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三個美女(1 / 1)
年輕人姓覃,人稱覃七少,卻不是麗城覃家的那個覃。
也有人說,他是覃家人,不過是外子,因為覃家不認,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跳樓死了。
按理說這沒什麼可聊的,覃家不認,母親自殺,這人的命運不會好到哪兒去。
結果這姓覃的卻逆天改了命,他被一個武道宗門看對了眼。
十年後的某一天,覃七少突然強勢迴歸麗城,然後對覃家展開了瘋狂的報復。
覃家貴為滇南十大家族下四家之一,如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是雄厚的,結果面對覃七少的報復,卻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覃家的生意被覃七少吞併了好多,最後逼得覃家不得不放棄他生父那一支,才算是堪堪止住了覃七少繼續報復的步子。
覃七少也因此在麗城站穩腳跟,硬生生地從十大家族的手裡面掰下來一塊肉吃。
憑一己之力,打的一個十大家族之一忍氣吞聲,這事在麗城曾一度掀起軒然大波。
覃七少的名頭也在麗城傳開了,成了一方人物。
自小不得生父相認,被逼得遠走他鄉,多年之後強勢歸來複仇成功,這要放在現在流行的影視劇裡,那就是妥妥的主角。
可惜,覃七少並沒有迎來萬人敬仰的崇拜,他的經歷看似自帶主角光環,可能是因為自小經歷對他戕害的太深,以至於他的性格非常偏激暴虐。
除了從覃家手裡搶到很多生意,在對其他普通的競爭對手之時,他的手段也極其陰狠毒辣,為此沒少幹喪心病狂的事。
所以覃七少在麗城的名聲夠大,卻也同樣夠臭。
十幾個貴婦看著突然出現的覃七少,突然之間就啞了火。
她們中有好幾個人都是光顧這家化妝品店很多年的老客戶,可從來沒聽說這家店的老闆是覃七少,如果知道,給她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跑這兒來討說法。
莫看這些貴婦家裡也都算是有點小錢的,可是誰也不敢觸覃七少的黴頭,堂堂十大家族之一的覃家都在人家手底下吃了灰,他們一些小生意人在人家面前算個啥?
根本沒有人接覃七少的話茬,甚至連目光都不敢接觸,十幾個貴婦都悄無聲息地收拾好東西,然後開始默默轉身。
“有點意思啊。”
李庸看著飛揚跋扈的覃七少,再看看之前還趾高氣揚的貴婦們,此時竟然像是嚇破膽的鵪鶉一樣,一聲不敢吭地就要溜之大吉。
這個跋扈年輕人很威風啊。
要擱在往日,李庸是不會摻雜這些事的,他沒什麼心思跟這些二世祖打交道。
可是今天不行,因為對方在堂而皇之的銷售假的太元~釉色。
雖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真就是真,假就是假,太元~釉色壓根兒不在乎這些假貨的抹黑,畢竟太元~釉色的效果在哪兒,響噹噹的,明眼人一試就能知道。
可虧就虧在,即便太元集團每天都在想方設法的擴充套件生產線,但是生產的產品還是無法滿足市場的需求。
太元~釉色只此一家,面臨的客戶群體卻是全球。
除非把配方拿出來,尋找更多的人來一起加工生產。
可李庸不打算這麼做,從一開始讓宋可逆向解析氣血丹的時候,他就沒想過給人們提供源源不斷地變年輕變美的資源,他的目的只是把氣血丹換個方式放出來,去幫助那些確實需要多活幾年的人。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順帶著賺點錢,畢竟修行是一件很費錢的事。
莫看他現階段好似沒有花費太多的資源用於修行一途上,那是因為地境界裡,世俗界稀薄的靈氣還能勉力支撐他的修行。
而一旦突破四重天,氣海再次擴大之後,再依靠世俗界稀薄的靈氣自然修行,那效果肯定是微乎其微。
別人或許不知道,劉青江很清楚,李庸交給了他一張清單,其中從藥材到各種靈物,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要源源不斷地收購清單上的物品,那就是天價的消費。
所以,即便是假貨對太元~釉色的勢頭起不到任何打壓的作用,李庸也不會放任這件事不管。
不說會讓很多人蒙冤花冤枉錢,單就對李庸自己而言,他就很不舒服。
可惜眼前的這些貴婦不爭氣,被一個囂張跋扈的傢伙一露臉就嚇得退縮了。
“這都是要去哪兒?理都沒有講清楚呢,聽我的,都別走。”
貴婦們噤若寒蟬地準備退走,就在李庸準備出手的時候,後方有人攔住了準備離去的貴婦們。
李庸循著發聲處望去,樂了。
居然是那個又颯又帥的短髮小妞,出聲攔人的是她的同伴,那個長髮飄飄的美女,另外旁邊還跟了個姿色也很不錯的長腿姑娘,長腿姑娘手上還提著個太元~釉色的手提袋,很顯然,也是從這家店買出去的假貨。
面對三人的阻攔,貴婦們顯得有些猶豫。
就這麼退走,顯然是不甘心的,可是和覃七少要錢,她們又著實沒有膽氣。
在這種糾結的情緒中,她們選擇了折中的辦法,都站到了店門外面,卻又不離開,顯然是準備看風而動。
“一群沒膽又沒腦的蠢貨。”
又颯又帥的短髮女孩鄙視地掃過一群貴婦,堂皇走進店裡,看到李庸,卻也沒有覺得訝異。
那個長髮飄飄的美麗姑娘,還是照例給李庸搖了搖小手,然後送上了一個古怪精靈的笑臉。
“覃顯薇,你是非要蹚我的渾水,是吧?”
三個女人的出現,覃七少的臉色很難看,盯著手裡提著手提袋的覃顯薇,咬牙切齒地說道:“別以為我們有同一個父親,我就會對你心慈手軟,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蠢貨!”
覃顯薇秀眉微蹙地看著覃七少,哼道:“要不是老爺子吩咐忍著你點,你以為你真能在麗城橫著走?”
“哼,老爺子,他難道不是因為愧疚嗎?當年就是他逼死我媽的。”
覃七少覃州面目猙獰,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或許現在已經屍橫遍野。
“行了,今天不是來跟你打嘴仗的。”
覃顯薇無視覃州眼中的怒火,道:“我記得這家店的老闆是一個姓趙的,你什麼時候開始對美妝市場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