,那小男孩的家長就帶著人把張森的家給砸了,張森報了警,最後卻不了了之,因為人家送了一個小弟去頂鍋。
張森家被連著砸了兩回,終於承受不住,準備服軟。
結果對方獅子大開口,索要兩百萬賠償。
自家閨女捱了打,房子被人砸了,結果還要賠兩百萬,上哪兒說理去?
可是不賠不行,張森的家幾乎天天都有混混上門騷擾,搞得他們根本就住不下去,只好躲到趙慶家裡來。
結果人家還是神通廣大的,直接追到這裡來了。
然後,局面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張森一口氣講完,整個人的精氣神也被抽走了大半,神情絕望地看著趙慶道:“事情就是這樣,原本我們是想把房子賣了,湊上這二百萬。可是房子被他們搞成那樣,根本就賣不出去。”
“先不說那些。萌萌呢?”
趙慶嚥下去的怒火早就又升騰上來,只恨自己心太軟,居然讓剛才那畜生走了,特麼就該揍死他才對。
“家被他們鬧騰成這樣,哪還敢讓萌萌在家裡待著,年前就讓我爸媽接回老家去了。”
張森垂頭喪氣,作為一個男人,被人欺負成這樣,他也有點心喪若死。
“送走了就好。”
趙慶對於唯一的小侄女還是很疼愛的,知道侄女安全,他也就鬆了一口氣,只是看到姐夫一臉頹喪的樣子,有些生氣,喝道:“別特麼垂頭喪氣的,這事你又沒有做錯,當爹的連自己的女兒捱揍都不敢還手,那你還算個男人嗎?”
張森感激地看了趙慶一眼,事情發生快一個月,他總算是找到點安慰。
趙廣生卻不苟同兒子的觀點,厲聲道:“少跟你姐夫灌輸那狗屁觀念,保護閨女有很多種方式,不是一定得……”
“行了,爸。”
趙慶破天荒的打斷父親,並且無視了父親黑青的臉色,直言不諱地道:“你那一套早就過時了,要現在還是你們年輕的那個年代,人人都講規矩,那還行得通。可你看看,對方是講規矩的人嗎?萌萌才五歲,小孩子之間發生點矛盾不正常?他一個大人敢對小娃娃動手,那就證明她不是能講通道理的人。”
眼見父親眼中神情變得複雜,趙慶就放緩了一些語氣,道:“和講得通道理的人,我們講道理。和講不通道理的人講道理,那是對牛彈琴。萌萌才五歲,就讓她承受這麼大的委屈,那是會給她留下一生的陰影的。”
趙父神情複雜地看著一臉正氣的兒子,忽然欣慰地笑了笑,隨即嘆道:“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你也看到了,那幫人不是我們這種平頭老百姓能夠惹得起的。”
“那是以前。”
趙慶中氣十足地道:“你們剛才也看到了,不說他們五個,就是再來五個,我揍他們也是幾個拳頭的事。”
說著,趙慶看了李庸一眼,很明顯的詢問,能不能說他如今已身在武道的事。
李庸點點頭,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放心大膽地說。
趙慶這才道:“姐夫,你剛剛說對方是開拳場的對不對?”
張森道:“剛剛那個傢伙叫做陳振,是那個小男孩的舅舅。小男孩的爸爸叫做沈餘年,是個武者,開了一家地下拳場,就在錦城區,名氣還挺大的。”
“不就是武者嗎?”
趙慶望著家人道:“實不相瞞,我現在也是武者了,只差一線就能成為武徒。”
這個訊息,顯然比趙慶剛剛打跑陳振一夥人還要令趙家人震驚。
兩代四口,足足消化了好幾分鐘,才堪堪把這個訊息消化下去。
趙廣生不可置信地盯著兒子,問道:“小慶,你莫安慰你老子,你真是武者?”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趙慶很不滿意父親質疑的口吻,只可惜他現在才練出一點氣勁,而且又沒有練過什麼正經武功,再沒有對手的情況之下,根本無法證明。
總不能拉著老父親來練一練吧?
於是這貨只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李庸,那意思很明確,庸哥,幫我撐下場面唄!
李庸都差點氣笑了,何曾想過,有一天會淪落成為別人的背景板,成為別人裝逼的工具。
不過看著這貨可憐巴巴的眼神,再看看趙家兩代四口一臉渴盼,實在不忍讓他們失望。
於是一揮手,一股真氣透體而出,轟然砸向進門口還算完整的酒櫃。
可憐那裡面還有幾瓶好酒,恍若遭到鐵錘重擊,嘩啦啦碎成了渣。
趙家兩代四口看得目瞪口呆,足足五六米遠的距離,一揮手就把酒櫃砸了?
沒人心疼可憐的酒櫃和幾瓶好酒,張森夫婦還跑到酒櫃面前看了又看,最終才終於確定了眼睛看到的事實。
被人欺負了一個新年的小兩口,終於等到揚眉吐氣的機會了。
張森還算有見識,看著李庸激動地道:“氣勁出體,這麼遠還有這麼強的殺傷力。小慶,你這同學的武道境界只怕已經是大宗師了吧?”
趙慶心說,庸哥比大宗師可厲害多了,還親手宰了一個差一線就要突破半神的大宗師呢。
“爸,這下你總該相信我了吧?”
趙慶沒有回應張森的激動,故作淡然地看向父親。
趙廣生也終於找到點底氣,可還是有些不放心地道:“就算你是武者,可是拳腳無眼,總免不了磕磕碰碰……”
這次,就連堂姐趙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打斷大伯的話,道:“爸,我覺得小慶說的對,你那一套真的不適合現在了。這事就讓小慶牽頭來處理吧,我們都聽小慶的。”
趙廣生還要說些什麼,趙母悄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趙廣生眼神無光地幽然一嘆,或許,這真不是我們的時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