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投降還是頑抗(1 / 1)
當特研所的車隊開到別夢山的外圍,對烏蠻教進行勸降的時候,李庸和孫太勤已經進入了別夢山腹地。
“這是一塊福地啊。”
行走在完全沒有路的山林之間,兩個四重天以上的修行者如履平地,李庸忍不住地感慨,一路上他見到了太多奇珍異獸,特別是許多名貴且珍稀的藥材。
“確實是一塊福地,不過屬於我國的領土卻不多,所以即便這裡再好,也輪不到我們來開發。”
孫太勤笑呵呵地說著,兩人面前出現一堵懸崖,一整面山都彷彿是一整塊巨大的岩石,高有幾百米,東西延伸更是看不到邊際。
站在懸崖上方,下面的景象一覽無餘,一望無際的平原沃野,一樣的看不到邊際。
但是平原上茂密的植被,還是能夠讓人感受到這些土壤的肥沃。
然而,本該富足的地方,卻隨處可見枯瘦如柴、衣衫襤褸的人們,很難想象,他們過著怎樣的一貧如洗的生活。
以李庸和孫太勤的實力,從懸崖上面也都廢了一番功夫。
兩人信馬由韁地走在平原上,內心卻一點兒都不平靜。
時不時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的人們,眼神空洞而又麻木,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這些人嚴格意義上來說與華夏沒有絲毫關係,這裡早已經是緬因的國境,但同樣都是黃皮膚黑頭髮,看著他們的慘狀,依舊讓人內心無法平靜。
“禁藥害人啊。”
隨著平原的深入,開始出現一片片禁藥的藥田,沒有經過什麼種植規劃,完全是胡亂種植在土地上面,看著稀稀拉拉的,但是那五顏六色的妖豔花色,卻依舊讓這片土地看起來美輪美奐。
作為資深的醫生,李庸卻很清楚這些披著妖豔顏色的植物背後有多大的危害,不說它的果實,單單是它們對於土壤的荼毒,也都是難以想象的。
一塊肥沃的土壤,種植這種禁藥,頂多能夠種植三茬,之後如果再沒有人力的干擾之下,任由土壤自愈,最少也得花費十年才能恢復種植之前的肥度。
這種禁藥,就像是貪婪的惡魔,會節制無度地索取土壤裡的養分,直到土壤什麼也都長不出來。
漫長的禁藥生長線蜿蜒上百公里,才又進入山林。
越過這一片幾十公里的上林,就到了各種武裝勢力的腹地,同時也是各種珍稀寶石的礦區。
“咦!”
進入礦區,李庸突然輕咦一聲,竅穴內的人皇令突然變得靈動起來,他自己也感受到了一些異樣。
此處的天地靈力竟然變得濃郁了起來。
“發現不一樣的地方了?”
孫太勤笑盈盈地看向李庸,一臉得意。
“這裡的天地靈力復甦的顯然比外面的世界更加濃郁,但是很奇怪,這裡的天地靈力怎麼是呈絲縷狀的?”
天地靈力不會厚此薄彼,無形無相地散落在天地之間,得天獨厚的洞天福地周圍濃度會更高,但從來不會像此地這樣界限分明。
此處的天地靈力遠遠達不到洞天福地的級別,大多數地方甚至處於枯竭狀態,而少量地方的靈力卻又濃郁的不像話,彷彿一根根粗細不一的線頭,直戳戳地從地底深處探出,然後指向天空。
孫太勤解答了李庸的疑惑,“根據我的推測,這裡在遠古靈氣時代,應該是一處靈石產區。”
“這就難怪的了。”
李庸恍然大悟,隨即心頭熱了起來,“那豈不是說,現在我們感受到的每一條天地靈力線,其下方對應的就是一塊靈石?”
孫太勤笑道:“也有可能是一片靈石礦區。”
不過隨即就又給李庸潑了一盆冷水,“但這種可能性不大,很多年前我就順著這些天地靈力線向下挖過,靈石的覆埋區很深。我找到一百多條靈力線,最終只挖出來十多塊靈石,而且大多質量不高。”
開採難度如此之大,品質還不怎麼高,李庸高漲起來的熱情一下子就又冷了下去。
“走吧。”
孫太勤無視李庸的失落,腳下步伐加快,往西南方向走去,李庸隨後跟上。
不多時,一片村莊就落入兩人視線。
“這就是烏蠻教腹地?”
好奇地望著面前這一片看起來很大的村莊,李庸有些嫌棄,放眼望去全是草棚子,幾乎看不到什麼像樣的建築,好歹也是名動一方的山門,這是不是太寒酸了一點?
“有客自遠方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乾澀的聲音自遠而來,兩個孱瘦而佝僂的老人顫巍巍走來,正是大長老阿麼,以及大長老的妻子阿姆,烏蠻教大權在握的兩個人。
面對這兩個烏蠻教的核心,孫太勤卻把頭扭向了別處,顯然是沒打算搭理。
這把李庸弄得有些不會了,你帶著我過來,結果把事情甩給我來做?
“兩位是烏蠻教的負責人?”
眼見孫太勤撂了挑子,李庸只好硬著頭皮頂上。
從面相看,阿麼和阿姆幾乎已經沒了人樣,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但是兩人的眼睛卻晶亮的很,泛著矍鑠的光芒,給人的感覺卻不好,太過陰翳,如同毒蛇的眸子一樣。
“我是阿麼,這位是我的妻子阿姆,烏蠻教確實由我夫妻二人調節。”
阿麼開口,目光落在孫太勤臉上看了看,似是沒有看出深淺,略顯得有些疑惑,隨後才看向李庸,“二位是特研所的上峰?”
“嗯,算是。”
“不知道烏蠻教在哪裡得罪了特研所,要如此興師動眾地來對付烏蠻教?”
阿麼目光陰冷地看著李庸,竟是倒打一耙地開始興師問罪。
李庸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麼發飆,阿麼就給他遞上一個臺階,這可讓他興奮壞了。
“嗯,你要這麼說話的話,那可就太讓我覺得舒服了。要罪狀是吧?”
李庸嘿然,“等我的同事們趕來吧,證據都在他們手裡。我只問問,你們是準備投降呢,還是準備頑抗?”
“投降又怎麼樣,頑抗又怎麼樣?”
阿麼眼神冰冷,顯然已經怒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