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再教訓一次(1 / 1)
除了廖小陸,陳藍心應該是目前李庸遇見的武力值最強的女人了。
兩人卻還不是同一個領域裡的強者,廖小陸身位修行者,真實戰鬥力,李庸也還沒有領教過。
陳藍心的境界雖然是初階大宗師,但其氣勁綿長,走的又是陰柔路子,使用的武技招式刁鑽,幾乎每一招都是奔著命門而來的。
而且,招呼下三路的招式更多。
一連換了幾招,李庸驚得冷汗都冒了出來,明明是個女人,卻總是盯住下三路的命門來攻擊,這特麼誰受得了?
“喂,我說,你好歹是個女人,出招能不能別這麼猥瑣?”
開始練習戰技以後,以李庸如今的境界,應付大宗師那叫一個輕鬆。
陳藍心這邊卻依舊開始慌亂,她踏進大宗師境界不久,武技又是偏突襲型別的,久攻不下,心裡頭便開始慌亂起來。
偏偏李庸還在這時候出言調侃,更是亂了她的心神。
她又不是有意盯著下三路進行攻擊,是修煉的武技就是這路數,讓她有什麼辦法?
事實是這樣,可是一個女人始終盯著男人的下路命門,確實挺讓人難為情的。
陳藍心氣急攻心,就準備破釜沉舟。
“臥槽,還來?”
眼見陳藍心氣勁灌注長腿,以摧枯拉朽之勢朝下路踢來,李庸怪叫一聲,也將真氣灌入雙腿,瞅準陳藍心踢來的大長腿,兩腿一合,生生受住她一腳,然後將她的大長腿給夾住了。
然後,陳藍心的行動立馬就被限制了。
一隻腳踩在地上,整個人的重心都落在左腳上,站都有點難站穩。
更不要說,這姿勢還是那麼的羞臊。
反觀李庸,那就從容多了。
整個一個腰馬合一,雙拳還收回搭在腰間,表情更是一本正經。
他這一臉的正經,在陳藍心看來,卻是無比的不正經,很明顯,這個男人他就是故意的。
堂堂大宗師,竟是被人用這種姿勢給限制住了,陳藍心臊得只想死。
該死的陳烺,你給我等著。
陳藍心把自己的窘迫全都推到了弟弟陳烺身上,要不是受他慫恿,自己怎麼會異想天開的跑來試探,這不是腦子進水了麼?
“你放開,我馬上就走。”
陳藍心強行穩住心神,忍著羞臊對李庸說道。
李庸一本正經地搖頭,“不放,你這個女人太陰損了,招招都想讓我斷子絕孫,萬一我放開你,你突然給我來一下狠的,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陳藍心:“……”
就你的實力,我能傷著你嗎?
陳烺交的這都是特麼什麼朋友,太不要臉了。
“我保證,你只要放開我,我立馬就走,真的。”
陳藍心忍著怒火,和聲細語地說道。
“不行。”
李庸還是固執地搖頭,道:“你無端闖進我們不對外開放的區域,肯定是心懷不軌,再沒有查清楚之前,我不能放你離開。”
陳藍心差點把兩排脆齒都咬斷,老孃跟陳烺是雙胞胎,雖然是龍鳳胎,可長相也有六七分相像,你作為陳烺的狐朋狗友,能認不出老孃來?
看出李庸是在故意消遣,陳藍心也懶得再好言好語了,咬著牙齒道:“你真不放開我,是不是?”
李庸笑而不語。
“行,那老孃就跟你同歸於盡。”
說完,陳藍心渾身氣勁迴流,全部湧向丹田。
李庸嚇了一跳,趕忙放開那條大長腿,特麼的,這女人是瘋子嗎,逗逗你而已,竟然打算自爆。
你們城裡人都玩得這麼瘋嗎?
“怕了你了,坐西側23號電梯,直接去55樓吧,陳烺他們都已經到了。”
陳藍心目眥欲裂地瞪著李庸,一字一句地道:“你果然已經認出我了,這麼羞辱我很好玩是吧?”
李庸慌忙退開兩步,叫屈道:“大姐講講道理好不好,是你先不請自來,強闖我們的禁區。既然你想要以身試險,那就該有被人教訓的覺悟才對。”
“那我現在得到教訓了,你滿意了嗎?”
陳藍心突然欺身到李庸跟前,一直把李庸逼到牆根,臉都差點貼在了李庸臉上。
嗅到她身上香噴噴的氣息,李庸只覺得整個人都僵硬了,該死的身體裡面那股躁動又無端地升騰起來,無處安放。
“嘁!”
察覺到李庸僵硬的身體,陳藍心滿心的怒火卻突然消匿,竟又覺得好玩,就又把臉往前面湊了一點兒。
“要是不滿意的話,不如你再教訓我一下,讓我印象更深刻一些,小弟弟?”
幽蘭一般的氣息吐到李庸臉上,陳藍心的身高直到李庸的下巴處,這麼仰著頭,紅豔的翹唇角度剛剛好。
小弟弟中的那個小字,有些激怒李庸了。
內心那股躁動作祟,鬼使神差地,他低頭精準地咬住那一尾紅豔。
喔!
唇瓣被溫熱包圍,陳藍心腦海瞬間空白,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直到感覺有條小魚想要躍過龍門,她才倏然驚醒,連忙抽身,然後怔怔地看著李庸,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一樣。
“是你讓我再教訓……”
啪!
李庸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清亮的巴掌生生把剩下的話給堵了回去,然後,就見那個火辣的身影,倉皇地逃開了。
“滋味挺好,哈?”
戲謔地聲音從另一側傳來,李庸摸著火辣辣的臉頰,尷尬地看著一臉冷笑的唐驚秋,訕笑道:“不講規矩,胡亂闖我們的安防,給她一個教訓而已。”
唐驚秋皮笑肉不笑地道:“那你這教訓的方式倒是挺別緻的。”
“嘿嘿,逢場作戲而已,秋姐吃醋了?”
唐驚秋沒好氣地一巴掌扇在李庸的後腦勺上,道:“知道我會吃醋,你還當著我的面胡來,真當我是結了婚的,所以不在乎我的感受是不是?”
“哪能呢,秋姐你別動怒。”
李庸趕忙道歉,“我可沒想當著你的面,這不是不知道你在嘛。”
“哼!”
唐驚秋惡狠狠地瞪著李庸,認真道:“庸哥兒你聽好了,我知道你肚子裡花花腸子多,你在外面愛怎麼樣怎麼樣,但是這棟樓是我的,你不能在我的樓裡胡來。雖然我是結了婚,我是我跟你的時候是乾淨的,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知道知道,秋姐對我最好。”
唐驚秋似笑非笑地哼道:“當然,你要是真要胡來,我也拿你沒辦法。但你可想好了,我是有老公的,雖然他是彎的,但你真要惹我,我不介意把他掰直。千萬不要懷疑,這點能力,我應該還是有的。”
李庸莫名地有些心慌,趕忙將唐驚秋摟在懷裡,一個勁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