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真有蠢二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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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小說或者影視劇裡,喜歡把世家子塑造的囂張跋扈,動不動就霸氣側漏,逮誰欺負誰,偏偏智商還常常不線上,典型的又菜又愛玩,沒出場幾分鐘就會掛掉的那種。

然而,真正能夠掙到大錢的人,都不是傻子。

他們孕育出的後代,生來就享受著比普通人優越許多的生活條件、教育資源,除非是那種真正祖墳上冒青煙靠走大運發家的暴發戶,稍微正常點的有錢人,都很難養出傻子。

藝術作品裡的那些二世祖的跋扈囂張,乃至於智商缺缺,不過都是藝術加工出來的罷了。

李庸也算是見了好多二世子了,不論是京都宋家的,還是蜀川這些大世家的,至少他都沒見過一個蠢到那麼膚淺地跋扈的。

哪怕是劉繼東的兒子劉剛,雖也有點蠢勁,但那是因為他自小見慣了父親幹壞事,幹惡事,才養成了一些壞習慣。

即便如此,劉剛的壞,也侷限在很小的範圍之內,更不要說,受到父親枉死的觸動,人家已經懸崖勒馬,走上了正途。

但你要說世界上真就沒有教育失敗的二世祖了?

那也不盡然。

眼前不正好就有個現成的例子麼?

楊前生真不是個什麼好貨,大學裡李庸幾次揍他,都是事出有因,而且是不得不揍的那種。

欺負女生,把人家肚子搞大之後再把人家甩掉,這都不算事惡事。

大學六年,被楊前生壞掉的女生兩隻手都數不過來,搞大肚子再對人家始亂終棄,在他做的那些事中,真不算惡。

被他禍害的女生當中,有一個家庭還挺有背景的,不好甩的那種,這貨最後把人家拍得小影片到處轉發,而且還有酒後群戲的那種,最後把人家的名聲搞臭,致使一家人都無法在蜀川待下去了,不得不居家搬到沒人認識的城市重新生活。

李庸開始揍他,第一次就是因為這事,因為那女生曾是他們的同班同學。

後來揍這貨,原因一次比一次讓人憤怒。

揍得最狠的那次,是因為這貨從實驗室裡偷了麻醉用藥,自己調配了小藥水,給幾個女生強行灌下去了,最後害得一個女生差點喪命。

教育的缺失,是不會造成這樣的壞種的。

楊前生的惡,李庸覺得是與生俱來的那種。

所以對於這貨,李庸從來就不會慣著。

“如果我非得進去這個包廂呢?”

李庸淡淡地問道,楊前生不由一愕,捱過李庸太多次揍,他發現面對面,還真威脅不了李庸,不然鐵定一頓胖揍是躲不過去的。

“張科長,你看到了,這就是你的人,這也太囂張了吧?這就是你要跟我談生意的態度?”

拿李庸沒辦法,楊前生只好賭當著張森的面,李庸不敢亂來。

張森內心卻恨不得掐死楊前生算逑,他不是我的人啊,我特麼才是他的人。

見證了沈餘年被搞趴下的全過程,張森心裡清楚的很,李庸不是怕事的主兒,最關鍵的是,人家還有這個能力不怕事。

楊前生一再挑釁,這是逼著李庸發飆啊。

路走窄了,楊總!

張森只覺得對方腦殘,這種人怎麼可能做到開樂地產高管的?

張森很清楚,李庸是老闆,惹急了大不了一拍兩散,不要這處地方就是。

但他不行啊,他是個打工的,而且才剛剛起步,他得用最小的代價,完成最圓滿的任務,這樣才足以向李庸證明他的能力。

“楊總,咱們還是先就坐吧。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一會兒我多敬你兩杯,算是給你賠罪。做生意嘛,和氣生財,賺錢最重要嘛。”

張森不敢指使李庸,只好耐著性子勸誡楊前生,並且明裡暗裡地暗示楊前生,這單生意絕對不會讓他本人吃虧。

換個有眼力的,只怕這會兒已經看出主次來了。

偏楊前生就缺這點眼力勁,心裡頭一面擔心李庸揍他,另一面卻又想借機好好收拾李庸一頓,以雪前恥。

所以哪怕聽懂了張森的暗示,這貨還是頭鐵的很。

“張科長,不是我故意擺搞姿態教你。可能是你以前一直在機關單位,第一回親自下場做老闆,還不懂得老闆怎麼做。做生意當老闆,可不比你在機關里黨領導。當老闆的,最忌驕縱下屬,不然日子一久,就該主不是主,僕不是僕了。到那時候,哭都來不及。”

張森心頭叫苦,祖宗,你可閉嘴吧,別再瞎比比了,不然老子都得被你拖下水。

楊前生這貨渾然不查真相,在那裡逼逼賴賴不斷。

張森一張臉都揪得快成麻花了,李庸沒有開口,偏又不敢挑破真相,只好求救地看向小舅子趙慶。

趙慶卻是一臉事不關己的看戲姿態,彷彿楊前生就是一隻耍戲的猴兒,他看得津津有味,玩味的很。

張森心頭一轉,再看李庸,也沒見絲毫生氣的跡象,也是一臉看戲的姿態。

忽然間福至心靈,張森只恨不得給自己倆大嘴巴。

以李庸的手段和能力,要收拾楊前生這隻跳蚤,顯然是輕而易舉,一直隱忍不發,自然是心裡面已經有了盤算。

當員工的向老闆證明自己的能力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能夠急老闆之所急,想老闆之所想。

在公司的利益可能與老闆的想法發生衝突的時候,這時候肯定選擇跟隨老闆的想法啊,畢竟公司就是老闆自己的。

老闆都不急,那我急個毛線呀?

心裡頭轉個圈圈,張森瞬時就有了主意,見楊前生執意不進包廂,他就懶得勸了,自己先走到主位,拉開椅子後,才再次開口邀請楊前生,“楊總,請進來就坐,有什麼話咱們坐下來聊嘛。”

楊前生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因為李庸和趙慶一前一後地擠開他,走進了包廂不說,在張森都還沒有坐下的情況下,已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然後,就抬著兩張臉玩味地看著他,一臉的挑釁,彷彿在說,我們已經進來坐下了,你要是每種,就先走嘛。

楊前生那受這種鳥氣?

大手一揮,領著三個女助理踏進包廂,“來,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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