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人皇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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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業不知道李素的年紀,但他內心一直有一些猜測。

當年父親把李素帶回來的時候,她只有十幾歲的模樣,但是處事老練,手段甚至比許多成年人都還要老辣。

那時候方承業的父親就說過,她應該是受過傷,導致的境界低落。

是的,是因為境界低落,才顯得實力低。

方承業這麼多年一直看著李素的實力一點點漲起來,他大抵清楚,那並不是正增長,而是她在逐漸找回曾經跌落的境界。

所以剛剛在李庸的身上感受到與李素同樣的氣息,方承業揣測這是李素境界跌落之前的敵人。

此時聽到李庸親口說殺李素不過是順帶手,真正招惹他的是方辰。

方承業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惜方辰已經死了,方承業連洩憤的機會都沒有。

“那孽畜竟然敢頂撞上人,死了也是他自作自受。上人放心,我方家一定會承擔這個責任,不論上人需要什麼作為賠償,我們都將傾盡全力達成。”

繼承人被人殺了,反而還要給兇手補償……這世道!

覃州眼觀口口觀心,表面鎮定,內心卻澎湃的很,他這一輩子,要能混到這待遇,妥妥的滿足。

“你先出去。”

正歆羨遐想的時候,卻見李庸嫌棄地衝他擺手,覃州愣了下,心不甘情不願地挪步出了中庭。

方承業和方豐成神情一凜。

讓人迴避,這是要開價了。

方家是生是死,在此一舉。

“據說方辰是你們當家第三代繼承人,你是他的父親?”

李庸看向方豐成,方豐成一愣,用眼神詢問老祖宗方承業,得了授意後,忙依著老祖宗的稱呼方式,說道:“上人有什麼需求,方某竭盡全力地滿足。”

李庸擺擺手,道:“不談補償,也不談別的,他如果不是對我動殺心,我也不會殺他。一碼歸一碼,人死債消,我不會因此打壓方家,但也不會阻止你們復仇。”

方承業和方豐成連聲道:“不敢不敢。”

他們是真的不敢,但同時也都鬆了口氣,方家的劫難貌若算是過去了。

方豐成內心或許還有點戰戰兢兢,他不相信這些強者會真的這麼好說話。

方承業卻沒有這樣的擔心,他雖然只見過李素一個修行者,但是非常清楚修行者看待武者的角度,那是站在高一個維度的天然優越。

方承業知道,他們不屑說胡話。

“多謝上人!”

方承業雙手託了一個禮,鄭重地道:“正如剛才所說,方辰都是咎由自取,方家斷不敢做他想。如今方家只想閉門鎖家,好好過自己的日子。請上人放心,我們定不會給上人添亂。當然,上人若是用得著方家的地方,方家在所不惜。”

依託過修行者,並且切身處地的享受了好處之後,方家比其他任何家族都更懂依附修行者的好處。李素已經身死道消,若是能夠再搭上一輛快速列車,方家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普通人羨慕強者的世界,可是他們卻看不到強者世界的殘酷。

好比李素庇佑了方家近百年,可是在她身死道消之後,方家果斷地選擇了明哲保身,莫說復仇的話,連想也不曾想過。

而這,卻是武道世家乃至修行者世界非常普遍的現象。

“能不能用得上,以後再說吧。”

李庸淡淡地回應了一句,言歸正題,“方辰是武者,但是他能夠使用非武者的力量,這件事你們作為長者,知道嗎?”

方承業和方豐成對望了一眼,方承業正要搖頭,方豐成卻已經先點了點頭。

方承業詫異地問道:“豐成,這是怎麼回事?”

“我是偶然間發現的。”

方豐成道:“老祖宗還記不記得咱們宗祠裡一直懸掛著的那個小牌子,一年前辰兒拿了出去,後來回來就告訴我他啟用了,可以讓他暫時使用半神級別的力量。”

李庸聽明白了,那小牌子不是李素給的,是方家自有的。

李庸問道:“那個小牌子是誰幫忙啟用的,李素?”

方豐成搖了搖頭,道:“這個就不太清楚了。”

“方辰和李素之間有男女之情,是不是?”

方豐成愕然,搖頭道:“這不可能。”

方承業的神情卻顯得怪異而又尷尬,支吾著說道:“應該是有。素祖修行的功法有些奇特。”

方豐成茫然地咧了咧嘴,心中有些惡寒,他對李素的認知雖然不如方承業那麼深,卻也知道那是個和方承業年歲不相上下的老女人,兒子竟然和這樣一個老女人有染,特麼的光是想想都覺得噁心。

“看你們的樣子,繼續談論這個話題可能有點不適。那咱們換個話題,說說那個小牌子。”

心念動處,竅穴內的人皇令竟然有了響應,隨著李庸的神念,緩緩地游出竅穴,進而恍若活物般一搖,它竟然浮出了身體。

眼睜睜瞧著本該掛在方家宗祠的小令牌,突兀地出現在李庸的掌心,方承業的心莫由地一跳。

那個小令牌是當年隨著李素被父親一起帶回方家的,李素說那是一個法器,卻閉口不談使用之法,也沒有索要過去,方承業知道父親研究過很多年,但一直沒有摸到門道,所以就當做一個鎮堂之物懸掛在了宗祠裡面。

方承業想不到方辰竟然啟用了那個令牌,用屁股想也知道是李素幫了忙。

此時看到李庸操控令牌,方承業內心突然有些惶惶,該不是這物件惹了禍吧?

“這正是在方家宗祠儲存了近百年的那塊令牌,是當年家父意外得來的。敢問上人,這可是您的物件?”

李庸操控令牌在掌心裡跳躍,令牌仿若與神魂相連,甚至能夠感受到它的生命力和情緒,仿若真的活物。

雖然沒有得到李庸的回答,但方承業已經懂了,若不是人家的物件,哪能操控的如此得心應手。

方承業卻不知道,李庸不回答,是因為他自己都不確認,這個所謂的人皇令,到底是不是他的物件。

“我想知道令尊當年得到人皇令的詳細過程,應該能辦得到吧?”

原來這塊令牌叫做人皇令啊?

李庸講出令牌的名字,方承業越發確認這就是李庸的物件,他趕忙讓方豐成去宗祠,取他父親當年留下的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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