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生活上的白痴(1 / 1)
這次就連覃顯薇,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這個該死的哥哥,他是裝二傻子裝得太久,真正在腦子裡生出蠢笨的細胞了嗎?
犯這種低階的錯誤也就算了,居然還一犯再犯。
覃州當然不蠢也不笨。
和覃家的決裂,那就是做給外人看的,是假的。
他自然不可能在這個過程中真的自我代入,不然,覃家也不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擔子交給他。
不過這個過程是真的痛苦,不得不承認。
既然是演戲,自然要演的逼真一點,覃州與覃家的決裂是假,但兩者之間互不往來,特別是斷絕利益的輸送卻是實打實。
於是,在這個過程中,覃州就不得不把自己代入家主的位置。
野生放養長大,缺少長者的監督和引導,覃州散漫慣了,自然免不得有犯二就蠢的時候。
偏偏這貨在武道上天賦驚人,在世俗事務上,比一頭豬其實強不了多少。
在外人眼中,他從覃家“搶”來的那些產業,在他這麼多年“悉心”地照料下,早已經千瘡百孔。
不然,他也不可能頂著覃七少的威名,來賺售假這種昧良心的髒錢。
這不,原本只想腆著臉賺點快錢來補窟窿的售假事業,才剛剛揚帆起航就翻了船,掙得那點都不夠丟人錢的。
“李總,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打你的秋風,薅你的羊毛,壞你的口碑,確實是我不對。但是事兒出了就已經出了,你就是逼我也沒法給你個滿意的答覆。莫說造假的人,就賣我貨的那人,回頭就找不見了,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我也沒辦法。”
覃州兩手一攤,混不吝地往哪兒一站,驚呆了所有人。
裝傻充愣不成,這是要胡攪蠻纏地耍無賴了?
覃顯薇臊得滿臉通紅,在兩個本就帶著點巴結交好的朋友面前,覃州可算是把她的臉給丟盡了。
“他不是我哥,我不認識他。”
覃顯薇臊眉耷眼地對東方勝男解釋道。
東方勝男不言不語,長髮飄飄的美麗姑娘卻看得有趣急了,破天荒地回應了覃顯薇,“沒關係的,我覺得挺好啊,這是真性情嘛,證明你這個同父異母的親哥哥肚子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
擱在往日,終於得到這姑娘的回應,覃顯薇肯定得暗喜一番,今天可怎麼都喜不起來。
“我們家的事對兩位姐姐沒什麼好瞞的,他這個外子的最後作用,恐怕只會讓家族竹籃打水一場空。除了武道,他真不是開枝散葉的好料,讓你們看笑話了。”
這頗是鄙視的話沒有掩人耳目,覃州聽得怒起,“覃顯薇,你別不拿豆包當乾糧啊,沒你這麼編排人的。”
覃顯薇道:“我編排你了嗎?要不是家族丟給你的產業讓你賠了個底兒掉,你能拉下臉來幹這丟人現眼的事?”
覃州一下就被懟啞火了,求助地看向胖老闆趙成實。
趙成實真要一如既往地給覃州遞臺階,覃顯薇怒目橫視地道:“你敢開口試試?覃州能敗家到今天的樣子,你們這些隱子難辭其咎。”
趙成實立馬把頭縮回去當起了鵪鶉,心說這怎麼就能怪得著我們呢,七少那牛脾氣有多麼倔,家族又不是不知道。
唉,小老弟不好當啊,特別是藏頭露尾還不能暴露身份的小老弟。
“我很好奇。”
李庸突然看著覃州,問道:“就假設你什麼都不知道吧。說說,你囤了一點兒貨,這一點兒是多點兒?”
“李總,我是真不知道。”
覃州回答問題之前,再次賭咒發誓地說明他真不知道背後的暗家是誰,接著臉上就有些掛不住地紅了,支支吾吾地豎了五根手指頭。
“就這麼點兒。”
“五百?”
覃州搖了搖頭。
“五千?”
覃州臉上的苦笑愈甚,訕然地開口說道:“五萬份。”
“呵!”
李庸被這貨氣笑了,“你別告訴我這五萬份都是VIP版本。”
覃州乾笑著點了點頭。
“人才啊!”
李庸都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了,“VIP版本的我們連建議售價都沒有,因為這本就是拿來掏有錢人荷包的,我們給出的建議是以拍賣的形式往外銷售。你知道我們一個月往外出貨,總共有多少嗎?”
覃州搖了搖頭。
“不超過一百萬份,全球。分到華夏國內,一個月也不過就五萬份左右。據我所知,但凡是上了拍賣市場的,無一不賣出了天價。你是想一下掙多少啊?”
“我不貪,所以定價也就三十萬一份……”
李庸再次被氣笑,長髮飄飄的美麗姑娘更是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就連冷淡系的東方勝男,又有點忍俊不禁。
覃顯薇都恨不得把頭摘下來藏到沙發底下,這親哥是真不能要了,五萬個三十萬,這還能叫不貪?
這時候,會客室突然有人敲門,覃州在外安排的心腹來彙報,方辰來了。
覃州的心一下就懸到了嗓子眼裡。
作為中階大宗師,打不過李庸就認了,方辰雖然貴為方家第三代長孫,如今也不過二十七歲,他可不認為在武道上也不如對方。
覃州心虛,完全是因為被人捉賊拿贓,李庸是一號苦主,方辰就是二號苦主。
這一號苦主都還沒有應付完,二號苦主卻就找上門來了,能不心虛嗎?
心虛歸心虛,今天這局已經不是由他來做主,所以只好硬著頭皮讓人通知請方辰進來。
不多時人就上來了,獨自來的,沒帶隨從。
“李總好,覃州和顯薇妹子也在啊?你們好。”
從外表上看,方辰的身上沒有一丁點兒世家子弟的氣質,太普通了,長相普通,穿著亦普通,若非看過他的資料,李庸甚至會懷疑他的身份。
方辰並沒有刻意地問及東方勝男和長髮飄飄的身份,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結束了見面的寒暄,重點把目光放在了李庸身上。
“李總光臨麗城,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於情於理都該我來儘儘地主之誼的。”
看似禮節周到,卻也沒有像他說的那麼熱情,更談不上週到。
李庸沒有在意,只是淡淡地說道:“盡地主之誼就不必要了,生意夥伴就是生意夥伴,能不夾帶私人感情的,就別夾帶了。”
方辰的臉色,以肉眼可見地速度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