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因為我閒啊(1 / 1)
進入麗城之前,意外遭遇東方勝男和長髮飄飄,李庸就一直懷疑長髮飄飄不是普通人,不過是苦於一直沒有找到證據罷了。
誰能想到人家不止不是普通人,甚至都不是武者,而是一個修行者。
“閣下是誰,為什麼要關我們的閒事?”
李素憤懣地看著長髮飄飄。
“閒事麼?”
長髮飄飄道:“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當然是因為我閒啊。”
“你……”
李素的臉頰使勁地抖動了幾下,很想放點狠話,可想想長髮飄飄的實力,又不甘心地閉上了嘴。
“都快一百歲的老妖婆了,還裝嫩吃嫩草,你也不嫌丟人。”
長髮飄飄衝著李素鄙夷地說道,李庸卻大吃了一驚。
不過他的吃驚,顯然及不上方辰,方辰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素,似是不敢相信和他歡好的女人竟然已經老到可以當他祖奶奶了。
李素的老臉臊紅,衝長髮飄飄喊道:“閣下不要仗著實力強就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裡沒數麼?”
長髮飄飄淡然一哼,道:“沒心思和你廢話,交出人皇令,饒你一命。”
“什麼人皇令?”
李素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強自鎮定地搖頭,“我不知閣下在說些什麼……”
話音未落,長髮飄飄卻已經出手,素手朝虛空裡一揮,李素的身子猛地一頓,一個手掌印自胸前塌向後背。
“再廢話,下一招就毀你氣海,取你性命。”
李素口裡吐著大口汙血,眼神惡毒而又不甘,不過卻再也不敢辯駁,下意識地看了方辰一眼,才道:“我真的沒有人皇令,閣下找錯人了。”
“原來在他身上啊。”
長髮飄飄卻笑了,五指成爪,朝著方辰抓去。
方辰本能性地要逃,身形才剛剛拔起,卻突然就炸成了一團血霧。
然後,一塊嬰兒手掌大小的令牌從血霧中落到地上。
嗖!
就在長髮飄飄要抓起令牌的時候,那個小玩意兒卻化作一道流光,倏地射進了李庸的身體。
李庸嚇了一跳,令牌進入體內,如同一隻小精靈一般,直奔一處竅穴。
令牌進入竅穴,好似回了家一樣,李庸氣海里的僅剩的真氣瘋狂地湧向竅穴,瞬間與令牌交合在一起。
大量的真氣從令牌身上蜂擁而出,繼而反哺進入氣海。
咔擦!
久久未見突破的境界,在這一刻瘋漲,剎那間進入三重天巔峰,然後衝破壁壘,直接將李庸帶進了四重天。
破了?
這就破了?
李庸不可置信地內視著竅穴裡的小令牌,看起來平平無奇,看不出什麼型別的金屬質地,呈橢圓形,背面是一條凸起的巨龍,正面只有人皇二字。
從表面上看,真的看不出什麼奇異之處。
但是令牌上所蘊含的能量,李庸已經親身感受過,無法忽視它的神奇。
“你說話不算數!”
李素的慘叫聲突然傳來,將李庸的思緒重新拉回現實,卻見長髮飄飄的手剛好從李素的脖頸處拿開。
而李素眼中帶著不甘,眼睛裡的生機卻正在急速消失,很快便沒了生氣,至死眼中的不甘都沒有驅散。
“不殺她,以後死的就是你。”
長髮飄飄隨意地拍拍手掌,似是嫌棄李素的氣味或者鮮血,事實上那雙好看的柔荑上沒有沾染任何鮮血或者汙漬。
倒是長髮飄飄眼中那種殺人後的淡然,讓李庸有些詫異,他很熟悉那種感覺,是對於生命的本能的漠視。
相比於這,李庸更好奇長髮飄飄對他的態度。
長髮飄飄應該就是奔著那塊令牌來的,而現在那塊令牌卻鑽進了他的體內,那顯然是很重要的東西才對,長髮飄飄殺了李素滅口,會不會也殺了他?
“別胡思亂想了,那東西本來就是你的,只不過比預計早了點回到你的手裡而已。”
李庸震驚地看向長髮飄飄。
“別這麼看著我,再怎麼可憐巴巴,我也不會跟你解釋的,我沒有這個義務。”
“為什麼?”
長髮飄飄表達的已經很清晰了,李庸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長髮飄飄伸手,“要解釋也行,把人皇令還我。”
呃……
李庸苦笑道:“我倒是想還,可人皇令是什麼?”
長髮飄飄一愣,隨即冷笑道:“一丘之貉。”
說完,長髮飄飄一個閃身,瞬間消失不見了。
來無蹤去無影,這是不是太灑脫了點?
望著一地的鮮血和李素依舊瞪著眼睛的不甘的屍體,李庸腦海裡回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恍若做了一個離奇的夢。
一晚上見到兩個修行者,而且實力一個比一個強,全都是吊打他的存在。
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兒優越感,在這漫天的血汙裡,又被澆了個乾乾淨淨。
扛上昏迷的覃州回到酒店,李庸盤膝往地上一坐,就進入了冥想。
實力挺進三重天以後,任他冥想凝聚真氣也好,還是和槐嫂子她們雙修,進度都無比遲緩,一塊小小的令牌卻令他一下子挺進四重天。
關鍵是這個叫做“人皇令”的令牌,按照長髮飄飄的說法,本來就是屬於他的東西,這事又從何說起?
更關鍵的是,這種令牌,是隻有一塊,還是有很多?
如果有很多塊,那就真發了。
無從求證人皇令到底是什麼,自然也就不知道這種令牌還有多少塊。
第二天再見東方勝男的時候,李庸被告知,長髮飄飄已經回了京都。
“我還活著,太好了,李總,你居然也活著?”
覃州沉睡了一天一夜之後終於甦醒,發現體內並沒有留下什麼隱傷之後高興的又蹦又跳。
“沒死,趕緊去把造假的人找出來,不然我就把代理權給其他人了。”
這個憨貨講話雖然氣人,但他沒有臨陣逃脫,李庸還是心存感念的,已經讓唐驚秋安排人給覃州準備合同了。
“李總你就放寬心吧,我一定能把這害我的貨找出來的。”
覃州信誓旦旦地保證,支吾了半天才試探著問道:“李總,咱們是怎麼逃出來的。方辰方大少不會找我秋後算賬吧?”
“秋後算賬可能不會,要算賬也得等你死了之後。所以你不想早點遭遇方辰的話,最好祈禱自己活得夠長夠久。”
起初覃州還沒有回過味來,想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嚇得面如土色,“方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