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死(1 / 1)
修行者的力量,這就是修行者的力量。
二樓辦公室裡,感受到李庸那柄鬼頭大刀上傳來的力量,陳烺一遍一遍的在心裡驚呼。
他那非同一般的感知力量再次湧現,很分明地感受到了力量那種力量的特殊性。
更精更純,那明顯就是比武者氣勁高了不止一個層次的力量,他知道武者即便是修到半神,氣勁也不可能會達到那麼精純的程度。
彷彿那種力量具有天生的魔力,能夠淨化世間一切汙穢。
井上春樹的鬼物看起來也很駭人,但他肯定擋不住李庸的那種力量。
轟!
整個地下室彷彿都在震顫,鬼物夜叉高舉粗壯的手臂,仿若兩根撐天的巨木一樣,死死抵擋著李庸斬下來的鬼頭大刀。
嘴裡還不住噴薄著黑氣,彷彿要將李庸具現出來的鬼頭大刀吞噬。
可惜,黑氣再濃,卻根本無法靠近鬼頭大刀。
鬼頭大刀上氤氳的熾熱氣息死死將黑氣擋在了外面,並且反向侵蝕著黑氣。
二者相接的地方,空氣都變得扭曲了。
不止有滋滋的聲響在炸裂,仿若鬼頭大刀上的氣息正在灼燒著黑氣。
負一樓大廳裡的觀眾已經走了個乾乾淨淨,負二樓以上的VIP包廂裡的觀眾卻都還在,看到這情形,只覺得已經值回了票價。
這時候,這些身份高貴的看客,反而不急著走了,如此精彩的戰鬥,恐怕這一輩子都難以再見到了吧?
“現在認輸,也還來得及。鬼島矮子,只要你能把辱罵華夏的話收回去,我就放過你,好不好?”
李庸看著微微顫抖的井上春樹說道,他能看得出來,井上春樹幾乎已經到了末路,那個鬼物頂多還能再支撐個幾秒鐘。
“你真以為你就贏了嗎?可憐的黃皮-猴子。”
井上春樹卻突然間獰笑一聲,整個人沖天而起,直接撞破負二樓一間包廂的玻璃牆,抓住裡面的一個看客,咔地一聲就扭斷了她的脖子。
鮮血像是噴泉一樣從看客沒了腦袋的脖子裡噴出來,全部灑在夜叉鬼物的身上。
“降臨把,夜叉上神!”
井上春樹狀若痴癲的做出一個古怪的手勢,那個原本力竭的鬼物,卻像是突然恢復到了滿血的狀態,從腹部的位置再具現出一隻手來,轟然朝著李庸偷襲而來。
而井上春樹,已經朝著另一個嚇傻的看客抓去,他準備繼續獻祭。
突如其來的一幕發生的太快,李庸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夜叉鬼物的巨大拳頭卻已經砸到他的臉跟前來了。
“去死!”
李庸卻沒有慌,氣海里的真氣瞬間湧進點亮的竅穴,然後又流轉到體表,在身體表面形成了一道能量罩。
腦門就生生地捱了夜叉鬼物的一拳,但是根本沒有撼動他分毫,反而是那鬼物的黑氣裝上他體表的真氣之後,頃刻間被消弭。
井上春樹在陰陽師上的境界和能力,比起李庸弱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點在他具現出夜叉鬼物的時候李庸就看出來了,所以想著本就是比武,最終也只能贏,頂多能夠將對方胖揍一頓洩洩憤。
所以李庸就留了手,想要藉機先把這個侮辱華夏的鬼島矮子羞辱一番,然後再胖揍他。
李庸哪裡想到,這個鬼島矮子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竟然當著他的面殺人然後獻祭。
李庸哪裡還能忍得住?
鬼頭大刀上的氣勢突然暴漲,在夜叉鬼物偷襲他的拳頭砸過來的時候,李庸也把鬼頭大刀斬進了鬼物的頭顱。
巨大的鬼物頃刻間被轟碎,崩坍的黑氣還想逃回井上春樹的體內。
李庸壓根兒不給他這樣的機會,鬼頭大刀當即也散成成片的紅光,將黑氣包裹在內,頃刻間消弭成空。
“不!”
這種力量跟修煉出來的氣勁不同,按照鬼島陰陽師的修煉方法,這種力量卻得自上神的賜予,如果只是正常的消耗,還能透過獻祭凝聚回來。
完全被打散消弭,就等於刨了陰陽師的根。
井上春樹好不容易才獲得這樣的力量,他哪裡可能讓李庸給他毀於一旦,淒厲地大吼一聲,丟開抓住的另一個看客,一躍就又衝向了拳臺。
這卻都是李庸算計好的,井上春樹已經把人抓在手裡,即便他速度再快,也不見得能救下來。
李庸就是打定了心思逼井上春樹主動放棄,然後回到拳臺。
這次,面對井上春樹再次爆發出氣勁的攻伐,李庸沒有再選擇防守,渾身真氣勃發,直接一拳轟了出去。
井上春樹人還在半空,李庸的拳頭卻就已經砸了過來。
躲無可躲,只能正面硬撼。
可是面對李庸全力的一擊,哪有他防守的資格?
只聽見轟然一聲,拳頭砸在井上春樹胸口,無數的真氣化成利箭,從他的胸膛穿體而過。
人還沒有落地,已經徹底地沒了生機。
負二樓死裡逃生的那個看客,直到看見井上春樹的屍體重重跌落地面,他失神的雙眼才慢慢回焦,然後挪動肥胖的身體抱住那具無頭屍體,淒厲地嚎哭了起來。
負三樓的包廂裡,李爽的臉色面若死灰。
井上由美子的臉上更是鐵青,盯著李庸的目光銳利如同利刃。
“我們走吧。”
唯恐井上由美子忍不住衝出去,李爽低聲勸慰,李庸爆發出來的實力遠超他們的想象,也超過了總部的評估,井上由美子若是不理智地衝出去,除了死不會有別的下場。
“呼!”
井上由美子卻比李爽想象的還要冷靜,她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對李爽彎腰道:“李君,麻煩你想辦法幫我收斂一下家兄的遺體吧,雖然我和他的關係自小就並沒有那麼親近,但畢竟是同一個母親而生,我不能讓他暴屍在異國他鄉。就當我最後為他做點事吧。”
李爽默默地點點頭,他心裡卻很清楚,井上由美子和井上春樹的兄妹關係,並不如井上由美子說的那麼差,反而,井上由美子對待兄長,一直是如同對待父親一般的敬重。
井上由美子之所以會這麼說,完全是說給歐陽蓀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