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虞妃兒要出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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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二龍山辦這個開山大典,耗費了八天時間,距離童微末的一月之約,只剩下二十來天。

童微末和孫太勤回京都的時候,還專門板著臉提醒了李庸一遍。

去京都之前,應蔣天祥的要求,李庸專門抽時間見了虞妃兒。

喪失全部記憶的虞妃兒,已經重新建立起完整的認知系統,記憶的缺失,卻逐漸讓她的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開始那段時間天天掛在李庸身邊,表現還不明顯,這幾個月李庸久在外面,虞妃兒性格上的缺陷便逐漸暴露了出來。

隨著認知結構的逐步完善,她不再喜歡在單純的孩子堆裡打轉了,變得沉默寡言,喜歡獨處。

“心理醫生說,她是因為記憶全部缺失,逐漸找回成年人的認知以後,卻因為找不回以前的記憶,所造成的自閉。特別是面對以往熟悉的環境,卻根本記不起發生的事,對她的自閉症影響更重。”

時隔兩個多月,再次見到虞妃兒,在她身上竟然發現了屬於槐嫂子一般的恬靜。

李庸在她臉上看不到任何自閉的跡象,笑得很甜,整個人如沐春風。

就是比以前安靜了很多,沒有那種嘰嘰喳喳的狀態,確實有點讓人不大習慣。

“我要出去讀書,可能很長時間都不能見你了。”

虞妃兒抓著李庸的手,捏的很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李庸能夠感受到她的不捨,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蔣天祥,又看看強撐著歡笑的虞妃兒,道:“要不還是讓我把她帶在身邊吧?”

蔣天祥讓李庸來,其實就有這樣的想法,虞妃兒選擇的是國外,他當然不放心她一個人自己去,也不放心其他人陪同。而他跟過去陪讀的話,就意味著要和廖小陸長時間分開。

蔣天祥的紅顏知己很多,但自虞妃兒的母親之後,唯一走進他心裡的就只有廖小陸,嘴上常說著嫌棄的話,真要分開太長時間,他反而不捨。

“不。”

虞妃兒堅定地拒絕了李庸的提議,“我希望我跟在你身邊,是以一個擁有獨立人格的虞妃兒,而不是一個病人的身份。我不希望得到的是你的憐憫。”

“我沒有這樣想過呀?”

李庸大叫委屈。

虞妃兒自嘲地咧了咧嘴角,“我只是丟掉了以前的記憶,又不是變傻了,你們是怎麼看待我的,難道我看不出來嗎?”

說著,當著父親的面,虞妃兒捧住李庸的臉輕輕親了一口,道:“呆在你身邊我會感到心裡很寧靜,我喜歡這種感覺。但是這並不完整,等我,讓我慢慢找回自己,再回到你身邊。”

李庸身邊的女人不少,也不是沒有聽過情話,伏蘭跟他講過的情話幾籮筐都裝不完,好些比虞妃兒這更肉麻,可是李庸這會兒還是忍不住有些慌亂。

他不知道自己何時在虞妃兒內心種下了一顆感情的種子,很顯然,他自己無意識的某個舉動,卻給虞妃兒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果然,對面的蔣天祥眼睛裡差點噴出火來。

就知道,就知道是這樣!

蔣天祥老眼一閉,看都不想再看李庸一眼了。

“呃,那就麻煩蔣老闆了,您受累,陪著妃兒一起去國外,回頭一得空閒,我就過去看你們。”

“滾!”

蔣天祥眼不見心不煩地痛罵了一聲,虞妃兒卻咯咯地掩嘴笑了起來,看得出來,她這次的笑是由心的,美極了。

“到底還是沒能擺脫你的賊船。”

雲川嫌棄地衝李庸咧嘴,之前他還蠻喜歡撮合李庸和表妹,可是這貨馬上就要去京都和別的女人成婚了,他的心態就變了。

“別特麼酸溜溜的,那就是假結婚。”

“就怕假戲真做,反正你就好自為之吧。”

雲川憤懣地把李庸送上車,以前都拿李庸沒辦法,現在還入了太元門的門牆,他就更拿這貨沒有辦法了。

…………

與童微末成婚,是政-治任務。

女人李庸有很多,感情經歷他也很豐富,不過成婚是頭一遭,毫無經驗。

所以他把幾個徒弟全都帶上了,人多力量大,務必把這場婚事辦得和太元門的開山大典一樣濃重而又有氣勢。

黃小荷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寡婦,把兒子託付給了公公婆婆,如願地跟著來了京都。

行程是東道主宋雲森安排的。

宋景天也是真能豁得出去,為了和李庸綁在一起,在族裡挑了四個天資聰慧的小娃娃,一股腦兒地送到了太元門,據說其中一個娃娃的母親不同意,還遭了家法。

四個娃娃和宋雲森的兒子宋黎一般大小,目前都安置在二龍山小學裡。

二龍山小學,也是縣裡的老闆們對李庸實質性的感謝結果,從縣裡抽調了最好的老師,就在二龍山幼兒園裡開的班,主要物件導向就是二龍山。

四個小娃娃都會在廖小陸和衛旻以及槐嫂子的協助下進行氣感感悟,叩了關之後,才會選擇正式授道,至於到時候走什麼道路,能不能拜到李庸的名下成為正式弟子,都得看他們的造化。

這一點李庸跟宋景天交代的很清楚。

一行人來了京都,照例是要在宋家正式拜訪一下的,順便也就在宋家住了下來。

“李大夫,老祖宗讓我問問你,是單獨吃個便飯,還是讓族裡的人都回來一起熱鬧熱鬧?”

宋雲森還是習慣地成稱呼李庸為李大夫,在宋家大宅裡的獨棟別院安頓下來,他就帶來了宋景天的問候。

“吃頓便飯算了吧,就別勞師動眾的了。”

李庸隨口說著,他又不喜歡招搖,就沒必要折磨宋家的那些晚輩們了。

宋雲森道:“那就去老祖宗的天景別院吧,族裡好多人都想出席,您看要不要?”

李庸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絕,“不要,就和老爺子隨便對付一口就行。晚點我還得出門。”

和童微末幾乎是前後腳到的京都,不過乘坐的飛機剛落地,童微末的簡訊就發了過來,簡訊上只有一個地址。簡訊上只有一個地址,再沒有別的話。

但這暗示已經夠明顯了,李庸哪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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