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叫我爸,我叫你弟(1 / 1)
伏佟得他無意間捅破一個秘密,怕給趙慶心理上帶來壓力,安慰完之後就立馬重新把車開上路。
“走,我們先去接個人,然後就去拳場。”
伏佟專心開著車,卻沒有發現,被他同情的那個人,斜眼看他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也不想想,要真有後遺症,庸哥兒會給你妹妹灌頂?
那可是他的女人。
唉,這智商!
騙這又傻又天真的孩子,李庸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
灌頂不止沒有副作用,還能把氣勁催化的更加純粹。
可問題是也不看看你伏家有多少男人,二十四個哥哥,再加上十來個侄子……給你老十七灌頂了,不給他們搞,那還不是一樣厚此薄彼?
更不要說,伏家第三代還會源源不斷的產出,鬼知道沒有壽元桎梏以後,以伏家男人風流成性的風格,以後還會下多少蛋。
這就是個無底洞,天坑,李庸除非是腦袋被門夾傻了,才會往裡面跳。
嗯,必須拒絕,回頭還得跟伏蘭打個招呼,免得漏了餡兒。
李庸心裡默默打好主意,伏佟已經停好車,正衝一箇中年老帥哥招手。
“潛哥,這兒這兒。”
老帥哥真的很帥,身高體長星眉劍目,眼角的皺紋自己頭頂花白的頭髮,沒有讓他顯出一點兒老態,反而讓他更多了一份經過歲月沉澱之後才有的成熟,魅力十足。
“介紹下,餘潛,潛哥,我老丈人。”
等老帥哥上車以後,伏佟自然而然地介紹道。
李庸和趙慶眼珠子卻都差點瞪出來。
趙慶一腦子漿糊地指著兩人,道:“我捋捋啊,他是十七哥你的老丈人,你叫他哥,他叫你弟,那啥時候叫爸?你們這關係,嘿,迷糊。”
老帥哥餘潛哈哈笑道:“沒啥好迷糊的。他叫我爸,我叫他弟,各論各的。在餘麗面前,我們論翁婿,私底下,就論兄弟。很清晰的。”
李庸心說,清晰是清晰,可特麼的聞所未聞好麼?
不過人家翁婿喜歡這調調,外人也干涉不了不是?
只是讓李庸沒有想到的是,原本覺得伏佟話就夠多的了,結果他這老丈人,更特麼是個話癆。
最關鍵的是,人家不止話多,而且會聊,完全不會讓你覺得反感或者厭惡,不知不覺中,就能把你帶到他的節奏上去。
一路上,李庸還能冷靜觀察,趙慶卻早已經變成人家的小迷弟,甚至拜了人家作師父。
於是,既伏佟和餘潛理不清的關係之後,他和伏佟的關係也糾纏起來。
在餘潛面前,伏佟是他的師叔,不在老帥哥面前,他就是伏佟的弟弟。
人才啊!
看著三個人重新開始捋稱呼,李庸由衷地在心裡感嘆了一聲。
一問之下,餘潛幹了一輩子銷售,而且賣的基本都是女性產品,等於一輩子都在賺女人的錢。
李庸頓時熱絡起來,唐驚秋不就正好缺這麼個幫手嗎?
“潛哥,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除了幫著十七哥做點小投資,就沒做其他工作了?”
餘潛道:“是啊,以前給人打工,那是要供養閨女,逼不得已。好不容易閨女成家了,我當然得享受一下自己的人生嘛。”
說著,餘潛開玩笑道:“怎麼著,有好關照給老哥哥我?”
李庸笑道:“別說,還真有點活兒需要仰仗潛哥你這一身的才華和本事。”
頂高的帽子誰都喜歡,餘潛眉開眼笑地一口應承,“沒問題,有什麼使喚儘管開口。老十七的妹夫,那就是我的妹夫。”
李庸咧著心想,咱們要不還是各論各的吧,這稱謂越扯越亂了。
“那就先感謝潛哥了,具體的事咱們改天再約時間談。今天先把拳場的事情解決了。”
李庸問伏佟,“讓你找的靠譜的朋友,都安排了沒?”
伏佟道:“我讓潛哥幫我聯絡安排的,絕對妥妥的。”
說著,這對翁婿還不約而同地捶了捶胸,默契感十足。
李庸卻怎麼看怎麼彆扭。
老丈人和女婿混成好基友,不得不說,這很玄幻。
餘潛和伏佟卻不覺得彆扭,兩人興致濃的很。
餘潛眉飛色舞地道:“老十七結交的那幾個世家子,全都通知到位了。一聽有零花錢賺,一個個興奮的很。連上老十七的家底兒,這幾天一共陸陸續續投了小五千萬進去。我的棺材板兒也都壓了進去。”
聽到把自己的家底兒都押進去了,伏佟忽然有點不那麼淡定,“不是,潛哥,我攏共就那小一千萬,你全都給倒騰進去了,一點兒沒剩?”
“那還剩個啥?”
餘潛道:“不是你跟我說的十拿九穩,穩賺不賠嘛。一千萬到時候變兩千萬,也就一晚上的事,幹嘛還要留點兒?”
伏佟只感覺好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哭喪著臉抓著趙慶的胳膊,“兄弟啊,十七哥我的身家可全都押上了,你千萬千萬不能出了岔子啊。”
趙慶也有些懵,李庸提出這個計劃的時候,他想著頂了天也就弄個幾百萬進去而已,哪想到人家一搞就搞了五千萬。
一場拳賽五千萬的賭資,等於把所有擔子全都壓在了他的肩上,這讓他壓力倍增,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庸哥,是不是玩得有點大,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萬一我輸了可咋整?”
瞧著這貨沒出息的樣子,李庸氣不打一處來,冷笑道:“要真有個萬一,那就恭喜你,即將成為嶄新的五千萬負翁。”
“啊?輸了我得賠?”
趙慶一聽這話更傻,拉開車門就想跳車,“不行,這擔子我扛不動,這場拳不打了,不打了……”
“瞧丫那出息的樣子。”
李庸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道:“你要是連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說實在話,以後醫館你也別再呆了。我怕遇到更嚴重的病人,你手一哆嗦給人家治死。”
趙慶紅著臉道:“那不能,治病我心裡還是很穩的。可這不一樣,這是賭博,而且是金額這麼大的賭注。”
李庸哼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加註的時間都還沒有開始呢。”
“啥?還要加註?”
趙慶嘴一咧,整個人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