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白丟個大臉(1 / 1)
“媽,今天吃什麼?”
武丞鷹輕快地回到小院,很簡陋的小院,就是北方的普通農家小院,收拾的卻非常乾淨。
院壩裡頭擺著一個大水缸,武丞鷹舀了一勺水倒在旁邊的盆裡洗手洗臉,同時問道。
連母聞言從廚房裡探出頭,一臉疼惜地道:“別用冷水,我這邊備了熱水,這就給你端來。”
“不用了,我已經洗完了。”
武丞鷹擰乾毛巾擦著臉,大咧咧地衝著連母笑道。
她的相貌和連岸一樣普通,所不同的是,她的膚色至少還算白皙細嫩,不似連岸那般粗糙。
怪不得很少有人她的蹤跡,估計誰也想不到,擁有武丞鷹這樣一個名字,她卻是個女孩子。
“你這孩子,一點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連母接過武丞鷹手上的毛巾,“屋裡燉了湯,你先去喝點。”
“不了,媽,等連岸回來一起吃。”
武丞鷹說道:“對了媽,明天我和連岸要進趟城裡,去見個人。”
“太元門的門主?”
連母的神情凝了起來,“孩子,就為了那麼個虛無縹緲的責任,真的就要放下所有嗎?”
“媽,那可不是虛無縹緲的責任。”
武丞鷹勾住連母的手,笑道:“那是我的責任,世代的責任。”
連母一臉捨不得,“可你跟小岸在一起才多少年,連個孩子都沒有留下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岸那個一根筋的,連家要是在他這兒斷了根,我百年之後都沒法跟他爸交代。”
武丞鷹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不過隨後就消失無蹤,依舊一臉微笑,“連家不會斷後的,我又不是現在就會離開。而且,就算我離開了,連岸他可以找其他女人,我不會有想法的。”
“屁!”
連岸的聲音從小院外面傳來,隨即他推開院門,一臉認真地說道:“我此生只有你武英一個女人,也只要你武英一個女人。”
“唉!”
連母悠悠一嘆,轉身走向廚房。
“傻子!”
武丞鷹翻個白眼,也隨著連母進了廚房。
“傻就傻,反正就是這樣。”
連岸衝著武丞鷹的背影喊一聲,直接從缸裡舀起一瓢冷水當頭淋下。
…………
古家的風波要解決,童微末那邊的承諾也得兌現。
李庸都想不明白,明明已經被搞得焦頭爛額了,這女人竟然還有心思讓自己請她看電影,不知道是她的心臟夠大,還是沒心沒肺。
京城影院,李庸和黃小荷一人抱一桶爆米花蹲在門外等著童微末。
黃小荷一口爆米花一口可樂,吃的不亦樂乎,一點兒也沒有一個三重天高手的風範。
隨著李庸的實力精進,黃小荷的境界也是一路飆升,四十九處竅穴已經完全點亮,隨時都能晉升四重天。
而且這女人竟然提前一步覺醒了冰屬性,整個人的氣質從內而外的發生了變化,原本的野性被冷豔代替。
只不過毫無形象地往街頭一頓,就又什麼形象都沒有了。
高大方正的越野車嘎地一聲停在兩人身邊,童微末修長的大腿從副駕駛探出來,原本帶笑的臉,再看到黃小荷的一個瞬間就變得冰冷起來。
轉身就要朝車上再坐回去。
李庸趕忙一個箭步上前將她拉住,“我說大姐,你這算怎麼回事?”
“你有臉問我,我還想問問你,這算怎麼回事呢?”
童微末指著黃小荷,“你來和我約會,帶著她想幹嘛呢?不想來你可以不來。”
李庸:“……”
假的,大姐,咱們這約會是假的好麼?
李庸一臉鬱悶地看向不以為意的黃小荷,再說了,這小寡婦執意要跟著來當僚機,我能怎麼辦?
“李庸,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是真的想跟你幹什麼?讓你幫我這個忙,是為了演戲演全套。我也不知道童家到底埋了哪些釘子,要是糊弄不了他們,還不如不演這個戲。”
童微末憤懣的很,語出如箭,“今天閆安圖還約我了,但我跟他說了我要和未婚夫看電影,他不信,還說要親自來看。你現在帶著她來,那不是趕上門跟人說我們是假的嗎?”
就說你怎麼突然來了興致想看電影呢,原來還有那姓閆的事。
“明白了,請好吧,你就。”
李庸眼睛一翻,衝正準備開車離開的張成義招招手,張成義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兩件事。”
李庸指著黃小荷,“把她送回宋家。然後找些娛樂記者到電影院來給我倆拍幾張照片,明天安排幾個頭版頭條,新晉武道宗門太元門門主李庸,與特研所主任童微末深夜攜手出入電影院,午夜場之後一同離開。能不能辦到?”
需要玩這麼大嗎?
張成義不敢立馬答應,偷眼看下童微末,見童老大不吭聲,立馬就知道怎麼辦了,腰板瞬間挺直,“請好吧,你們就。”
“哼!”
黃小荷憤恨地衝李庸一哼,不情不願地跟著張成義上了車。
目送他們這輛車遠去,李庸將胳膊一舉,“長腿姐姐,二人世界,開始吧。”
“你就是個……”
童微末杏眼一瞪,後面的話卻沒有罵出來,臉上的冷色乍隱,隨後換上一副甜蜜笑臉,將李庸的胳膊一挎,整個人都靠了過來。
“童主任,這就是你的未婚夫?”
李庸正詫異這女人的變臉速度,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你好,我是閆安圖,不愧是能夠俘獲童主任放心的男人,確實一表人才。”
李庸看了眼閆安圖伸過來的手,並沒有伸手,側頭回來看著童微末,問道:“他是誰?”
閆安圖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他明明已經自報了名字,李庸卻故意裝作聽不見。
“李先生是不是有點太沒有禮貌了?”
閆安圖一臉陰翳地看著李庸。
“喔,知道我姓李,那就是認識我了?”
李庸笑意盎然,“既然認識我,卻還裝作頭一回見面,你也不算多麼禮貌嘛。”
“你……”
閆安圖氣得臉色發綠。
李庸卻像是沒看見似的,“再說了,你區區一個世家子,有什麼資格來品評我這樣一個宗門的門主,你是你們閆家的族長嗎?”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閆安圖的臉已經綠的能夠滴出水來。
在諸事都講究規矩的京都,閆安圖的舉動確實逾越了規矩,這個臉,算是白丟了。