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劫車者跑了(1 / 1)
太康市距離蜀川省城較遠,是有名的井鹽之鄉。
古時候,太康出品的井鹽,甚至一度勝過西北的湖鹽和東南的海鹽,基本上都是皇家使用的貢鹽。
距離太康市三十公里外的開河,是直入長江的一條支流,一般的小艇透過這裡的碼頭入水,經由開河進入長江,最終能夠進入大海。
只不過蜀川的地理多是山地,轄內的河流地勢也多險峭,會嚴重地影響水運的吞吐量,所以在蜀川境內,早就已經捨棄了水運。
開河的小碼頭,更多的是沿江捕魚的漁民們的休憩站。
此時,開河的小碼頭卻停了十幾艘汽艇,全都是噸位很小的遊艇型別。
李爽坐在其中一搜遊艇的甲板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對面是穿著泳衣的井上由美子,泳衣外面批了件輕紗,使她飽滿的身材多了一些朦朧之感,卻更多了些誘惑。
只不過李爽卻沒有被井上由美子吸引,只是看著下方不斷往汽艇上搬運貨物的民工,眼中有些焦急。
“其實完全可以沒必要把所有藥材全都帶走,其中有太多普通藥材,一看就不是關鍵配方上的材料。我們何必做這種無用功?”
李爽有些不滿地抱怨著,李庸斬殺村上春樹的情景在他腦海裡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至少在晉升到高階大宗師之前,他不想和李庸捉對。
井上由美子慵懶地伸個懶腰,道:“距離我們劫車的地方差不多一百公里,誰能想到我們會反其道行之,透過水運把藥材運走?李君何時變得這麼膽小了?”
“我這不叫膽小,是謹慎。”
李爽毫不理會井上由美子話裡的譏諷,道:“我覺得你還是給總部去個電話,把這裡的藥材照片傳回去,讓他們甄別一下,不必要帶的,我們就地扔下。”
“已經傳回去了,歐陽的意思是,全部帶回去,一點不剩。”
“特麼的。”
李爽惱火地罵了一聲,道:“歐陽蓀就是一個廢物,她不是說可以透過太元~釉色逆向分析出成分嗎?結果呢?”
井上由美子道:“別抱怨了,再生基因關乎到主的生命,謹慎一點沒有大錯。”
幾十噸的藥材,足足搬運了四個多小時,眼見著最後一箱藥材搬上游艇,李爽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來,迫不及待地下令開船。
與此同時,鍾炎和伏佟正帶著人在押送車輛被劫的地方勘察現場。
這是距離藥廠八公里左右的一處鄉村公路,被劫的車輛都還停留在現場,並沒有看到太多的打鬥痕跡,現場留下的鮮血也很少。
“七個安保,連帶著兩個貨車司機,一共九個人。戰鬥時間不足兩分鐘,全部身死。對方動手的應該不超過兩個人。”
鍾炎到底是退役的兵王,在役期間就是偵察兵,仔細勘察完現場,心裡頭就有了大概的思緒。
“整條路只通向藥廠,平時來往的車輛不多,沿路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者。”
在他們到來之前,當地的警方已經做了初步調查,周遭全都走訪過了,沒有找到任何目擊者。
“整整五十噸藥材,他們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運走。”
鍾炎請託當地的警方查了高速入口和國道監控,卻依舊沒有找到一點兒頭緒,沒有符合條件的運輸貨車。
調查才開始,就陷入了僵局。
傍晚的時候,李庸到了太康市。
“重新發運的藥材,已經在來的路上,預計明天一早就會到藥廠,不會影響太元~釉色的生產。”
伏佟的妻子餘麗也趕到了太康,給李庸彙報完情況,就有些歉意地道:“對不起,妹夫,實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往後我們會加大安保力量。以後運送原材料,分開來運,多選擇幾條線路。”
“那倒是沒有必要,對方搶原材料,無非也就是為了複製太元~釉色,即便是他們拿到所有原材料,也搞不定的,不用在乎這些。”
李庸道:“還是沒有找到劫車者的線索?”
鍾炎垂頭喪氣地道:“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各個路口都查了,沒有往外運送的痕跡。”
說著,伏佟拿出平板,開啟太康市的地圖,介紹道:“太康出去的路口一共八個,當地警方全都布控了人手,也都走訪了,沒有符合線索的大型車輛進出。”
“這裡是個碼頭?去看過嗎?”
李庸指著地圖上的碼頭標示,伏佟道:“沒有,這個碼頭距離這裡有九十多公里。最重要的是,開河的水域不足夠支撐大型船隻穿行。”
“大型船隻過不了,小遊艇呢?有本事打劫五十噸的車輛,難道人家沒錢多找幾條小型船?”
伏佟一驚,趕忙讓鍾炎打電話通知當地警方。
半個多小時後,警方傳回訊息,今天上午確實有十多條遊艇在碼頭停靠,而且一直在往上面裝貨。
實錘了,對方坐船跑了。
鍾炎和伏佟兩個大老爺們兒,鼻子都差點氣歪了,一整天都在排查路口,甚至還安排了人手在市區裡面收買訊息,看搶劫者是否把原材料藏在了市區。
結果卻沒有想到,人家坐船跑了。
這其實也怪不了他們兩個人,蜀川位於華夏內陸,自古以來水運都不昌盛,誰能想到人家會反其道而行?
“行了,沒什麼可沮喪的,回省城吧,人早跑了。”
李庸反過來安慰幾個人,“其實要找出劫車的人,並不難。咱們犯不上為這事糾結,倒是戰損的那幾個兄弟,做好善後和撫卹。”
一行人連夜回了省城,第二天,李庸就透過伏家控制的媒體,釋出了一則訊息。
訊息一出,頓時震驚了所有人。
特別是太元~釉色的代理商們,紛紛給總部打來電話,問李庸要幹什麼,是不是不做生意了。
不怪那些代理商們著急上火,唐驚秋也沒有搞明白李庸為什麼會來這麼一出,而且壓根兒沒有通知任何人。
這不是自己刨自己的牆根兒嗎?
在外界沸騰成一鍋粥的時候,李庸和伏蘭兩個人卻施施然地爬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