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再次求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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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庸已經失去了再整治楊前生的興趣,這是個可恨之人,卻也是個可憐之人。

楊前生的可恨,遠比可憐更甚,李庸卻也不想再整治他,突然間就興致乏乏了。

或許是因為看到楊晨的瞬間,楊前生慫成了一灘爛泥,才讓李庸意興闌珊的,把精力浪費在這種廢物身上,不值得。

李庸不整治楊前生,那是他的高度決定的。

但是楊晨卻不能放任不管,才搭上李庸這趟大車,錢都還沒有開始掙,結果楊前生就冒出來起膩,要是惹得李庸不痛快,連累他被踢下車,那才是憋屈。

楊家不比陳小公爺的陳家,也不比孫素安和唐颯的家族,那可是十大世家,有沒有李庸的生意,說實在話,都影響不了他們家族在蜀川省的地位。

楊家則不然,靠著投效陳家才在蜀川地產界佔了一席之位。

除了地產,楊家也再拿不出像樣的產業,可以說,李庸這條船,是他們改變和拓寬現狀的一個機會,錯過這次不知道下一次還要等多少年。

與陳烺、孫素安和唐颯不同,他們是以個體和李庸合作,楊晨和其他幾個世家子,那都是和家裡通了氣的,基本上是代表家族來搭李庸的車。

所以,於公於私,和李庸的合作,都不容有失。

“過去幾年,你做的混賬事,家族裡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真以為是你楊前生的本事,才把收尾處理的那麼幹淨?不是,是你老子老楊,一次次地求情,家族才會給你善後。”

楊晨一樁樁一件件地細數楊前生的齷齪,直到這時候,楊前生才明白原以為瞞得很好的事,結果早就入了楊家族長的眼睛。

“楊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有眼不識泰山……”

楊前生痛哭流涕地求情,楊晨粗暴地將其打斷,道:“你以為真是惹了庸哥,我才跟你講這些?不是。我告訴你,楊前生,到開樂地產入職,就是你老子為你求的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看來你並沒有珍惜,所以,你的路,斷了。”

楊家發家的時間不足百年,卻也是幾代人小心翼翼的經營,才有了今天的規模。

連楊晨這種嫡子嫡孫都在長輩們的敦促下夾著尾巴做人,楊前生一個賜姓的二世祖,卻一而再地打著楊家的招牌在外面飛揚跋扈,這事掩不過去的。

楊家也容不得這麼一根刺紮在家族的產業中。

無視楊前生的懺悔,楊晨給跟來的幾個保鏢使個眼色,“我沒有權力處置你,回家族去吧,何去何留,都是你自己作的,我想你該有承擔的勇氣。不要讓老楊老了老了,不得善終。”

本來還存著逃跑心思的,聽到楊晨的話,楊前生面若死灰,手軟腳軟地被保鏢拖走了。

楊晨看也沒有看嚇得瑟瑟發抖的三個女助理,邀請李庸一行人另外開了個包廂。

望江苑很快就談下來,一千萬現金,外加半成省城太元堂的股份。

餘下的細節都是張森做主跟楊晨談,李庸也就沒有多留,去了老師廖宏博的家裡。

從歐陽蓀那裡證實了鍾愛民的行徑,又有安然無意間提供的資訊,李庸須得徵求老師的意見。

醫學院,廖老師的書房。

“唉!”

聽完李庸講述的事情,廖宏博深深地嘆了口氣,經過氣血丹的淬化,老兩口的身體已經得到了長足的改善,廖宏博臉上的皺紋和色斑消失無蹤,一頭半白的頭髮也全都變成了黑髮。

怕太過引人注目,老兩口又不約而同地找理髮師專門染了個奶奶灰。

專門拌過老態之後,卻並沒有如願顯出蒼老,倒是看起來有些邋遢。

不過也算是歪打正著,一臉邋遢的扮相,反而會讓人忽略他們逆生長的事實。

“看老頭子你這神情,是早就知道這事了?”

看廖宏博一臉便秘的樣子,李庸直言不諱地挑破說透。

廖宏博半晌才點點頭,道:“確實早就找到證據了,只是沒想到老鍾已經讓人摸到二龍山去了。我找到的證據,和你證實的方向雖然有點偏差,但目標指向都差不多。老鍾他是個鬼。”

李庸愣了下,卻並沒有顯得意外,從歐陽蓀那裡證實之後,他就一直在想鍾愛民的動機,貌似除了間諜,真想不出有其他可能性。

“他這麼多年弄到的課題成果,都是米歇爾生物科技背後給提供的,甚至他走這條華而不實博名取利的路,也是人家在背後給策劃。”

廖宏博神情有些內疚,卻不是針對李庸,“在一個單位做了同事這麼多年,居然一直到退休之後才發現這件事。這麼多年學院大大小小五十多個研究成果,每每遞上去,結果都比人家慢了半拍。我們一直認為是和人家無意間撞在了同一條路上,直到發現老鐘的事,才知道,都是他無聲無息地把我們給賣了。”

李庸翻著廖宏博遞過來的一系列研究專案的題目,其中光是廖宏博就佔了一半還多,怪不得老頭子會這麼沮喪。

“都是些通用領域裡的研究,被盜了損失也大不到哪兒去。就這臉丟得有點徹底,對吧?”

李庸把資料遞回去,打從心底裡看不上這些東西。

廖宏博被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惡狠狠地瞪了李庸一眼,卻也沒說出什麼來,雖然收了這小子當入門弟子,但教給他的更多的卻是為人處世,專業上的東西真沒什麼可交的,反倒是人家自家的傳承一直在大放異彩。

“這跟丟臉沒什麼關係,你老是我什麼時候看重過這張臉?”

李庸嘿笑道:“這倒是事實,你老基本就沒要過臉。”

“呸!”

廖宏博吹鬍子瞪眼地道:“臭小子越來越沒有正行了,我在你嘴裡,就從來落不著一句好話。”

“想聽好聽的,找我那些師兄師姐啊,他們樂意捧你的臭腳,我沒工夫。”

李庸正色道:“鍾愛民應該已經控制起來了吧,人還在蜀川嗎?我想跟他見一見。”

廖宏博道:“你跟他有什麼好見的?人雖然犯了錯,但畢竟也是七老八十的了,就不要當著面羞辱他了,不值得。”

“誰有功夫跟他玩那些裡格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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